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一魚兩吃!」
「老賈,你記住!」
「我們只單純合作,不參與他們的家族內部爭端。」
「我們的合作也不針對第三方!」
「我們只專注自身發展!」
楊東笑呵呵的示意,這還是從國家的外交政策上面,汲取到的經驗。
不干涉內務,只談合作,不問彼此恩怨。
不站隊,不結盟,不搞事!
不管對外時局怎麼變,我只管合作。
至於你們是成是敗,是勝是負,是你們自己的事。
這種政治智慧,這種哲學智慧,是幾千年來所總結下來的東西。
是上善若水,是水無常勢,是太極兩儀,是中庸之道。
「你帶他們去酒店!」
「我去一魚兩吃!」
楊東拍了拍賈豐年肩膀,笑呵呵示意。
賈豐年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立即轉身回到招待室內。
他邁步進去瞬間,臉上的笑容恢復如常。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同志們,走走走,大家跟我去吃飯。」
楊東見此搖頭笑了笑,賈豐年也成長很多了。
他回到辦公室,拿出手機打給張淇。
「張淇,謝良謙非一般人!」
「我跟你說,他…」
楊東用幾分鐘時間,把謝良謙的手段告訴張淇。
「你跟謝良雍說,我要為五十萬紅旗區老百姓負責。」
「我也不參與他和謝良謙之間的爭端!」
「我歡迎他與紅旗區加深合作關係!」
「商場就是戰場,我們提供紅旗區這個平台,隨時歡迎他們兄弟在這裡交流合作。」
楊東笑呵呵的開口,朝著張淇示意,讓張淇轉告他好友謝良雍。
謝良謙不是蠢材,謝良雍更不是蠢材,這哥倆都聰明。
相信謝良雍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立場。
「老師,良雍說,晚宴他也要參加!」
張淇猶豫一二,朝著楊東開口道。
謝良雍就在他旁邊。
他和楊東的對話,謝良雍都聽得到。
「可以啊,你帶他過來吧!」
「都是我紅旗區的朋友,我們不會厚此薄彼!」
楊東笑了笑,朝著張淇開口示意說道。
不管是謝良雍還是謝良謙,自己是不會在兩個謝家子弟當中做出什麼選擇的,本就不是什麼熟悉的人,如果不是利益考量的話,自己也不會認識他們兄弟。
所以,他們謝家內部事務,跟自己毫無瓜葛,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競爭是他們的事情,他楊東卻不會站什麼隊伍,也沒有那個必要和意義。
他楊東就穩坐當中,任由這兄弟倆斗去,反正好處都由他楊東自己得到。
楊東放下手機,離開區政府,前往飯局之地。
張淇這邊也放下手機,卻是面色複雜的看向一旁的謝良雍,開口說道:「良雍,你這個大哥不簡單啊。」
謝良雍臉色凝重複雜許多,從他聽了楊東說的那番話之後,就知道謝良謙要做什麼了。
這個謝良謙,還真是聰明人,竟然能夠因為林彬的事情,可以跟楊東聯繫起來,甚至不惜許諾利益,而且不是個人利益,而是區政府的利益。
楊東必然不可能拒絕的,畢竟事關幾十萬老百姓的錢袋子,以及紅旗區的經濟發展,誰能忍住?
為了他謝良雍,不理會謝良謙?
他謝良雍還沒這麼大面子,可以讓楊東選擇自己,站隊自己。
而且謝家的事情,跟人家楊東有什麼關係呢?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也是謝良謙的意圖了,不讓楊東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沾染謝家內部事務,因此用公共利益許諾,跟楊東結識也好,攀關係也罷,卻是為了攔截自己。
謝老大啊謝老大,你對我這個老三,還真是『厚愛』。
「張淇,帶我去飯局上。」
謝良雍開口,朝著張淇說道。
張淇見此卻是臉色複雜的道:「你可不要鬧出事來啊。」
這可是兩個區政府幹部之間的飯局,要是謝良雍在飯桌上面惹出事來,丟臉的可是自己老師楊東,以及紅旗區政府。
畢竟飯局是他們組織的,結果謝良雍在飯局上面鬧事,那就是不給臉面了。
謝良雍笑了笑道:「我還不至於如此淺薄。」
在飯局上面,他和謝良謙誰先忍不住動怒,就算是誰先輸了一籌。
他怎麼可能動怒呢?主動破壞楊東組織的飯局?
要是破壞楊東組織的飯局,跟得罪楊東有什麼區別?
他要是鬧事了,謝良謙只怕睡覺都要笑醒了。
所以他不能鬧事,非但不能鬧事,還要表現出兄友弟恭的樣子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謝良謙難受。
『謝良謙以為他這麼做,就可以激怒我了?甚至讓我對楊東產生怨言?想多了罷?』
謝良謙不是什麼簡單之輩,難不成他謝良雍就簡單了?
他謝良雍被謝家教育這麼多年,不比他謝良謙差的。
是,他是沒有職務背景,也不是官面人物。
但這雖然是劣勢,某種程度卻也是一種優勢。
商人和幹部的區別就在這裡。
幹部終究因為黨紀國法的限制,有很多事情是做不了的。
商人卻可以做,只要不違法就可以。
再說了他這種背景的商人,違法又如何?
「我估計你也不會失控。」
張淇微微一笑,對於自己這個兄弟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謝良雍要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也不可能跟他做好朋友。
他起身穿衣服,帶著謝良雍離開別墅。
半個小時後。
眾人齊聚飯局上面。
這一處飯館,也是先前招待過謝良雍的飯館。
如同上次情況不一般的是,這一次招待了他兄弟倆人,以及津門市鹿華區政府的諸多領導幹部。
「謝區長,你看這是誰?」
楊東滿臉笑意的讓張淇和謝良雍走進來,然後指著謝良雍,朝著謝良謙看去。
謝良謙抬起頭來看向謝良雍,心裡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冷笑連連,唯獨臉上露出吃驚之色,猛然站起身來。
「三弟?」
他驚喜的開口,這臉上全都是笑容,有一種許久未見的狂喜。
謝良雍見到謝良謙,心裡噁心至極,但滿臉也是笑容的快步來到謝良謙面前。
「大哥!」
兩兄弟都激動的伸出手去握住對方的手腕,激動的連連擺動著。
張淇卻看得分明,這倆兄弟恨不得把對方手腕掰斷了,那握住的手已經紅了,又因為不過血而白,繼而發青。
這是有多記恨對方啊?
他之前雖然對謝家內部的問題有所耳聞,但也沒有太過於了解。
直至今日,才算是明白過來。
謝家這個內鬥情況,怕已經是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了,若是上面沒有老一輩人壓著,早就鬧崩了啊。
他們張家也有內鬥情況,但爺爺當年立下規定很多,所以就算是內鬥,也是政治上的內鬥,大有一條便是能者上,庸者下。
張家的內鬥落實到了體制內,這幾個張家子弟,誰牛,誰往上走,誰吃更多的政治資源。
這也是為什麼他爸張玉俠沒有成功拿到吉江省委書記的原因了。
因為張家內部提供的政治資源,也是有先有後的。
張家和謝家比起來,情況已經是非常好了。
張淇能夠看到這個細節,楊東自然也看出來了,不禁目光複雜起來。
三四代而已,血脈親情竟然比不過利益之爭了。
楊東都不敢想,如果有弄死對方的機會,這哥倆會不會瘋狂的算計,除掉對方了。
「坐,快坐,坐下聊!」
楊東笑呵呵的開口,立即把兩個人喊過來。
不然的話,這倆人的手腕子,肯定要骨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