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楊立新就起床,他感覺似乎很久沒有上班了,一路上,雖然都是熟悉的街景和路人,可是,他似乎就跟這些融入不到。
來到辦公室樓下,他居然習慣性地走了老通道,他尬笑了一聲,這才倒回去大堂那邊,乘坐電梯。
當楊立新回到公司的時候,看見隔壁的員工全部都匯聚在一起,沒有想到,張軍最終,還是覺得他們不靠譜,那兩個新招的文案,據說沒有通過試用期,還是被炒掉了。
現在辦公室,僅剩下他們幾個,朱婷婷、楊正新、鄭雲京、陳寶強、林永東、曾佩儀以及新來的司機楊若筠。
看到這裡,楊立新的眼睛忍不住,有些紅。
此時,楊正新立即上前激動地說道:「大楊哥,你可算回來了!」說著,舉起了手掌。
楊立新跟他一拍手,說道:「是的,我回來了!」
鄭雲京也上前跟楊立新握了握手:「歡迎回來,老同學!」
「謝謝你。」
「大楊,我跟你說個事兒。」
楊立新一聽是朱婷婷叫他,想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於是,他就走到了朱婷婷的座位旁。
朱婷婷就開始跟他交待近況後,並告訴他一個事情:「大楊啊,你知道嗎?晁總叛逃了!」
「叛逃?你說啥?」楊立新一時間聽得雲裡霧裡的。
朱婷婷解釋道:「南灣的那個旅遊規劃項目,你還記得?」
「記得啊,我們不是都去了嗎?」楊立新說。
「你不在的那個時候,晁總,呸!晁荃,他不是分管了景區嗎?」朱婷婷反問道。
「啊?張軍居然捨得調他守水塘?」
「你以為晁荃是誰?憑什麼?也不過是虎總說一場老鄉,轉介紹的,他們其實壓根沒有什麼關係的。」
「哦,那跟我調回來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就大了!」
「啊?」
「原本這個是要派你去的,可你不是說不去嘛,然後,他就安排了晁荃去咯。」
「果然辛苦的工作,就是要我去啊,哈哈。」
「可不?」
「那你說他叛變,意思是跟麥遠博跑路了?」
「不是,晁荃他之前不是說跟麥遠博私下達成了約定,就是可以只要張軍的佣金一半嗎?可是,你都知道,他哪裡會什麼旅遊規劃啊?所以,他就慫恿丁墨去弄,可是丁墨才剛畢業,很多東西還不了解。所以,搞得一團糟,卻又被麥總給炒了,麥總現在很後悔,又找回我們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楊立新沒有想到,自己被冷藏了的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知道晁荃這個人本來就是鬼點子很多,不學無術,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撬動張軍的奶酪。
這不知道算不算,在某程度上的負負得正?
結果沒有過幾天,晁荃居然過來辦理離職手續。
這著實令楊立新意想不到的,要不是鄭雲京在群里信誓旦旦地說,他估計都難以置信。
圍觀完畢後,大家也各自散去。
這時,晁荃使了個眼色,想跟楊立新單獨聊聊。
於是,楊立新就隨著他到樓下聊。
晁荃對著楊立新勸道:「張軍這個人,你要小心啊,他不簡單的,為人歹毒,且殺人誅心!」
滿肚子反水的晁荃,居然說出這一番正義凜然的話!或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好,我一定會將他拿下的。」楊立新雖然答應了,但是,他其實還有其他的想法。
楊立新現在的處境,雖然有所好轉,可是依然沒有脫離危險,因為,一來,張軍這個傢伙城府很深,他還有什麼伎倆沒有使出,他不知道,二是,這公司已經短了資金流,隨時有崩塌的危險,可是,目前的他已經投了簡歷六個月,依然沒有什麼起色,他也怕中年危機啊。
既然當初選擇了留下,那就要跟他硬鋼到底!
這也是楊立新當初的誓言。
可是,究竟要怎麼做呢?楊立新此時,心中也沒有很好的想法。
他來到了晁荃曾經工作過的辦公室,這張桌可謂是艾迪的歷史見證。
第一任副總曾坐過的位置,那個他已經跟他的同事成立新的公司,業務也基本和艾迪一致,可是,他們似乎也沒有做起來。可見,平台和個人能力,離開誰也還是不行,而且,個人能力無法覆蓋事業的各方面,必須要各方面的人才配合一致才行。
雖然,楊立新並沒有跟那個人打過照面,但從周磊和一些過往的作品當中可以推測到端倪,以前的那幫員工著實有些能力的。至少,在大工程面前,還是能圓回去。
反觀,他當初進來,著實沒有很好的承接下來,可能跟個人見識、能力,以及心智都很有關係吧,那時的他也沒有學習什麼商業思維,而是一味地埋頭苦幹,髒活、累活全攬上,正所謂「有事大楊哥,出事大楊鍋」,做的多,錯的也多,自然成為了背鍋俠。
通過他艱信奮鬥,公司也逐漸起色,公司也逐漸壯大了起來,眼看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卻遭遇了這場前所未有的食品安全事件,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小事故,沒有想到,卻波及到全世界。
而第二任副總,就是這個晁荃,該如何評價這個人。楊立新暫時也沒有定論,因為,站在他人的立場,毫無疑問,晁荃就是個小人,喜歡鑽空子,撈好處。可是,站在他的立場,似乎又說的過去了。
畢竟,現在金錢至上的社會,無論任何人,思前想後,都是在想著怎麼搞錢,和朋友聊天,話題永遠都不離這個話題。
這也就是讓人疑惑,究竟我們賺錢,究竟是為了什麼?是不是本末倒置?
可問題又在於,你不理錢,錢也不理你。
窮得叮噹響,一切的夢想也是白搭。
政治課說的沒錯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所有的意識形態,其實都是圍繞著這個才產生。
到真正決定的時候,是沒有麵包和愛情的。
要真正幸福的愛情,也是需要麵包作為支撐。
一想到這裡,楊立新忍不住又想起了潘良辰。
於是,給她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