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語氣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但是!誰也沒想到,四年後,這位金毛總統竟然奇蹟般地殺回來了!」
「他頂著漫天的起訴,滿頭白髮在全國各地奔走演講。甚至在一次集會的時候,被人用火銃暗殺,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打掉了一塊肉!滿臉是血!」
「但他不僅沒跑,反而推開保鏢,站起來揮舞拳頭大喊『戰鬥』!」
「最後,他憑藉著這股狠勁,硬生生擊潰了所有對手,重新奪回了總統的寶座,拿回了屬於他的一切!」
此言一出。
萬朝時空的帝王們,眼中齊刷刷地爆發出奪目的精光!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讚賞,甚至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好一個奪回一切!身陷囹圄而不屈,面對暗殺而不退!真乃當世梟雄!此等心性,此等手段,這金毛總統,是個狠角色!」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也是連連點頭,重重拍擊扶手:「好小子!是個硬骨頭!丟了江山還能再打回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咱收回剛才的話,這美國,還是有幾個厲害人物的!」
大秦咸陽宮。
九公子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抱拳說道:「父皇,這金毛總統能在絕境中絕地反擊,遇刺不亂,實乃大將之風!想必他治國理政,也定有雷霆手段!」
嬴政微微頷首,目光深邃:「確實有幾分膽識,能忍常人不能忍,成常人不能成。此人,不容小覷。」
然而。
天幕中,寧遠接下來的話,卻直接把萬朝皇帝剛剛建立起來的「梟雄」濾鏡,摔得稀巴爛。
「夠勵志吧?夠梟雄吧?」寧遠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弄,「但實際上,他治國的時候,是個徹頭徹尾的奇葩!」
「他怎麼奇葩了?」嬴陰曼不解地問。
寧遠伸出手指,開始逐一盤點。
「第一,他不喜歡在政府大樓里辦公。他喜歡用手機,在一個叫『推特』的社交軟體上釋出政令。今天想開除哪個國家大臣,他直接在軟體上發個動態:『你被解僱了!』那大臣自己都在家裡吃飯呢,看手機才知道自己官沒了。這叫『推特治國』。」
萬朝皇帝:「……」
大秦咸陽宮內,嬴政剛才還讚賞的臉色瞬間僵硬了,彷佛吞了一隻蒼蠅。
九公子也傻眼了:「這……不用聖旨?不用朝堂議事?在天幕軟體上罷免大臣?這算什麼治國之道?如同兒戲!大臣豈能心服口服?」
寧遠繼續說道:「第二,他極度自負,人送外號『懂王』。不管別人說什麼領域,他都要加一句『沒有人比我更懂』。沒有人比我更懂經濟,沒有人比我更懂軍事,沒有人比我更懂建牆,甚至連外星人,他都覺得沒有人比他更懂。」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奇葩事。幾年前全世界爆發了一場大瘟疫,他們國家死了上百萬人。你們猜這位金毛總統給百姓出了個什麼防疫的絕招?」
嬴陰曼好奇地瞪大眼睛:「什麼絕招?是弄出了什麼神藥嗎?」
萬朝皇帝也緊緊盯著天幕,瘟疫一直都是古代最可怕的災難,動輒十室九空。他們倒想聽聽這位「梟雄」有什麼雷霆手段來對抗瘟疫。
寧遠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建議百姓,往血管里注射消毒液!也就是用來刷廁所、洗地板的有毒藥水!」
「他在電視上公開說,既然消毒液能在外面防毒,那打進血管里,肯定也能把體內的瘟疫病毒殺死!」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萬朝時空,所有人都傻了。大腦彷佛遭遇了雷擊,一片空白。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剛才還誇讚金毛總統是梟雄,此刻臉黑得像鍋底,額頭青筋狂跳。
「注射……洗廁所的毒藥水?」李世民嘴角瘋狂抽搐,「這就是他說的沒有人比他更懂?這特娘的是庸醫殺人!」
魏徵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補刀:「陛下,此等荒誕無稽之言,連三歲小童都說不出。這梟雄……怕是個瘋子。」
大漢未央宮。
劉邦一拍大腿,再次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乃公收回前言!這美國根本就沒有正常人!上一個是拉褲子的老朽,這一個是讓百姓喝毒藥的瘋子!這超級大國,遲早要完!」
大秦咸陽宮。
九公子的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父皇……兒臣收回剛才的評價。」
九公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讓百姓往體內注入毒水,此等弱智之舉,簡直曠古絕今!這金毛總統,就是個十足的蠢貨!奇葩!」
嬴政冷著臉,拂袖冷哼。
「沐猴而冠!把國政當兒戲,把百姓性命當草芥!朕看這美國,確實是氣數已盡了!」
天幕中,寧遠看著嬴陰曼目瞪口呆的樣子,攤了攤手。
「你看,我沒騙你吧?這就是美國的最高元首。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對他們有什麼敬畏。咱們華夏,才是穩紮穩打的正道。」
房間內,寧遠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嬴陰曼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眼中的迷茫與殘存的那一絲對「超級大國」的敬畏,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鄙夷與釋然。
「夫君,我明白了。」
嬴陰曼攥緊了粉拳,冷哼一聲。
「難怪他們國家會亂成那個樣子,滿大街的喪屍,官差當街殺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連一國之君都是這等連路都走不穩的老朽,或者是讓百姓喝毒藥的瘋子,這國家還能有什麼指望?」
「看著張牙舞爪,實則內里早就爛透了!」
寧遠微微一笑,從床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伸出手,「唰」地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剎那間,窗外那座屬於現代華夏大都市的璀璨夜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嬴陰曼,以及天幕之下萬朝帝王的眼前。
夜幕深沉,但這座城市卻亮如白晝。
無數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外牆上閃爍著絢麗的霓虹燈光。
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上,車流如織,首尾相連的車燈匯聚成了一條條流動的金色長河,向著四面八方蜿蜒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