第179章 憤怒又無能的提利爾
河灣地的貴族正在被赫倫堡緩慢而又穩定地清除,羅曼特地命令軍隊不要貪功冒進,重點是占領土地和人口。
赫倫堡軍隊步步為營,軍隊打到哪,就在哪裡開始改革。
不僅僅是根除貴族,還要徹底改造現有政治結構,提利爾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每天不停地催促瑟曦和凱馮做出對策。
君臨,紅堡梅斯·提利爾將桌子拍得震天響,所有人都聽得到他的怒吼。
「太后!現在赫倫堡的軍隊正在河灣地肆虐,我們不能坐在這裡等死,您的西境占據地勢,與我的高庭軍隊一同夾擊赫倫堡軍隊,絕對能把他們趕回黑水河。」
瑟曦看著侍從遞來的地圖,心中確實在盤算怎麼對付提利爾家族。
她在心中暗想:「幫你趕走赫倫堡軍隊?羅曼那混蛋還在羅斯比城等著我犯錯,要是把西境部隊派出去那我的君臨怎麼辦?」
但瑟曦還是在嘴上解釋:「梅斯公爵,瑪格麗王后還在君臨,要是我們的大軍撤出,羅曼突然進攻該怎麼辦?難道要大家在少人的情況下打一場君臨保衛戰?」
如今的會議廳除了維拉斯·提利爾,玫瑰家的主脈都在這裡了。
「荊棘女王」奧蓮娜那張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陰雲密布,千溝萬壑的皺紋在她臉上投下了陰影。
這個精明的老婦人此刻完全想不到如何破局,藍道·塔利已經被俘,巨龍始終壓在北邊,老玫瑰根本不清楚羅曼在等什麼。
「是想兩線作戰,逼我們支援河灣地然後再攻打君臨嗎?還是說想把我們圍困在君臨在一網打盡?」
奧蓮娜不清楚羅曼的想法,羅曼分明就是在包圍君臨,但他又沒有封鎖糧食,只是不准士兵和武器進入君臨。
「等等!」奧蓮娜突然喊了出來,「羅曼·河安恐怕是親自在北邊施壓,然後讓他的部隊攻打河灣地,他想通過這種方法蠶食土地。」
瑟曦一聽大喜,既然羅曼想要對付河灣地那就讓他去打,瑟曦在心中已經決定,自己絕不會去阻攔赫倫堡軍隊在南境的行動。
至於羅曼打完河灣地後會不會直接進攻君臨,瑟曦不覺得這是現在該考慮的事。
但此時凱馮·蘭尼斯特發話了:「奧蓮娜夫人,梅斯大人,西境軍隊最近正好補充完畢,我們願意和你們一起阻擊赫倫堡軍隊。」
瑟曦瞪了自己的叔叔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但凱馮完全無視了瑟曦的想法。
梅斯一聽凱馮態度積極,高興地就要過去和他詳談,但梅斯很快就被老玫瑰打了一棍子。
「你懂什麼軍事?這些事情交給馬圖斯·羅宛,你老老實實給河灣地所有貴族寫信組織統一的聯軍,其他的不要你管!」
梅斯有些委屈,同時心中膨脹的虛榮心又讓他不能就此作罷,他太想在軍事上得到他人的認可。
「可是母親,我才是高庭公爵,這麼重要的戰爭肯定要讓我來組織才行啊!」
奧蓮娜:「你?!你在勞勃起義的時候打個風息堡都能失敗,現在是河灣地生死存亡的時刻,你給我站一邊去,別礙事!」
老太太說完還用手捂住額頭,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能這麼蠢。
凱馮得到示意後,立馬和馬圖斯·羅宛在一旁商討起了對策。
老玫瑰則讓已經成為御林鐵衛的「百花騎士」洛拉斯保護好托曼國王和瑪格麗,同時令加蘭前去給河灣地各貴族寫信。
瑟曦原本還準備了一籮筐說辭拒絕提利爾家族的提議,沒想到被凱馮一句話就弄成了圈外人。
她看著會議室中所有人都在緊鑼密鼓地交談,唯獨把她這個王太后晾在一旁,頓時感到被深深地冒犯。
瑟曦想讓人注意到她,但無人在意,大家隨口就把她敷衍過去,轉頭去談正事,氣得瑟曦直接從鐵王座上起立,氣憤地摔門而去。
在臥室里,瑟曦喝著悶酒,她像只炸毛的貓,整個人都是一副應激的樣子。
而此時,凱馮正巧走過來找她。
「哦~看吶,一隻被玫瑰環抱的獅子過來了,凱馮叔叔,你來找我幹什麼?」
凱馮無視瑟曦的嘲諷,徑直坐到太后的對面。
瑟曦見凱馮這個樣子,心中的不滿達到了頂峰。
「凱馮叔叔,你就是這樣對待太后嗎?」
「不,瑟曦,我只是在阻止自己的侄女把王國拆的七零八落。你確實是太后,但也只是太后,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嘭!!!
瑟曦猛地拍向桌子,反作用力讓她的手掌頓時變得疼痛而火熱。
而凱馮則是給周圍的侍從一個手勢,眾人紛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刻都不想停留。
凱馮沒等瑟曦發火,先一步開口了:「瑟曦,我的侄女,現在蘭尼斯特和提利爾都處於危急存亡之秋了,已經容不得你再胡作非為,所以我是來提供意見的。」
「第一,你讓我做國王之手,我來輔佐你和托曼,這樣你們母子也不能天天與那些玫瑰混在一起。」
「第二,因為提利昂那畜生已經被剝奪繼承權,詹姆現在又沒有離開御林鐵衛的打算,所以你回凱岩城當你的女公爵,我來當攝政王。」
瑟曦:「你休想!我絕不會把托曼交給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我父親身後的一個隨從罷了,你連爵位都沒有,你怎麼敢和我談條件?我可是國王的母親!」
凱馮:「我確實不算什麼,我只不過是個次子,但我有錢,而且手裡有200多個向我效忠的騎士,那些自由騎手和僱傭騎士也願意追隨我,這就是我能與提利爾談條件的原因。」
「至於你,瑟曦。」凱馮嘴角一咧,嘲諷地說道:「你確實是國王的母親,但從喬佛里就可以看出,你當母親就和當統治者一樣不合格。」
聽到這裡,瑟曦再也忍不住了,她當場就把酒潑在凱馮臉上。
深紅色的酒液從凱馮的金髮之間流下,在他的臉頰上形成一層酒漿,凱馮的華貴絲綢長袍也暈開深色的污漬。
但凱馮臉上沒有絲毫怒氣,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這個侄女就是個暴躁易怒的潑婦,一點城府和政治手段都沒有。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們去阻擊赫倫堡軍隊,你若是不願意回凱岩城那就老老實實待在紅堡,多陪陪托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凱馮說完後就直接離開,根本不管瑟曦在他身後如何怒吼。
這位年老的獅子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的聖堂,心中感嘆:「哥哥,我算是明白您當初為什麼那般看不起瑟曦,不過您放心,我決不會讓蘭尼斯特毀在他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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