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送了公事院的錢,很快便迎來了回報。
在知道連家小姐來了後。
徐坤便親自上門,帶著隔壁院子的地契。
看著鋪子中的人流,笑吟吟說道。
「連姑娘,布莊生意這麼好,鋪子有些不夠用吧,我代表公事院來關心一下碼頭上的好鋪子。」
隔壁院子不大,地契也不值錢,最多三四十兩的樣子。
徐坤很想交好陸征,除了地契,還送來了一些好處。
碼頭所有送貨船隻,服飾統一交給了百葉布莊。
連寶嬋笑吟吟的將利潤壓縮了一些,還送了徐坤一些東西。
賓客盡歡。
連寶嬋送走徐坤,回頭便看到了正笑吟吟看著自己的陸征。
「徐大人過來是想要見你的,你怎麼躲著。」
「我喜歡看你談生意的樣子。」
連寶嬋語塞,跟徐坤是談生意嗎?
算是吧?
她白了陸征一眼,「我下午就回去了,過幾天回連家堡了來找我。」
陸征眼露不舍,但還是笑著點頭。
連寶月帶著陳巡去渡口那邊打魚,幻想弄條寶魚,可惜敗興而歸。
陸征只是笑著問陳巡開心不。
陳巡微微搖頭。
他父母死在水中,跟連寶月去渡口,他也只是站在岸邊,看連寶月乘船捕魚。
之所以去,只是為了克服自己對水的畏懼。
他對陸征的良苦用心,都知道。
陸征捏了捏他的肩膀,「回去後,跟著你寶嬋姑姑好好練功,舅舅以後就靠你養老了。」
陳巡認真的點點頭,「我會的。」
等到連寶嬋帶人離開,陸徵發現自己原本因為修煉變緩而躁動的心,變得平靜下來。
心念一動,進入眉心那處殘破的遊戲面板。
有金手指在,他就有變成『天才』的希望。
看了一眼已經10點的天運點,陸征心中重新出現希望。
轉眼間,又是兩天過去。
陸征的修行依舊沒什麼起色,但他心態已經放平,不再那般糾結,順其自然。
只是偶爾想到常茂背後的人,心中會出現些許忌憚。
……
梁河小船上。
船老大看起來還是很孤獨,他面上帶著些許煩躁。
明明在這裡發現了紅石寶魚的蹤跡,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毫無發現?
甚至這段時間,寶魚連蹤跡都沒了。
他有些不解,按照他修行的功法,這些蘊含寶血的生靈,他發現後不會出現紕漏。
水流聲響起。
他沒有回頭,似乎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常茂失敗了。」
來人聲音有些低沉,說話像是咬著牙。
他很憤怒。
「聽說被人在街上打死了。」船老大聲音帶著些許奚落,似是將自己沒找到寶魚的憋屈發泄出去。
「我剛剛給了他三練沖關法,就被人打死在街上,老山,你覺不覺得,咱們身邊有內鬼?」
黑衣人沒在意船老大的語氣,有些認真的問道。
船老大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是連家的人打死的常茂,而連家那老東西,又是慕容瓊的狗腿子。
細思極恐。
尤其是他暗中見過陸征,十六歲的二練,在殺了常茂後,就這麼留在碼頭,他懷疑陸征是連家的人放出來的誘餌,就像釣他出來。
所以他一直沒有對陸征出手。
「所以呢?你想讓我幫你咬這個餌?」
船老大幽幽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黑衣人渾身發冷,有些訕訕的說道,「自然不會,只是覺得有些巧了。」
見船老大不說話,黑衣人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
「不管是不是餌,我打算先跑路了,你不走的話,小心一些。」
從對話來看,他很忌憚船老大,擔心自己離開後,官府的人找上船老大,給對方帶來麻煩,所以臨走前,他將事情告知了船主。
船主沒說什麼,只是撒下了魚鉤。
……
在連寶嬋離開後的第五天。
陸征要回連家堡了。
將近半個月沒出門,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名的人,這一會兒出門,更是平平無奇,行走在街上,旁人也沒有多看他的。
陸征並不在意,他要的,也從來不是什麼江湖名氣。
至少現在的他,名氣太盛,弊大於利。
當然,在臨走前,還是拜會了徐坤與殷九一番。
去了巡山隊,會有換防的機會,到時候他還會來碼頭,比如去黑市買些東西,再比如幫布莊做些事情,人走茶涼是官場的事情,他只是個普通人,只想多留些人脈。
……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連家堡沒有任何變化,來到他所住的大雜院,院中都是家屬。
巡山隊即將上山,要上山的這會兒都著急練功。
陸征也沒在意,推開自家的小屋,裡面已經落了一層薄灰。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孫奎。
「小征,真是你?回來了?」
他有些意外。
一個月不見,他早就以為陸征離開了,畢竟連人質陳巡都被三房小姐接走了。
陸征衝著孫奎笑了笑,「前段時間,小姐讓我去碼頭的布莊做事,忙完就回來了。」
孫奎有些不信,但口中說道,「回來也好,一直留在布莊做事,一直都是奴籍,也不好。」
陸征笑著點頭。
回來的人越來越多,見到陸征都很驚訝,陸征笑著一一解釋。
這些人或許都是未來的『戰友』,或許幫不上陸征什麼,但陸征也不想被人陰了,保持面上的禮貌,是成年人基本的體面。
尤其是他現在的身份,經不起風波。
眾人一樣笑吟吟的,只是在背後說什麼的都有。
『這陸征巴結了小姐一個多月,什麼都沒落下,還不是灰溜溜回巡山隊了?』
「誰說不是呢。」
「希望到時候分隊的時候,別把他和我分一起,一個多月沒練武,純粹就是個拖油瓶。」
陸征聽到這些話,什麼都沒說。
倒是傍晚的時候,陳岩竟然來了。
「聽說你去幫連寶嬋小姐做事去了?」
連寶嬋這段時間來往連家地堡不少次,那相貌身材,著實讓他心頭火熱。
他找一些巡山隊的前輩打聽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只是個紙老虎,他心中生出一些想法。
要是自己能跟連寶嬋搭上線,睡一個被窩…
陸征笑的有些羞澀,很像初出茅廬的少年。
「小姐看重我,讓我幫著做了一些事情。」
陳岩上前一步,攔住陸征肩膀,「跟我說說,你跟寶嬋小姐都說過什麼?寶嬋小姐怎麼樣?」
陸征明白了陳岩的想法,心中嘆息一聲。
希望陳岩能夠老實一些,他真的…不想在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