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年輕的黑人小伙原本正準備離開,突然被一個女人攔住,本來還有些不爽。
可當他們低下頭,看清嬴陰曼那張傾國傾城、完美無瑕的絕美容顏。
以及她身上那股高貴清冷的氣質時,三個人瞬間愣住了,眼睛裡頓時冒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之光。
他們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如此極品的東方美人!
其中一個戴著大金煉子的黑人青年立刻換上了一副自以為迷人的笑臉。
他根本不管嬴陰曼在說什麼,直接往前湊了一步,甚至輕佻地吹了一聲極其響亮的流氓哨。
「噓——」
「哦,上帝,你真漂亮!」
大金煉子操著一口極其蹩腳的中文。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嬴陰曼身上打量,嘴角咧出一抹噁心的笑容。
「朋友,我們想跟你交個朋友。美女,想跟你交個朋友,可以嗎?」
他說著,竟然還得寸進尺地伸出那隻黝黑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拉嬴陰曼的胳膊。
「放肆!」
嬴陰曼厲喝一聲,眼中殺機頓現。
若是在大秦,就憑這隻手,她就能誅此人九族!
就在那隻黑手即將碰到嬴陰曼衣袖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骨節分明、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突然從旁邊探出,一把攥住了大金煉子的手腕!
力道之大,瞬間讓那大金煉子的臉色變了。
寧遠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嬴陰曼的身邊。
他順勢將嬴陰曼拉到自己寬闊的背後,牢牢護住。
隨後,寧遠緩緩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已經變得如同萬載玄冰一般森冷刺骨。
他目光輕蔑地掃過這三個不知死活的黑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
「交朋友?」
寧遠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一字一頓地說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的樣子,嘿,黑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樣子。」
這句話一出,周圍原本看熱鬧的幾個路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三個黑人青年雖然中文不好,但這種極具侮辱性的神態和語氣,他們怎麼可能聽不懂?
「法克!你找死?!」
大金煉子瞬間暴怒,他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卻發現對方的手像液壓鉗一樣紋絲不動。
惱羞成怒之下,他直接揮起另一隻沙包大的黑色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著寧遠的面門砸了過去!
大金煉子的拳頭勢大力沉,若是換作普通人,這一拳挨結實了,少說也得是個腦震盪。
周圍圍觀的路人甚至已經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那名靠在牆邊的孕婦更是驚撥出聲,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然而,面對這勢如破竹的一擊,寧遠卻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就在那黑色的拳頭距離寧遠的鼻尖僅僅只有半寸之遙的剎那!
寧遠動了。
他沒有鬆開鉗住對方手腕的右手,而是身子極其靈巧地向左側微微一閃,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右腿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向上彈起!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喧鬧的街頭驟然響起。
寧遠這一腳,精準無誤且極其狠辣地踹在了大金煉子的腹部。
「呃啊——」
大金煉子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扭曲變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彷佛被一頭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胃裡的酸水瞬間翻江倒海般湧上喉嚨。
寧遠順勢鬆開他的手腕,大金煉子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捂著肚子像一隻煮熟的大蝦般蜷縮成一團,痛苦地乾嘔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兔起鶻落的瞬間反轉,讓整條街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另外兩個原本還在一旁看好戲、準備等同伴制服寧遠後再去調戲嬴陰曼的黑人青年,此時完全傻眼了。
他們看了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同夥,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連髮型都沒亂的寧遠,眼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
「法克!一起上!廢了他!」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黑人怒吼一聲,與另一個同伴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頭髮瘋的野獸,同時朝著寧遠撲了過去。
一人揮舞著粗壯的胳膊砸向寧遠的太陽穴,另一人則陰險地抬腿踹向寧遠的膝關節。
這兩人常年在街頭混跡,打架鬥毆的經驗極為豐富,這一套配合可謂是狠毒至極。
若是普通人面對這種夾擊,必然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但寧遠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找死。」
寧遠腳下步伐陡然變幻,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滑出半步,輕而易舉地讓兩人的攻擊同時落空。
緊接著,他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左側的花襯衫。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寧遠直接一記極其剛猛的直拳,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砸在了花襯衫的下巴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花襯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雙腳離地,仰面朝天地轟然倒下,直接昏死過去。
解決掉一個,寧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猛地轉身,腰部發力,右腿如同鋼鞭一般橫掃而出,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最後那個黑人的肋骨上。
「嗷——」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最後一名黑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掃翻在地,捂著斷裂的肋骨在地上來回打滾,痛得眼淚鼻涕橫流。
從大金煉子出手,到這三個身強力壯的黑人全部倒地不起,整個過程甚至不到十秒鐘!
寧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冷冷俯視著地上這三個不斷痛哼的垃圾,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嬴陰曼。
嬴陰曼此時正用一種略帶驚訝卻又充滿讚賞的目光看著他。
其實,寧遠心裡門兒清,自己之所以現在這麼能打,身手如此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