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88章 爆老登金幣

第288章 爆老登金幣

2026-10-01 21:30:06 作者: 柳風折

  第288章 爆老登金幣

  看著滿盤的白子,聽著過連城所謂的神之一手,蘇星河怔住了,血壓直冒,半晌後才道:「你這也算是破解了珍瓏棋局嗎?」

  過連城理所當然道:「誰的棋子多誰就贏,難道現在不是滿盤白子,你被我殺得一顆不剩?這要是都不算贏,那怎麼才算?」

  蘇星河道:「可————可世上哪有這麼下棋的?」

  「哦?」過連城微微一笑:「這麼說,你難道想見我的第二種解法?」在說話時,過連城的雙手已經按在棋盤上了,周身散發出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蘇星河額頭忽的冒出一排冷汗,本來就察覺到不妙,仿佛只要說想見第二種解法,就會有極可怕的事發生。

  「不,這珍瓏棋局,便算過少俠你解了。」蘇星河忙道。

  「這才對嘛。」過連城手掌離開棋盤,身上那股令人壓抑的氣勢也消失不見:「你將我找來,究竟有什麼事。」

  蘇星河道:「我請過少俠來,便是想看看過少俠能不能破解珍瓏棋局,如今棋局已破,想必師父在天之靈也能得到安慰,如此便多謝過少俠了。」說著又向過連城作了一揖。

  以過連城的容貌武功,加上還生擒了丁春秋,就算沒解開珍瓏棋局,蘇星河都準備將他帶去見無崖子。但現在看對方的行事作風,還是穩妥一些為好。

  過連城挑眉:「所以你讓我千里迢迢趕到聾啞谷來,就為了這麼一件事?我看你是在

  消遣洒家。」

  蘇星河只能再次拱手道:「勞動過少俠大駕,惶恐已極,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恕罪一二。」

  過連城見蘇星河不說實話,也沒心思給他打啞謎,指著不遠處的一間木屋道:「我聽那房間中還有呼吸聲,綿長已極,功力必在你之上,想來邀請我也是他給你下的命令。既然我這客人都來了,他這做主人的怎麼還不出來迎接。」

  

  蘇星河只覺腦袋一陣轟鳴:「過少俠說什麼,我不明白。」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架子如此之大。」過連城大步向那房子走去。

  「稍等。」蘇星河情急之下,飛身向過連城抓攝過來。他動作飄逸古樸,頗有韻味。

  雖然蘇星河不是丁春秋對手,但也的確是一流好手。看似只是簡簡單單的爪法,卻有掌法、擒拿等技巧涵蓋其中,包羅萬象,無論對方如何閃躲都能生出後續變化。

  過連城頭也不回,反手一陽指點出,正好點在蘇星河掌心之中。

  蘇星河只覺一股灼熱陽剛的勁力襲來,侵入經脈骨骼,身形連忙後退,面色變了又變,對方能生擒丁春秋,武功果然深不可測,自己絕非對手。但瞧過連城頭也不回的向木屋而去,蘇星河一咬牙,便準備拼命也要將過連城攔下。

  「好了,星河,讓過少俠進來吧。」正在這時,房內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蘇星河聞言略感意外,旋即快步走到那木門前,做了個請的動作:「先前得罪了,過

  少俠,請。」

  「沒關係,反正受傷的也不是我。」過連城倒也不介意:「對了,你輸了,欠我十四兩黃金,待會記得給我。」

  他走到木屋門前,抬頭看去,這木門構建得奇怪,並沒有門戶。他雙手負在身後,眉頭一掀,一股無形的氣勁自他周身勃發,將那不太結實的門板衝垮。他大步走了進去,這房間裡空空蕩蕩,一無所有,只是角落裡有一老者被繩子束縛著。

  乍一看,似是坐在空中一般,頗為唬人。

  再細看面目,只見他黑須三尺,沒有一根斑白,面如冠玉,更沒有半絲皺紋,年紀已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

  過連城在打量無崖子,無崖子也在打量他。自過連城走進屋後,無崖子一雙眼睛便瞬也不瞬地看著他,越看越是滿意。逍遙派第一注重的便是外貌氣質,過連城顯然是過關了,而且這年齡就能生擒丁春秋,武學天賦自然也是不凡。

  無崖子露出滿意之色:「好良才,好美玉,你是個福緣深厚的。孩子,你跪下磕頭吧。一共磕九個,這是本門的規矩。磕了頭後,我便將全身功力和逍遙派的絕學都傳給你。有你這樣的良才美玉,我逍遙派百年不墜威風,九泉下也有顏面見師父。」

  過連城看了看滿臉期盼之色的無崖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來做你徒弟的。」

  無崖子呵呵道:「怎麼,難道認為我逍遙派功夫不過如此嗎?那不過是星河和丁春秋他們沒練到家罷了。」


  過連城道:「那你練到家了嗎?」

  無崖子微笑道:「當然啊。」

  過連城搖頭道:「原來你練到家了,結果還是被人打成殘廢,那看來逍遙派也不過如此啊。」

  無崖子被人揭傷疤,心下惱怒:「我是被丁春秋和小師妹偷襲,非是逍遙派武功不濟。若光明正大斗一場,便是他們兩人一齊上,也非我對手。」

  他又冷哼一聲:「小子,我看你實在是塊美玉,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跪下磕頭,我就把我七十餘年的內功傳給你,配合我逍遙派的絕學,到時天下間你便再也尋不到幾個對手了。」

  「得了你的內功和逍遙派絕學,天下間便再也尋不到幾個對手?也就是說,還是有幾個人你沒有把握?」過連城道:「那有沒有可能,不需要你的內功,我現在便已冠絕九州,對手難求了?」

  過連城對無崖子沒什麼惡感,但也瞧他不起,先拋棄童姥,和李秋水在一起,然後又偷偷喜歡上小姨子,最後被徒弟和情人一起打下懸崖,雙腿殘廢,全靠蘇星河救回。

  不思自己怎麼報仇,想的是找弟子把丁春秋這個叛徒除掉。但他只是雙腿殘疾,下半身癱瘓,並非全身殘廢。

  說起無崖子,便想到了段延慶,段延慶不但雙腿殘廢,而且面目被廢,喉頭受創,不

  能說話,連吃飯都是用手掰開自己嘴巴,然後將食物塞進去。

  和段延慶一比,無崖子等於直接開擺了。

  無崖子搖頭道:「年輕人,真以為你勝過了丁春秋便天下無敵麼?至少你對上我那師姐、師妹沒多少勝算,她們至少都有超過一甲子的渾厚內功,內力為本,招式為末,你年紀輕輕,內功能有多雄渾?而不管你招式如何精妙,對上她們渾厚的內功都沒有勝算。更何況,她們所修的各種絕學也都匪夷所思。」

  「是麼?」過連城道:「她們內功比之你如何?」

  無崖子道:「我九十三歲,除孩童時期和重傷後有段時間懈怠外,平日總算還勤修精進,如今也積攢了七十餘年的北冥真氣,師姐比我大三歲,她修煉最是勤,想來功力是勝於我的。至於師妹,耽於享樂一些,但想來也有七十來年的內力,和我相差無幾。」

  過連城微笑道:「聽起來你們三人內功都雄渾深厚,不過我至今倒還沒見過有人內功比我更高深的。你若能勝過我,我拜你為師又何妨?」

  無崖子眼睛一亮:「當真?」雖然過連城口出不遜,但他的確是他目前見過的人中,最適合繼承逍遙派衣缽的傳人。

  過連城道:「不錯,但你若輸了,我便要另外給你介紹個逍遙派傳人。當然,這傳人就算比不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如何失望。」

  「好。」這句話一說完,無崖子的身形就從空中墜了下來,身形一俯,雙掌向過連城拍來。過連城雙手一翻,朝上按去。幾平不分先後的砰」、砰」兩聲,過連城的手掌

  就和無崖子的手掌碰在一起,無崖子身形倒轉,頭下腳上,雄渾的北冥真氣通過雙臂,源源不斷地向過連城湧來。

  過連城面色不變,同樣調動天水真氣」如潮水海浪般狂涌而出。

  剎那間整個房間變得安靜無比,隨著時間過去,無崖子原本輕鬆寫意的面容變得凝重,眼中也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一個人的內功多寡往往與年齡有關,但是否足夠精純,就和所修的武功有關了。他這七十餘年的內功修為,本就驚世駭俗,更何況修的還是北冥神功」。

  過連城瞧來不過二十歲,就算勤學苦練,加上些奇遇又能如何?能擋得住多久?

  只是當兩人真正以內功抗衡時,無崖子這才發現,過連城的內功之雄渾精純,絕不輸自己。而且這內功源源不斷,看似雖然似水般柔和平靜,卻無堅不摧,無物可擋的。滴水可以穿石,更何況這是能令山嶽移形的洪水天災,一波波湧來。

  不多時,無崖子面上就露出難受的神情。

  過連城掌力一吐,兩雙手分開,無崖子身形飄蕩而起。

  過連城笑道:「現在看來,是我勝了吧。」

  無崖子搖頭道:「你的內功的確要比我深厚一些,我實在不明白,你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雄渾的內功。」

  過連城淡淡道:「我修煉的這門天水神功」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絕學,晦澀深奧,我能修到如此境界,憑的就是我全部的感悟!一生之武道,通天的智慧,無敵的資質。」當然,這份成果也和天一神水」有一點關係。


  無崖子黯然,別說過連城如今雄渾的真氣,便是只有現在一半,想也不願廢去一身功力轉修北冥神功,這完全是捨本逐末的事。

  他幽幽一聲嘆息:「難道我無崖子真要後繼無人麼?」

  過連城微笑道:「你不但後繼有人,你還有後人。」

  無崖子疑惑道:「你這是何意?」

  過連城道:「我不是要向你推薦個傳人麼?你很快就明白了。」他施展傳音秘法,很快王語嫣便裊裊而來,她身形苗條,氣質縹緲,如籠煙霞,神態雖然端莊,但卻帶著少女的稚氣和嬌憨。

  在無崖子瞧見她時,幾乎瞳孔一縮,端量了片刻,忍不住道:「像,實在太像了,簡直和她一模一樣。孩子,你和青蘿什麼關係?」

  王語嫣見無崖子和藹可親,又知道對方就是自家外公,心頭自然而然生出親近之意,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她是我母親。」

  「好孩子,好孩子。」無崖子心中恍惚,只看王語嫣的容貌,其實他便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前輩你曾和李秋水在無量山後山那琅嬛福地中生活過一段時間吧,我曾偶然到過那裡,在那裡有個石像,和語嫣一模一樣。而且在石像下的蒲團中,還藏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加上我打探到的一些逍遙派的消息,和從丁春秋嘴裡拷問出的情報,所以猜出語嫣應該是你的外孫女。」

  過連城隨口瞎編道:「丁春秋和李秋水把琅嬛福地中的藏書搬運到了蘇州太湖曼陀山莊,語嫣從小在曼陀山莊長大,也時常翻閱那些武學秘籍。年深日久,她不但將你們收集到的武功都瀏覽了個遍,而且融會貫通。無論何門何派的武功,她都知之甚詳。別人一動手,她就能猜出別人用的是什麼武功,需要怎麼樣去化解。只可惜她一心看書,反而耽誤了內功上的修煉,體內最多不過一些淺薄的內力————」

  無崖子聽得連連點頭,聞聲道:「語嫣,我且問你幾個問題,若我使出雲州刀法」中的「雲纏霧繞」,你要怎麼破?」

  王語嫣眸光一轉,幾乎沒多做思考,脫口便道:「這一招看著刀影重重,到處都是刀光,但刀法運轉之時,左肩護守不及,若是手中有兵器,便斜削他左肋。若是空手用拳,便用「飛鳥拳法」中的「驚鴻撞」,搶步直闖,不與他糾纏刀圈,直攻破綻處。」

  無崖子閃過一絲亮光:「不錯,那再問司家莊的九曲連環扣,連環三記,拿脈扣骨,該如何拆解?」

  「連環三記,第一招拿腕,第二招轉扣肘彎,第三招鎖肩。」王語嫣道,「他第二招轉肘的剎那,右腰便會露出空隙。不必招架他手上擒拿,沉腰側身,翻掌拍擊他右腰命門旁側,逼得他回勢自救,連環扣便接續不上。若是退避躲閃,只會被他步步緊逼,越躲越難脫身。」

  「好。」無崖子雙眼越來越亮,「遇上鶴道人的摧心掌又如何?」

  王語嫣道:「摧心掌不以力勝,貴在遊走偷襲。出招之人腳下步法變化莫測,每一掌拍出,重心全都落在前足。不必刻意去看他飄忽掌影,緊盯他下盤,待他一掌遞出,尚未收回,便踢他前腳掌腳踝,令他立足不穩,掌法的陰勁便無從發力傷人。萬萬不可守著上半身,只顧護胸口,就會落入圈套。」

  接下來幾次提問,王語嫣都對答如流,各門各派招式的長短、破綻、拆解之法,隨口道來,全無滯澀,讓無崖子頻頻點頭。

  半晌後,無崖子欣喜道:「老天爺總算待我不薄,語嫣,你過來,跪下來磕頭吧,磕九個,這是本門的規矩。」

  王語嫣心知對方是自己外公,也隱約猜出對方要做什麼,便上前咚咚咚地磕了九個頭。

  無崖子道:「好孩子,好孩子,你過來吧。」

  王語嫣走到他身前,無崖子便要化去她內功,再將七十餘年餘年內力傳給她,創出一個驚才絕艷的大高手出來。

  過連城卻道:「其實前輩你也不用如此著急傳功,不妨接下來先將逍遙派的各種武學傳給語嫣,總不能你要將這個弟子送給童姥或李秋水去教導麼?」順便他也可以旁聽,而且他對於北冥神功」的一些疑問還未解開,無崖子雖然是老爺爺,但好歹要把所有價值都榨乾再重開啊。

  「嗯,你說的不錯。」無崖子怔了怔,收回手。

  原著中,之所以立刻傳虛竹功力,一來是丁春秋已經來了,逼迫太甚。二來,無崖子油盡燈枯,沒時間教導。三來,無崖子雙足殘廢,也沒辦法當面為虛竹演練逍遙派的各門功夫。現在距離他油盡燈枯還有一年時間,而且王語嫣冰雪聰明,精通各派武學,只需要口頭點撥一二便是,不需要親身演練。

  過連城頷首,這就好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他也順便向無崖子探討文學,等把老登的金幣爆完了,差不多便是少林寺大會之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