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目暮十三:優作老弟,你們三人能哭著承認被我打敗了就好!
「時任,你說你入侵別墅電腦,控制了別墅溫度,那麼別墅電腦上為什麼沒有溫度調節記錄?」
「我刪了,這麼重要的證據我不刪了,留著幹嘛?」
看到工藤優作、安室透和柯南三人在不停地盤問已經認罪的時任,目暮十三心中一陣憋屈。
這個案子只不過是他目暮十三比他們先破案了,比他們強了一丟丟,他們就這么小氣,見不得他比他們厲害一次嗎?
以前那麼多次他們比我先破案,我目暮有過一句質疑、一句怨言,或是一次不服嗎?
都沒有。
哪次不是他們說什麼自己就信什麼,有過一點點懷疑嗎?
怎麼現在換成我贏他們一次,而且還是僅僅只有這一次,他們仨就這麼過不去,非要推翻我目暮十三找出的兇手呢?
想到這,剛才還沉浸在自己第一次憑實力打敗工藤優作和安室透興奮中的目暮十三,不滿地走到他們仨盤問時任的中間,壓制住心中的不滿,說道:「優作老弟,安室老弟,問了這麼多問題,確認了嗎?
你們要是確認了,我們還得抓緊時間帶時任回去錄口供呢。
這次我們警視廳好不容易靠自己力量把案子破了,我們得抓緊時間錄口供,早點寫卷宗,免得再次在工作時間辦不完案子,還得加班。」
之前柯林嚷嚷著讓時任頂罪,接著在柯林抽象地操作一通後,時任莫名其妙地認罪了,良心發現的工藤優作、安室透和柯南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他們不希望出現冤假錯案,不想讓好人被柯林超能力迷惑而頂罪,所以這才多次、反覆詢問這個案子的疑點,爭取找出破綻,還時任清白,要是他真的是被柯林超能力陷害的話。
「目暮警官,我就是想不通在還沒找到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你一說時任是兇手他就認罪的事情。
目暮警官,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時任真的是兇手,他之前為了掩蓋罪行做了那麼多,現在卻僅僅因為你說他是兇手就輕易認罪,毫無反抗,前後矛盾如此之大,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看到工藤優作這三個人還在阻止他坐牢避禍,時任急了,說道:「我之前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還想靠僥倖逃過法律的制裁。
但在目暮警官指出我是兇手後,我醒悟了,現在我後悔了,我想對我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不行嗎?
目暮警官,別理他們,你快帶我去坐牢吧,我不想在外面待了,我要去警視廳交代我的殺人罪行。」
看到他很怕在外面久待的樣子,工藤優作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於是試探著說道:「時任,你之所以這麼想去坐牢,是不是有人逼你加入流求復國會?」
聽到工藤優作的問題,時任條件反射似的露出恐懼和慌亂,但他的自我調節很迅速,很快就控制住了,立刻裝作不知道地說道:「什麼流求什麼會?我聽都沒聽說過,他們怎麼可能找我這個普通人加入?」
由於時任沒什麼演技,他那做作的表演立刻就被工藤優作三人看出了破綻:
時任被威脅了,這是跑不掉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被威脅幫柯南頂罪,還是被威脅加入流求復國會,或者兩者都有,這個有點不好說。
既然他被復國會盯上了,那麼作為正義人士的他們就應該出力保護他的安全,確保他不會被罪惡滔天的復國會滅口。
這個想法同時出現在工藤優作等三個人的腦海里。
聽到工藤優作提到流求復國會,目暮十三頓時也警覺起來,反覆多次詢問時任有沒有見過他們或者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人。
得到時任否認的回答,得知他不知道流求復國會也沒見過復國會的人後,目暮十三這才放心下來。
「優作老弟,時任都說不知道復國會,以前也從沒聽說過,你怎麼老抓著這件事不放,難道是因為這個案子是我破的,我第一次在推理上打敗了你,你急了?你輸不起?」
在墨鏡的掩飾下,工藤優作對目暮翻了翻白眼,內心狠狠鄙視了他一下,但嘴上卻一口否認:「我沒有,我只是心急想找到流求復國會的人而已。
「流求復國會又沒得罪你,你這麼著急找他們幹什麼?
他們可是敢在警視廳殺害證人的恐怖分子,危險得很,你找他們幹什麼?
聽老哥一句勸,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作家,在沒有我們警察在身邊的時候,千萬不要去追查他們,要和他們保持距離,遠離他們。」
聽到目暮十三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消息,時任頓時覺得自己今天被警察抓到是明智的選擇,否則留在外面的話流求復國會那群恐怖分子萬一找自己去幫他們襲擊自衛隊基地怎麼辦?
外面太危險了,還是去坐牢安全。
聽到目暮十三大言不慚的讓自己遠離流求復國會的人,工藤優作無語的看看目暮身邊的柯林、柯南和安室透。
流求復國會的人都到你目暮警官的身邊了,你還讓我工藤優作怎麼和他們保持距離?
「高木警官,你不覺得剛才目暮警官坐在地上低著腦袋,說話時嘴巴不動,而且聲音還不從他那裡傳出的事情很奇怪嗎?」
見無法阻止時任認罪的事情後,柯南又開始纏著高木涉問問題了,畢竟他對剛才柯林迷暈目暮再假冒他說話的事情耿耿於懷。
「不奇怪啊,我們當警察的加班太多,太累了,有時我也想像目暮警官那樣抽時間休息一下,有什麼奇怪的?」
「所以你們都認為剛才是目暮警官說的話,是他先指出了兇手是時任?」
柯南的話又提醒了工藤優作和安室透,所以他們也開始找警察確認他們對剛才發生那事的認知。
「當然是目暮警部親口說的話,我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就坐在牆角把兇手時任找了出來,我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這還能有假?」
「目暮警部為此還用腦過度,他這麼努力,你們還懷疑他造假,你們太壞了。」
他們詢問了一圈,確定這些警察都認為是目暮十三說的話,是目暮十三像睡覺一樣破的案、找到的兇手,這讓知道真相、清楚看到整個過程的工藤優作三個人頓時無語極了。
尤其是柯南,他的反應最大,要是這樣都行的話,他找柯林爸爸借蝴蝶結變聲器,那麼他以後是不是也能抄作業,按照今天這個辦法找工具人破案,能過過推理癮了?
「優作老弟,安室老弟,你們這就不對了。
就因為我今天破了你們破不了的案子,你們就懷疑不是我破的,你們未免太小氣太小肚雞腸了!」
看到目暮十三有點急赤白臉的找他們理論,工藤優作他們知道真相的三人頓時有點被冤枉了,很委屈的感覺。
「目暮警官,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目暮警官,難道你就沒懷疑自己被人麻醉昏迷,然後有人假借你的聲音說話這種可能嗎?」
看到工藤優作和安室透死不承認他們推理破案輸給了自己,連這種異想天開的說法都編了出來,目暮十三那個氣啊,於是說道:「不可能,就是我自己推理出來,我自己說的,沒人麻醉我,沒人假冒我的聲音說話!
我聽我同事說,我之所以會讓你們覺得我剛才有點奇怪,那是因為我用腦過度,累了看到目暮十三竟然認為是自己破的案抓到的兇手,知道事情真相的工藤優作三人繼續無語。
「目暮警官,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什麼話,或者還記得你推理的過程嗎?」
「都說我用腦過度,累的!你們沒聽見嗎?
累了懂不懂?
那些事我雖然都不記得了,但那只是因為我累得忘了而已!
但不管怎麼樣,那些話都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它們都是我推理出來的!
今天這個案子,是我贏了你們!
我大器晚成,厚積薄發,今天終於展現出了我真正實力,你們不要這么小氣,接受不了我在推理上,在破案上打敗你們的事實!」
看到他們為目暮是否是「沉睡的目暮十三」發生了爭執,柯林立刻過來支持勢單力孤的目暮十三,說道:「我覺得目暮老哥說得對。
目暮老哥不記得自己剛才的破案過程,除了第一次因用腦過度有點不適應外,他也許還有第二人格,剛才的案子就是他第二人格破的。
正因為目暮老哥只有一個大腦,卻需要供應兩個人格,所以他才會感到累,就像一個發動機拖了兩輛車一樣,動力有點不足。」
看到柯林站出來支持自己,目暮十三頓時大喜:「沒錯,就是這樣,柯林老弟說得對o
還是柯林老弟心胸寬廣。
就算這個案子是我這個大器晚成、人過中年才展現推理天賦的名警探目暮十三,力壓你們這兩個名偵探第一個破解、找到了真相,打敗了在場所有人,但他沒有像你們一樣心生妒忌,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死不承認,反而給我的都是祝賀和讚美,還站出來支持我。
不像你們這樣心胸狹窄輸不起,不僅一句祝賀的話都不說,還一直懷疑這案子不是我破的,是有人假冒我的聲音,你們這么小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工藤優作:————
安室透:
柯南:
看到工藤優作他們三個還在負隅頑抗,始終不肯給目暮十三一個愛的鼓勵,於是柯林
背對他們,給他們來了一個背影殺。
在柯林背影殺的作用下,工藤優作帶著安室透和柯南當即下跪懺悔痛哭:「目暮警官,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懷疑你的能力的,但是你————也————嗚嗚————」
看到工藤優作他們三個痛哭懺悔,下跪道歉,目暮十三頓時滿意極了,老臉笑得一直合不攏嘴:「不用這樣,不用下跪,你們知道自己心胸過於狹窄就好,知錯就改就好,我原諒你們了。」
看到工藤優作三人都哭著承認了自己的推理能力比他們強,目暮十三心裡頓時美滋滋的。
看來柯林說的沒錯,他目暮十三真的擁有一個極具推理天賦的第二人格。
所以從此以後他就是東京警視廳的救世主,警察界的名警探沉睡的目暮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