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攤開雙手,語氣中滿是調侃。
「這個投降速度,把全世界都看傻了!」
「英國人傻了,美國人傻了,甚至連小鬍子自己都傻了。他原以為要打個幾年,結果一個多月,法國沒了?」
「要知道,在二十多年前的一戰里,法國人可是硬骨頭,跟德國人硬剛了整整四年,死了上百萬人都不退一步!」
「結果到了二戰,僅僅一個月,直接打出GG,光速寄完!」
嬴陰曼此刻也是一臉荒謬:「這……這反差也太大了。為何會如此怯戰?」
「因為他們被德國的閃擊戰徹底打崩了心態。」寧遠冷笑連連,「高層無能,將領怕死,士兵只想回家。」
「在後世,法國的這次投降,直接成為了歷史上永恆的笑柄。」
寧遠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念出了一句傳世名言。
「俗話說得好——」
「只要我投降得夠快,就沒有人能夠占領我!」
「轟隆!」
隨著寧遠這句話落下,萬朝時空瞬間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笑聲!
大唐。
程咬金在地上直打滾,笑得直捶地:「哎喲喂!笑死俺老程了!只要投降得快,就沒有人能占領我?這特奶奶的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至理名言?!」
李靖也是忍俊不禁,笑得鬍子亂顫:「荒誕!古往今來,老夫從未聽過如此厚顏無恥、又如此貼切的言論!這法國,當真是把『怯懦』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大漢。
劉邦大口大口地灌著酒,一邊喝一邊指著天幕大笑:「妙啊!妙啊!乃公當年被項羽追著砍的時候,都沒領悟出這種境界!這法國人,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樊噲笑得眼淚狂飆:「大哥,這要是在咱大漢,這種將軍早被剁碎了餵狗了!竟然還能堂而皇之地去遞投降書,真是天下奇聞!」
大明。
朱元璋也是被氣樂了,連連搖頭:「咱原本以為大宋的皇帝已經夠軟骨頭了,沒想到這海外蠻夷,竟然還有比趙家皇帝更窩囊的!」
「一百萬大軍啊!就是一百萬頭驢,踢也能踢死幾個德國人吧?就這麼全須全尾地投降了?」
大宋。
趙匡胤聽著其他朝代的嘲笑,雖然臉色難看,但看著天幕上的法國人,竟然詭異地生出了一絲優越感。
「哼!朕的大宋雖然武力不濟,但靖康之難時,尚有李綱等臣拼死守城!這法國,舉國上下皆是投降派,當真是不如我大宋!」
萬朝的時空,徹底陷入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所有人都在瘋狂嘲笑這所謂「歐洲第一陸軍」的離譜操作。
前腳修個舉世無雙的防線,後腳直接漏掉側翼。
前腳吹噓百萬雄師,後腳三十九天滑跪投降。
這等反轉,簡直比戲文里唱的還要荒謬百倍。
而天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了德軍坦克駛入法國首都巴黎,法國人在街道兩旁痛哭流涕,而德國士兵滿臉春風得意的瞬間。
寧遠的臥室內,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
嬴陰曼聽著那屈辱的受降畫面,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惋惜與不解。
堂堂百萬大軍的強國,竟然在一個月內土崩瓦解,這等亡國之速,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她轉過頭,看向正悠哉喝茶的寧遠,忍不住詢問道:「夫君,後面呢?這法國之後怎麼樣了?難道就此徹底亡國,被那小鬍子永遠吞併了?」
寧遠聞言,放下茶杯,輕笑了一聲。
「亡國?哪有那麼容易。」
寧遠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這法國好歹在後世可是堂堂『五常』之一,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從歷史長河中被抹去?」
寧遠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話鋒一轉,「法國雖然光速投降了,但戰爭可沒結束。別忘了,當時在法國境內,還有幾十萬英國遠征軍呢!」
「嗡——」
就在寧遠話音落下的瞬間,萬朝時空的蒼穹之上,天幕再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行極其震撼的大字撕裂雲層,顯現而出!
【第五階段:敦刻爾克大撤退!離譜的奇蹟跑路!】
萬朝時空,無數古人猛地抬頭。
寧遠並沒有察覺到窗外天際的異象,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嬴陰曼,語速極快地講述著那段驚心動魄的歷史。
「法國崩盤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連英國人都沒反應過來。法軍一投降,這幾十萬原本來幫忙的英國遠征軍,瞬間就成了孤軍深入的活靶子!」
「德軍的裝甲部隊一路狂飆,直接把這近四十萬的英法聯軍,死死地逼到了一個叫『敦刻爾克』的海港小城!」
天幕上,一副巨大的戰術地圖浮現。
代表德軍的黑色箭頭,如同死神的鐮刀,從三面包抄,將代表英法聯軍的藍色圓圈死死壓制在海灘邊上。
背後,是波濤洶湧的英吉利海峽;身前,是碾碎了一切的德國坦克!
大漢。
兵仙韓信看著天幕上的局勢圖,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鎖死。
「死地!這是徹徹底底的十死無生之地!」
韓信指著地圖,聲音冷厲。
「背水結陣,若是哀兵必勝倒也罷了。可這群聯軍剛剛經歷大敗,士氣崩潰,毫無鬥志!」
「面對那等鋼鐵巨獸的衝擊,根本防不住!只待敵軍收縮包圍圈,這數十萬人,不出三日,必將全軍覆沒!」
大明。
戚繼光也是神色駭然:「三面合圍,背面臨海,連退路都被徹底封死。這小鬍子的胃口好大,這是要一口吃掉英國所有的精銳啊!」
所有朝代懂兵法的人,都看出了英國人的絕境。
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一場即將到來的單方面屠殺!
臥室內。
寧遠拍著桌子,聲音陡然拔高:「當時的英國人已經徹底絕望了!」
「德軍的先頭裝甲部隊,離敦刻爾克海灘最近的地方只有十幾公里!一腳油門的事兒!」
「英國首相連安撫國民的悼詞都寫好了,前線幾十萬士兵,連遺書都塞進了貼身的口袋,準備好要麼被坦克碾碎,要麼全員被俘。」
嬴陰曼緊張地攥緊了衣角:「如此絕境,難道天降神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