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為了麻痺這些底層窮人,美國政府不但不管,反而讓毒品合法化!」
「讓那些窮人天天吸食違禁藥物,變成街頭行屍走肉般的喪屍,只要他們不造反就行!」
大漢未央宮。
劉邦聽到這裡,忍不住嗤笑出聲,眼中滿是鄙夷。
「這等治國之法,簡直荒謬絕倫!放任百姓淪為廢人,國家豈能長久?」
「這白皮蠻夷果然是短視之徒,只顧眼前利益,連大漢初期的休養生息都不如!」
大唐太極宮中。
李世民也是連連搖頭,語氣冰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將國之根本的百姓視作草芥,甚至用毒藥去摧殘,此等國度,猶如建立在沙丘之上的高樓,看似宏偉,實則一觸即潰!」
畫面中,嬴陰曼聽得也是直搖頭:「這種活法,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寧遠打了個響指,眼神變得無比幽暗。
「曼兒,你說的沒錯。」
「在美國,對於那些底層的窮人來說,生與死之間,其實只有一條非常明確的線。」
「在咱們後世的網路上,管這叫做『美利堅斬殺線』!」
「斬殺線?那是什麼?」嬴陰曼一愣。
萬朝的皇帝們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斬殺線,原本是指在戰場上,只要敵人的傷勢重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一擊必殺。」
寧遠冷冷地解釋道。
「而在美國,這條斬殺線,就是一個窮人遇到突發災難時,破產流落街頭的精確閾值!最典型的,就是叫救護車!」
「在美國,醫療完全被資本壟斷。哪怕你只是在街上暈倒了,路人好心幫你叫了一輛救護車。」
「等你醒來,面對的將是高達幾千甚至上萬美元的天價帳單!」
「一張帳單,就能瞬間清空一個普通底層家庭所有的積蓄!」
「讓他們交不起房租,連夜被房東趕出家門,從此淪為街頭睡帳篷的流浪漢,最後在寒冬中無聲無息地死在街頭!」
寧遠猛地一揮手,聲音擲地有聲:「這就是美利堅斬殺線!」
「資本家精確地計算出了底層百姓的承受極限,只要你不生病、不出事,你就可以像牲口一樣給他們繼續打工。」
「但只要你跨過了那條線,你這件『耗材』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拋棄、抹殺!」
大明時空。
朱元璋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殺機爆閃:「一張看病的條子,就能讓一家人傾家蕩產、死無葬身之地?!」
「這幫蠻夷的商人,心比那些貪官污吏還要黑上百倍!」
天幕中,寧遠看著那些震驚的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其實,曼兒,這個所謂的『美利堅斬殺線』,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它和咱們華夏歷史上,大清朝的『白銀三十三兩』,簡直是如出一轍!」
轟!
大清時空,原本還在看笑話的乾隆皇帝弘曆,聽到「大清」二字,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嬴陰曼好奇地追問:「夫君,大清的白銀三十三兩?這又是什麼典故?」
寧遠的目光彷佛穿透了時空,直直地盯在了乾隆的臉上。
「在清朝中後期,朝廷腐敗不堪,貪官污吏橫行,苛捐雜稅多如牛毛。」
「當時的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種地一年,不吃不喝,勉強能結餘下一點點碎銀子。但這根本不夠交朝廷的各種賦稅!」
「當時有學者精確地算過一筆帳。」
「一個五口之家的底層農戶,在遇到災荒或者官府逼捐的時候。」
「他們被逼到賣兒賣女、上吊自殺的極限金額,不多不少,正好是白銀三十三兩!」
寧遠的聲音如同冰錐般刺骨。
「這三十三兩白銀,就是清朝官府給底層百姓定下的『斬殺線』!」
「差一兩,你還能咬著牙活下去當牛做馬;到了三十三兩,就直接家破人亡,賣妻鬻子,化為路邊的枯骨!」
「那些高高在上的滿清權貴,和現在美國的華爾街資本家有什麼區別?!」
「他們都是拿著算盤,精確地算計著老百姓每一滴血肉的價值,直到把人榨乾為止!」
死寂。
天幕前,萬朝時空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爆發出鋪天蓋地的怒罵聲。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將酒樽重重摔在地上,滿臉不屑與嫌惡:「又是清朝!這到底是個什麼烏煙瘴氣的朝代?!」
「對外割地賠款,對內竟然把百姓當成草芥一般算計!」
「白銀三十三兩?這等錙銖必較的壓榨之法,簡直丟盡了歷朝歷代帝王的臉面!」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連連冷笑,眼中滿是鄙夷:「堂堂一國朝廷,不想著如何開疆拓土、輕徭薄賦,反而去計算百姓賣妻鬻子的底線?」
「這種朝代若是不亡,簡直沒有天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更是氣得破口大罵,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龍書案:「好一個大清!好一個三十三兩斬殺線!」
「咱當年當乞丐的時候,都沒見過心這麼黑的主子!這幫建奴,根本就沒把天下百姓當人看!」
面對萬朝帝王的群起而攻之,大清時空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
紫禁城內,乾隆皇帝弘曆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老貓,猛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天幕怒吼。
「污衊!一派胡言!」
乾隆雙眼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唾沫星子橫飛:「朕的大清乃是天朝上國!如今正是盛世!」
「何來三十三兩逼死百姓之說?!」
「這後世的小子分明是在妖言惑眾!根本沒有這個事!」
滿朝文武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和珅把頭深深埋在金磚上,冷汗濕透了朝服。
盛世之下到底藏著多少餓殍,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心裡比誰都清楚,但在主子面前,誰敢吭半個字?
……
天幕畫面中,寧遠並未理會大清時空的跳腳,他看著眼前依舊有些不解的嬴陰曼,神色越發冷峻。
「曼兒,清朝的三十三兩,逼出的是家破人亡。」
「而現在美利堅的斬殺線,逼出來的,是滿街的怪物。」
寧遠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快速調出兩個影片,投屏到半空中。
「一旦美國底層的窮人跨過了那條破產的『斬殺線』,流落街頭,美國政府給出的解決方案不是救濟,而是毒品。」
「為了讓你看看這些被資本榨乾後拋棄的耗材是什麼下場,我給你看兩段真實的錄影。」
影片開始播放。
第一段影片,標題赫然寫著:費城肯辛頓大街——糖霜蘋果。
畫面中,是一條滿是垃圾和塗鴉的破敗街道。
大白天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地站著幾百個人。
但這些人,根本不像活人!
他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雙腿站直,上半身卻以一種反人類的角度九十度向下彎曲,腦袋幾乎垂到了膝蓋上,雙手猶如枯樹枝般無力地耷拉著。
整條街上的人,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靜靜地摺疊在那裡,微風吹過,他們的身體只是隨風微微搖晃,彷佛一根根插在棍子上的糖霜蘋果。
「嘶——」
嬴陰曼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煞白:「夫君,他們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