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連忙讓賈東旭背起賈張氏,去醫院檢查身體。
就這樣,賈家人罵罵咧咧的離去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顯然這次的釣魚比賽無法進行下去了。
周圍的水都被攪渾了,有魚也驚走了。
於是街道辦一個派來聯絡的大媽,只好宣布活動結束。
雖然活動中止,不過釣上來魚的人,依舊有成績。
一番統計,劉成釣魚最多。
其次就是二大爺,釣了幾條小白條。
除此外,其他人一條收穫都沒有。
於是劉成得了第一名,得到10元獎勵,外加2斤白面。
而二大爺第二名得到了8元獎勵,外加2斤白面。
至於其他選手,因為沒有收穫,因此連參與獎都沒有。
原本二大爺輸了錢,心情很不好,不過回血8元,外加2斤白面,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至於其他人,因為沒有收穫,空手而歸,一個個都很鬱悶。
他們羨慕妒忌劉成的同時,下意識就恨上了賈張氏。
要不是賈張氏攪和,他們這些人也會像二大爺一樣,釣起來一些小白條,得到安慰獎。
別小看這2斤白面,這是以一個人來計算的。
像家裡有4口人,參與獎就是8斤白面。
這對很多家庭來說,已經是一筆小財富。
不僅如此,甚至有角逐第二名、第三名的機會。
那就多了現金獎勵。
就因為賈張氏的胡攪蠻纏,活動終止,大家什麼都沒有得到。
回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咬牙切齒的詛咒著賈張氏。
詛咒她為什麼沒被淹死,詛咒她斷子絕孫,詛咒她小產。
至於劉成,收拾好東西,就迅速往回走,很快就把其他人拋在了身後。
他要去追趕賈家人。
賈張氏太可惡了,必須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剛剛在湖邊不好動手。
所以劉成準備追上去伺機報復。
因為賈張氏肥胖,賈東旭也體虛,他背著老娘很吃力,所以走的並不快。
很快劉成就看到了賈家一行人。
劉成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不遠不近的尾隨著。
到了胡同里,劉成見後面無人,一個暴起,躍上了房檐,然後幾個縱落,就到了賈家人前面的房頂上。
賈家人並不知道房頂有人,還在不緊不慢的走著。
賈張氏更是一邊呻吟,一邊慰問著劉成的祖宗十八代。
劉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使出九成氣勁加持在石子上,照准賈張氏的陽白穴就打了過去。
因為這次選的石子大的多,因此攜帶的力道也大得多。
只聽見咚的一聲。
石子狠狠的砸在賈張氏陽白穴上。
「哎喲!」
賈張氏只感覺腦袋仿佛被馬蜂扎了一下,緊接著她就暈死過去了。
至於劉成,已經消失在房頂。
面對賈張氏突如其來的叫喚,賈家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劉成這次的力量很大,石子飛快砸中她腦袋後,又迅速彈開了。
大家還以為她只是習慣性的叫喚。
因為在這一路上,賈張氏不是在罵劉成,就是在哀嚎。
大家也有些習以為常。
甚至都沒有多想,全當賈張氏裝暈了。
因為剛剛賈東旭說太累了,背不動,能不能下來走,結果賈張氏把賈東旭也罵了一頓,說他不孝順。
賈東旭深知老母親的性格,多半裝瘋賣傻去了。
他只好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背著賈張氏。
而房檐上的劉成卻是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們遠離。
陽白穴,主神經。
一旦遭受損傷,就會出現頭痛、目眩、眩暈、夜盲等症狀。
劉成就是要給賈張氏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用上內勁,破壞了賈張氏陽白穴的神經。
這樣並不會致死,卻會讓局部神經壞死,出現淤血沉積。
如此一來,賈張氏就會落下後遺症。
往後餘生,頭痛頭暈等症狀都會伴隨著她。
當然,這種病並非無法治療,需要極有經驗的老中醫,尤其精通針灸的那種,對壞掉的陽白穴進行針灸治療,興許有所緩解。
只是誰能想到她的後遺症是穴位受創來的呢?
搞定這一切,劉成回到了四合院。
接下來自然就是快樂時光。
他也好久沒有做魚吃了。
準備把那條大草魚做成酸菜魚。
至於其他魚,劉成直接放養到了系統空間的湖裡。
他的空間世界,經過這幾個月的生息,各種家禽已經大了好幾號。
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雞就能生蛋了。
至於羔羊也變成了半大羊,估計再有幾個月就能長成大肥羊。
到時候烤羊肉吃。
神念打量了一會兒,他就回到現實開始殺魚。
劉成麻溜的切片,然後醃製。
醃製過程中,他又弄了一些酸菜。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就開始炒佐料。
為了給魚增鮮,劉成做魚的時候,加了不少豬油,這樣炒出來的酸菜味道會更香。
很快這股麻辣鮮香的味道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三大爺正在氣頭上,突然嗅到劇烈的香味,瞬間就像被刺激到了。
「該死,劉成家又是大魚大肉?」
三大媽進屋,也是一臉黑沉。
剛剛她已經聽說了釣魚比賽的情況。
當聽說劉成後來還釣了好幾條魚,也贏了二大爺幾十塊,又得了第一名後,她被氣壞了。
他們家破財不說,半條魚都沒有見著。
三大媽把情況告訴三大爺,三大爺差點當場又吐血。
好在他最終忍下來了。
不忍不行啊,要是再吐血,恐怕就得去醫院了,怕是又要花不少錢。
回家後,閻埠貴逐漸冷靜下來。
他發現自己不僅賭輸了錢,更是損失了很多獎勵。
尤其聽到二大爺釣了幾條白條,就得了第二名,拿到了8元獎勵跟2斤白面。
閻埠貴便像是吃大糞了一樣難受。
自己還是被氣糊塗了,居然中途回家。
早知道自己也釣幾條白條,也能賺一筆。
他可不信自己的釣魚技術還比不上二大爺。
尤其這次比賽,不是以重量計算,而是以數量計算,他更是難受的捶胸頓足。
當時自己要是能冷靜下來,專攻小白條,拿第一名也是輕輕鬆鬆啊!
要知道以前,他每次出去釣魚,都能釣十好幾條小白條的。
該死!
都怪劉成,把自己都氣糊塗了。
此時三大爺無比懊惱,就像心臟被人狠狠的撞擊著。
這口氣卻不可能輕易消掉,尤其陣陣魚香襲來,他再看著旁邊低頭的閻解娣,頓時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