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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徐槐把女嫌疑人弄哭了

2024-12-04 03:07:26 作者: 水不爭先

  發卡是柴正濤送的,沒啥價值。

  徐槐直接點開金細鶯的名字,查看她的信息。

  信息顯示,金細鶯從小跟隨父親金大鼎,還有姐姐金細柳生活在京城,沒參加過任何組織,所以不是敵特。

  那怎麼還有反偵察能力?

  緊跟著,徐槐想明白了。

  怕不是柴正濤小心謹慎,害怕案發後,金細鶯壞事,所以未雨綢繆,在這三年內,不斷地對金細鶯進行審訊,訓練她的反偵察意識。

  不過也就是個二把刀。

  另外,徐槐在金細鶯的信息里,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李良傑!

  李良傑是昨天來投奔金細鶯的。

  只可惜,徐槐無法繼續查看李良傑的信息。

  徐槐摩挲著下巴,這個時候不能讓金細鶯看出來,是在詐她,而是要擊潰金細鶯的心理防線。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知道把你抓回去後我們怎麼審訊你嗎。」

  金細鶯默不作聲,眼底深處閃過不屑。

  「先把你吊起來,只讓你的腳尖點著地,怎麼著也把你吊個五六七八九個小時。」

  「這期間我們也不管你,不審訊你,你沒得吃沒得喝,想睡覺更不可能,上廁所也只能吊著解決,順著大腿往下淌……」

  「就你這身旗袍值不少錢吧,可惜了,肯定是一身屎尿味。」

  說到這裡,金細鶯眸子裡閃過嫌棄之色,就連旁邊的兩名女警,也皺著眉,覺得徐槐有點髒,什麼屎尿?還順著大腿往下淌?

  

  能不能別說這麼詳細!

  徐槐不管他們,繼續輕笑道:「你看看你的指甲修整的多好看,手指頭又長又細,書上說的指如蔥白,就是你這樣的。」

  金細鶯頗為得意,兩名女警悄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沒法比。只聽徐槐一聲嘆息:

  「只可惜啊,吊著你幾天,到時候手腕血液不流通,你整個手都會壞死,想保命只能截肢。」

  「多好看的手,你還會彈鋼琴吧。以後別說彈鋼琴,你就是彈棉花都不成。」

  「到時候你吃飯沒人餵你,上廁所沒人給你擦屁股,洗臉?還洗澡?屎尿你都把不住!」

  徐槐越說越髒,打扮精緻的金細鶯淚眼汪汪,如看惡魔一樣看著徐槐,也不知道為啥,她腦海里閃現的畫面,都是她斷了手腳,在屎尿里打滾的場景。

  「你……你不准這麼對我,我&……我還有我姐姐照顧我!」金細鶯眼淚吧嗒掉下來。

  徐槐冷笑:「你不是要給柴正濤背鍋嗎,那你怨誰。你還想讓你姐姐照顧你?你把你姐趕出家門,你覺得你姐會照顧你?」

  突然,徐槐一聲暴喝:

  「帶回去,先吊起來!」

  「是!」兩個女警也看出來了,徐槐是在嚇唬金細鶯呢,兩人架著金細鶯往外走。

  金細鶯只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提不上力氣,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在恐懼中痛苦的煎熬,才是最折磨人的。

  「我說還不行嗎……別吊我……」

  女警回頭看向徐槐,徐槐不耐煩地揮揮手:「先吊幾個小時再說。」

  「哇……我說,我全都說!」

  徐槐的不耐煩,讓金細鶯徹底崩潰了,嚎啕大哭。

  「那就給你一次機會。」徐槐讓女警把金細鶯帶回來。

  一個小時後,徐槐面無表情走出正房,金細鶯交代了柴正濤殺他岳父岳母和妻兒的過程,殺人動機,卻出乎預料。

  不是為了金細鶯。

  也不是因為家庭地位。

  他妻子也沒有出軌,甚至對柴正濤愛的深沉。

  至於紫禁城被盜一案,金細鶯一無所知。

  至於李良傑,她說是他父親金大鼎一個朋友,幾年前他們見過幾次。昨天李良傑突然到訪,金細鶯就讓他住在東廂房。

  只不過李良傑昨晚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有沒有搜到有價值的東西?紫禁城文物呢?有沒有找到?」徐槐看向王滿榮和錢大千。


  王滿榮撓撓頭:「紫禁城丟了什麼我們也不清楚啊,就是這家裡還挺多文物的,要不要都搬回去?」

  「你晚上在這裡看著,明天讓紫禁城的工作人員來指認一下,如果沒有再說。」

  徐槐又轉身走回去,看著失魂落魄的金細鶯問:

  「你家怎麼這麼多瓶瓶罐罐和老家具?」

  「我爹以前在琉璃廠有間店鋪。」

  怪不得呢!徐槐掃了一眼滿屋子的好家具和瓶瓶罐罐,這得吸收不少能量吧?

  「什麼店鋪,叫什麼名字?」徐槐繼續問,心想不會是聚寶樓吧?那就真有意思了。

  金細鶯搖搖頭:「不是,是一容齋。」

  得,想多了。

  徐槐揮揮手:「帶走。」

  「哥……科長,剩下的人怎麼辦?」錢大千跟進來問道。

  「帶回去,先關起來。」媽的,金細鶯交代了,這個舞會是柴正濤牽頭辦的。

  有時候很不正經!細節讓徐槐咋舌,寫成文字都能寫八章!比後世的某些海上聚會過猶不及。

  「還有一個快六十的老頭,說認識你。」錢大千又道。

  快六十的老頭?這把年紀的老頭,還玩這麼花?

  「誰啊?」

  「我不認識,他也說不清,我這就帶進來。」

  一分鐘後,錢大千提溜著一個只穿著大褲衩的乾瘦老頭,老頭的雙手捆綁在身後,一瘸一拐,嗚哩哇啦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徐槐看著老頭確實有點眼熟,只是滿臉血跡,又是腫成了豬頭,一時半會認不出。

  錢大千下手還真狠!

  細細一看,那懂得哆哆嗦嗦的老頭,是信託商店的韋老七!

  韋老七老淚縱橫,拼了老命蹭著徐槐的大腿:

  「徐公安……救屋……」

  「韋老七,你特麼是無處不在啊!」徐槐頗為意外,通過張玉成的信息,徐槐知道韋老七幫張玉成融化的金冊,很可能是張玉成的同夥。

  只是沒想到,這老小子被綁了。

  盜竊團伙內訌了?

  錢大千見徐槐真認識,立馬道:「科長,這可不是我打的,我們進去他就這樣。」

  徐槐摸索著下巴:「先給他找點衣服穿吧。」

  眼裡閃爍著老淚的韋老七又哭又笑,含糊不清道:

  「徐公安,我以為我要死了呢,你就是我的恩人,我必將湧泉相報……」

  缺了一顆大門牙的韋老七說話漏風,徐槐蹲在他面前,沉聲道:

  「韋老七,你的事發了,老實交代,有半句隱瞞,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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