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還是自己婆娘跟人吵架。
由於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院子裡,並沒有注意到回來的賈東旭。
而賈東旭也樂得看看熱鬧。
然而只聽了一會兒,賈東旭就臉色大變。
他們竟然在聊自己結婚那天的事情。
自己的卵蛋竟然不是醉酒後扯到的,而是被秦淮如的姦夫踢爆的。
也對,什麼都想得通了。
當初秦淮如這樣說的時候,賈東旭還有些疑惑。
因為他直接喝麻了,什麼知覺都沒有,連串稀都沒有感覺,怎麼可能有力氣去洞房?
原本劉成的話,賈東旭是不願意相信的,關鍵是,自己婆娘竟然沒有有力的反駁。
最可氣的是,劉成居然說幾十個人鬧洞房,幾十個跟自己婆娘那啥。
這豈不等於自己被戴了幾十頂綠帽?
原本賈東旭就憋屈慪氣難過。
自己不知道女人味,今後也沒能力感受女人滋味了,自己沒有碰的媳婦,永遠碰不到的媳婦,卻被幾十人睡了。
這讓賈東旭如何能夠接受?
太憋屈了。
太難受了。
原本就虛弱的賈東旭,再次吐血了,由於重傷剛愈,身體還很差,所以直接休克,不省人事的那種。
秦淮如聽到賈東旭暈死過去了,心裡狂喜。
自己正愁找不到台階,這不就來了?
她當即排開人群,走了過去,撲在賈東旭身上,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樣。
那悲慘的聲音,把大伙兒直接搞的心頭一緊。
連先前的事情都忘記了一般。
至於其他男人,也湊了過來。
他們跟秦淮如的事情,並不想曝光,因此全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淮如,先別哭了,還是趕緊先送東旭去醫院吧。」
「要送誰去醫院啊?」這時,出去溜達消食的賈張氏回來了。
大老遠就聽見有人在大哭,又要送醫院。
「賈大嬸,您去哪兒呢。怎麼才回來,你兒子,東旭剛回來就吐血暈死了。」
「什麼?東旭出院了?他還吐血了?」
賈張氏撲了過去,一眼看到家臉色鐵青,雙目緊閉的賈東旭,她也有些驚慌、
「快,快送醫院,怎...怎麼會這樣?」
這件事不好說,眾人遲疑不語,倒是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把賈東旭往醫院送。
......
醫院。
外科。
李主任回到辦公室。
護士小張道:「主任,聽說那個賈東旭終於出院了?」
李主任點頭:「沒錯,總算是送走了。」
護士小張也是滿臉喜色,如同送走了瘟神一樣。
「那個賈東旭真是惱火,沒事就來糾纏,沒事就來問,什麼時候能給他修復卵蛋,讓他重新做回男人。」
「卵蛋都爛了,這怎麼能修復?可他還不死心,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說可以移植,開玩笑,我們上哪兒給他移植卵蛋?」
另一個護士道:「就是,就上午,他要出院的時候,還揪住我不放,非要醫院給他移植蛋蛋,我氣不過,就說讓他去找條公狗,可以用狗蛋移植上去。原本我就是拿他開涮呢,誰知道他竟然信了。」
李醫生也來了興趣:「好傢夥,還有這事,後來呢?」
「下午的時候,他居然真搞了兩顆血淋淋的玩意兒過來,一問,現殺的狗蛋,非要我找李主任,趁熱乎給他移植上去。」
「我直接傻眼了,不得已,我只好實話實說,我說狗的不能移植到人身上。」
其她護士都圍了過來,「然後呢?」
「然後他還煞有介事的告訴我,他在天橋說書那裡聽來的濟公傳奇,說有個富翁是瘸子,於是濟公給他換了一條狗腿,他都能站起來了,狗腿都能用在人腿上,狗蛋怎麼不可以?而且狗蛋還不像狗腿有毛,容易分辨,狗蛋跟人蛋大小差不多,完全看不出來,更適合。這把我都整無語了。」
外科室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這天底下還有這種人,真是搞笑。」
「就是,基本的科學常識都沒有。」
「我看他這是想當男人都想瘋了。」
「我看他那麼猥瑣,多半是栽在女人身上,所以被人踹爆的卵蛋。」
「就是,他家人送他來的時候,說是洞房扯著了,分明是遭受重擊。」
「這麼久了,他那個新婚媳婦也就來過一次,還別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女人,一雙狐媚眼睛,一進醫院,就盯著男醫生使勁看,我看她肯定勾上了野漢子,聯合把自己男人弄成了太監,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長期搞破鞋。」
「嘿,還真有這個可能。」
「說起來,這個醜男人還真是倒霉,都不知道來我們醫院多少次了,簡直就跟我們外科有緣。」
「我可不希望他跟我們科室有緣,最好永遠不要來,我簡直受不了這個醜八怪。」
「還嘮嗑呢,來急救病人了,吐血,休克了,趕緊的。」
一群醫護人員連忙來得急救室。
一看病人,眾人差點沒有驚掉眼珠子。
這不就是剛剛說的那個太監醜男人嗎?
這才剛出院,怎麼又回來了?
出院之前,他們可是檢查了很多遍的。
雖然病人身體比較虛弱,但是傷勢是完全康復了的。
帶著疑惑,大家也開始對賈東旭進行急救起來。
一番檢查,發現他是急火攻心,導致血管破裂。
於是醫生立即給賈東旭輸血搶救。
很快賈東旭就甦醒了。
然而醒來後的他,雙目無神,嘴巴不停的張合,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就像中風的病人一樣。
不多時,易中海來了。
他下班後回來,聽到賈東旭出院,還沒有進屋,就吐血暈倒。
於是他詢問了多人,很快弄明白了事情真相。
原來賈東旭是受了刺激。
該死的劉成,居然知道了鬧洞房的事情。
知道就知道吧,還當眾說出來,賈東旭聽到,不氣瘋才怪。
他來不及憎恨劉成,就急忙來到了醫院。
好歹東旭也是自己的孩兒。
「東旭,東旭,你彆氣了,事情我已經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