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這許可證,又跟最高峰有何關係?紛紛交頭接耳在議論。
一個婦女更是直言不諱,大聲質問道:「跟你說許可證你扯那些什麼高峰幹嘛?」
為了避免誤會,已經被對方糾纏不放,麥遠博立即解釋道:「旅遊區可以開發的地方,如果遇到山體,一般只會要山體的一半。但這個最高峰,我更希望能取得它的全部開發權限。」說著,麥遠博的視線開始往威哥處集中。
威哥開始發話:「大家不妨給面子我,我相信麥總,他不會是那種食言的人,不過三年,我們就等他三年,其實第一年就可以見分曉。」
而這時,村民中又有另外一個較有說服力的人,也出來力挺。
讓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人居然就是馮爺!
他開口說道:「我是被這幫年輕人給感動的,那天他們言語不通,依然挨個去詢問,想要挖掘咱們村裡的歷史,無奈咱們的人都是沒有文化的人,各個都說不上來,現在好了人家旅遊景區建起來了,將來我們的後代子孫就可以通過這個景區了解到咱們過去的歷史這不好嗎?」
馮爺的這番話,讓村民都陷入沉思,不久後就開始議論紛紛。
最後,三位代表也一致決定同意麥遠博建設旅遊景區,並與麥遠博簽署協議,麥遠博這邊絕對不會破壞村子的生態,而景區建成後,會以招收良田村及附近上田村、下田村的年輕人作為景區員工。
而村民這邊也要無條件答應麥遠博的需求,全力協助他建設景區。
協議生效日期,就是他們登上山下來後。
這也就意味著留給麥遠博決定的時間不多了,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遲,眾人開始登山。
這次登山的隊伍,由良田村的一位年輕的村民帶路,而麥遠博和楊立新為登山主力,為了安全起見,三位女生和張軍則不上去。
麥遠博和楊立新各自帶上水壺、草帽就開始上山了。
這要規劃的山,因為還沒有開發,山還是很原生態的,基本都沒有道路,樹木凌亂生長,野草橫生。
萬事開頭難,他們在山下轉了幾圈,發現並沒有很好的切入點,這個上山的入口始終找不到。
由於找不著入山的途徑,唯一的辦法就是環山而上,順便探聽一下的山勢情形。
正所謂「車道山前必有路」,這山雖然沒有經人工開發,還是很野的、原生態的。可是,並不見得這山完全不能上去,一些牛河動物,還是會踩出一條山路來,只要沿著它們走過的路,那麼這條路基本就是一條很好的上山路。
這點也是帶路的那位村民,告知楊立新和麥遠博的。
有了這一常識,他們仔細尋找,還真的就被他們找到了上山的路。
隨著他們登山的高度增加,四周的光景也開始逐漸改變了。
頓然之間,地面亂石,他們已然身處一片高聳雲天的山峰之中,四周都被峰巒圍住,只有一條窄小泥路可供通行。
麥遠博安慰道:「爬山可以促進血液循環,保持骨骼彈性,肌肉韌勁。」
無奈山路難行,雖然沒有像攀岩那般危險,可也安全不到哪裡去了,他們上山的路越發艱險,已經不再是彎著腰就可以上去的了,簡直就是帶爬的。
越是往上走,越是吃力。
楊立新開始一腳踏空,整個人降落了一個身位,幸虧他手快抓住了旁邊的樹,他怔怔凝視著上方半晌。
走在前方的麥遠博聽見聲音,他立即面色驟變,嘆口氣道:「這難道?」他扭頭一看,連忙喊道,「你沒事吧?」
為了讓麥遠博以及帶路的村民安心,楊立新連忙說道:「我很好,沒事!」
因為山勢一脈相連,要找到上頂峰的路。
唯一的辦法,就是循著大山脈,由南至北,仔細搜索過去。
隨著上山的推進,山中的景色越來越美,甚至可以觀海色。三人都站在各自的石塊上歇腳,也順便喝口水,恢復一下體力。
他們並沒有等待,而是繼續往上趕路。越是往上爬,山路越是艱險,空氣也越稀薄。
平時缺乏鍛鍊的楊立新,已經開始有些喘氣了,反而麥遠博卻臉上並沒有什麼,倒是很輕鬆的樣子。
功夫不怕有心人,他們總算登上山頂,可謂是風光無限,比之前楊立新登上的那座山視野更好。
令楊立新大為驚訝的是,這裡山頂上,石頭之上居然還有碑刻,這並不是他們常見的那種漢字也不是古代的某些字形的變體。
楊立新觸摸著這古奧的文字,雖說看不懂其意思,可也感覺到這當中必然蘊藏著無限玄機。
上山容易,下山難。
登上了最高峰後,他們就開始尋路下山,可是現在也沒有見到上山那會兒有多簡單呀?
兩人下山後就和村民們分別,與三位女生匯合,張軍早已回到了寓所那暫且不提,其餘的人一起出發到未來的大門那邊。
朱婷婷看出他的心思,說道:「麥總是打算講這個吧?」她舉手,幾隻手指抓了抓,這意思就是錢的意思。
麥遠博被看出心思,他眉梢一開,立即哈哈大笑:「你們個個都是藏龍臥虎的呀,哈哈!」
接著,他們來到了門口處,這裡已經推平了一座小山丘,這裡空出很大個空位置。
麥遠博對著楊立新問道:「小楊你比較專業,你認為大門設置在哪裡比較合適呢?」
楊立新環視一周,他看到左邊是一片沙場,這裡是間工廠,明顯不合適。中間隔著一條小溪,又是橋,這明顯不太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