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畜生,為什麼這樣報導我們?」
「我們是窮人,我們是百姓,我們是弱者,我只是想討回公道而已。」
「憑什麼說我們的不是?」
「我們沒有錯,一點錯都沒有。」
「該死的,他們肯定是收了楊廠長的好處,故意抹黑我們。」
「難怪,難怪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一直對我們不管不問,原來是跟報社串通好了,寫黑文章污衊我們。」
「該死的楊廠長,我詛咒你們全家死絕。」
「可惡,我要咬死你們這些人。」
賈東旭跟秦淮如也不停的翻看報紙。
他們雖然是不要臉的人,可是臉皮終究沒有賈張氏這麼厚。
關鍵是他們更理智一些。
不同的報紙,對他們家的說法都是一致的。
除了譴責就是鞭笞。
更可氣的是,他們居然把賈家所有的事情都報導出來了。
就連賈東旭的生父,棒梗的生父等等問題,都拋了出來。
尤其讓秦淮如感覺害臊的是,自己的多人運動,竟然也被一張報紙隱晦的披露了出來。
這就讓她臉面掛不住了。
難怪最近圍觀他們的人,眼神那麼古怪。
尤其喜歡盯著自己前面看。
多半是看了這些報導,然後帶著獵奇心來看自己的。
甚至腦子裡都在幻想一些不堪的事情。
啊啊啊啊!
秦淮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說什麼也不待了。
賈張氏想要留下,讓她繼續留吧。
就算打死自己,自己也不幹了。
只是當秦淮如看到自己三個孩子時,頓時遲疑了。
就算要走,也要等晚上,周圍的人都走光了再走。
賈東旭也十分鬱悶。
有兩家報紙上,竟然把自己變成太監的過程都披露了出來。
說自己是因為秦淮如的野男人爭風吃醋,這才把自己打成太監了。
而自己三個孩子,都是秦淮如跟別人生的。
最鬱悶的是,連孩子母親也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誰。
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倒霉,最傻叉的男人。
雖然他已經不是男人了,可是以前的尊嚴還在。
報紙上公開自己的私密,這讓賈東旭氣的暴跳如雷。
最鬱悶的是,還有兩篇稿子,說自己因為妒忌鄰居,屢次算計鄰居,遭了報應,這才有了這一系列的倒霉事。
賈東旭一時氣不過,直接氣暈過去了。
除了棒梗兄妹,因為太小,不明白這些事情,所有人都很抓狂。
一大爺看著他們難受的樣子,自己也很難受。
報紙上都說了,賈東旭的生父就是自己,兒子這麼難受,他自然也難受。
一大爺深吸了幾口氣,把心裡的憋屈跟鬱悶都壓制了下來。
「我說老嫂子,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吧。」
「不要再堵在工廠門口了,現在輿論對你們很不利,你們再怎麼堵門,也不起作用。」
「不僅不起作用,反而還會成為笑柄,只會讓人愈發看不起你們。」
「而且事情越鬧越大,對你們也不好,萬一把街道處的人惹急了,說不定還要拿你們當典型。」
「沒錯,我在廠里已經聽到一些風聲,說你們違背公序良俗,惡意抹黑軋鋼廠名聲,楊廠長正準備報官,讓治安局把你們全家抓進去坐牢。」
「原本你們是有道理的,然而被你們這麼一搞,又被報紙電台通報,你們已經失去了道理,現在他們要以敲詐勒索治你們的罪。」
「我勸你們好好考慮一下,牢飯又不是沒有吃過,你們願意再進去吃,那就繼續蹲在這裡吧!」
還別說,一大爺後面幾句話極具份量。
賈張氏再怎麼胡攪蠻纏,也害怕治安局。
治安局的人可不會慣著你,哪怕你撒潑打滾也無所謂,直接銀手鐲一戴,就拉進監獄裡關起來。
任你多大的脾氣,也要被治的沒脾氣。
「不不不!」
「我不要吃牢飯。」
「我不要坐牢。」
「該死的,嗚嗚嗚嗚,就知道欺負我們老實人。」
「我們回去,我們回去還不行嗎?」
「可是回去也不甘心啊,老易,你跟廠領導關係熟,你去說說情,就按照楊廠長以前說的條件辦,賠償上面,略微再提高一點,就一點,我們也不要1000了,讓廠里賠600元如何?」
易中海原本是哄騙賈張氏的,他就是不想看到東旭跟孩子們,被賈張氏要挾,一直被人看笑話。
見賈張氏服軟,他也有了台階。
「這樣吧,我明天早上一早就去找楊廠長,把你們的意見轉達,我認為讓他增加一百元的賠償,應該問題不大。」
「東旭,待會兒就收拾東西回去吧!」
賈張氏心有不甘,「不急,要回去也要等明天早上拿到賠償再回去。你明天早上告訴楊廠長,要是不兌現賠償,別說坐牢,我直接吊死在廠門口。」
就算服軟,也要說一句狠話。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已經色厲內荏。
也沒用多想,「好,就這麼決定了。」
就這樣易中海回去了。
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剛剛他突發奇想,編撰出廠里要保管處罰賈張氏,沒想到她真的害怕了。
一大爺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那種身為一大爺,掌控全局的感覺又來了。
這讓一大爺很享受。
一大爺剛走。
賈張氏就惡狠狠的盯著秦淮如等人。
「事情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再忍一晚上就行了,你們任何人都不要拖後腿,明天早上拿了賠償就回去。」
一想到能拿錢了,雖然比預期少了很多,但秦淮如也覺得可以。
再堅持一晚上吧!
只是賈家人沒想到的是,似乎天不遂人願,竟然天空飄起了雨水。
他們一家人只好全部擠在一個窩棚裡面。
到後半夜的時候,雨更大了,再加上又有風。
他們的臨時窩棚全都被雨水浸透了。
一家人如同身處陰寒地獄。
老賈,棒梗,包括賈東旭他們,全都發起了高燒,一個個牙齒咬的咯咯響。
秦淮如摸到額頭滾燙的棒梗三兄妹,心裡無比著急。
「不,不行了,孩子們全都高燒了,必須送醫院。」
「哎呀,東旭也發燒了。」
「公公的狀態似乎也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