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我還以為是山下瞳月那丫頭呢,你們也知道,她經常半夜或者早上跑過來往我被窩裡鑽,說是習慣被我摟著睡…」
小田倉凪跪坐在床上,不停地給谷口愛季道著歉。
谷口愛季眉眼微微低垂,長長的眼睫輕輕顫顫,小臉紅撲撲的,剛剛男人抱著她的時候,可是觸碰到了不少她的關鍵部位呢。
「真的,真的是,對不起了谷口桑。」小田倉凪說著就要土下座道歉,一旁的璃花趕緊扶住了他。
谷口愛季和中島優月也嚇了一跳,她們可不敢讓董事大人土下座,愛季趕忙虛扶了一下男人,然後豎起一根食指:「那個,小田倉桑的道歉我接受了,這樣吧,就抵消我之前說你五分鐘那事吧,可以嘛?」女孩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男人對之前說他五分鐘的事情打擊報復。
「呃,行吧。」小田倉凪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身旁憋著笑的璃花,看來昨晚對這小娘皮還是手軟了!
「對了,你們倆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無視了男人投來的有些侵略的目光,璃花看向兩人問道。
「牙白,都忘了正經事了!」谷口愛季趕忙把柚子航班取消的事情說了一下。
「哦,那中島桑坐我們家的私人飛機去福岡吧,現在出發,還來得及,你們直接去,我給機場那邊打電話。」小田倉凪看向柚子說道。
「十分感謝您,那小田倉桑您看,我是不是付一下費用,飛機的燃油費什麼的?」柚子想了一下,問道。
「這個費用就算了吧,怎麼說你也是我手下的小偶像,你以後好好工作就行了。」
「那,那好吧,可是我還是欠了您一個人情,以後需要我做什麼,您儘管說。」中島優月說著欠了一下身子。
「嗯,這個以後再說吧,你先趕緊去機場,我讓他們做好起飛準備。」小田倉凪擺了擺手說道。
柚子和愛季離開後,小田倉凪又躺回到了床上,璃花整個人軟軟地貼靠過來,肩頭挨著他的臂膀,手臂輕輕抬起,溫柔地環住男人的胳膊。
「話說,凪,我還挺好奇的,柚子她飛這一趟,得花多少錢呀?」
「唔,我算算啊,這飛機飛一趟,估計得四五百萬吧,往返就是小一千萬。」
「啊,這麼貴啊?」璃花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私人飛機肯定不便宜的,哈~困了,再睡會吧。」小田倉凪打了個哈氣重新閉上了眼睛,昨天征戰,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再次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小田倉凪下意識往身側摸索,指尖觸到的只剩一片微涼空蕩,沒有熟悉溫熱的軀體依偎。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凌亂的床鋪一側空蕩蕩的,原本緊挨在一起的位置,早已沒了女孩的身影。
目光掃過屋內各處,都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昨夜相擁入眠的溫存,轉眼只剩孤身一人。
小田倉凪茫然地在房間裡逡巡片刻,忽然目光瞥見床頭櫃平整壓著一張白色便簽紙。
他伸手拿起紙條,娟秀的字跡映入眼帘,字裡行間滿是溫柔細碎的叮囑:
凪,上午臨時有個行程,看你睡得這麼香捨不得叫醒你,廚房裡我留了愛心便當,醒來記得吃哦!(森田光那傢伙今天也在家裡,一定要提防她!)最最愛你的璃花。
小田倉凪唇角不自覺輕輕上揚,把紙條小心收好,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
客廳里,又見森田光一個人坐在桌旁吃著外賣,看到他出來了,女孩笑著朝著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哈~森田你點外賣了啊?」
「嗯,我點了拉麵,不過看石森璃花給你準備了便當,就沒給你點。」
「沒關係,我去熱一下便當吧。」
小田倉凪去廚房把璃花給他準備的愛心便當放微波爐里熱了一下,然後回到客廳坐下,森田光遞給他一雙筷子。
「小田倉桑,我今天穿了那件粉色的內衣哦!」森田光靠近了些,眯起笑眼說道。
「誒,你說什麼?」小田倉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昨天晚上在我屋裡,我穿給你看的那件淡粉色蕾絲內衣…」森田光說著輕輕拉開了一些自己的衣服袖子,露出了雪白的香肩,還有粉色的蕾絲肩帶,為了給他看內衣肩帶,女孩今天還特意穿了一件比較寬鬆的上衣。
「呃,確實挺好看的。」小田倉凪瞬間想起了璃花昨天和他說的話,女魔頭要施展法術了…
為了不被蠱惑,小田倉凪低著頭看起了手機,森田光眼珠轉了轉,正準備再次出擊,卻忽然聽到男人發出了一聲疑惑。
「守屋麗奈發來的消息?」
「嗯?守屋麗奈?」聽到小鴨的名字,森田光皺了一下眉頭。
「奇怪,守屋是找我有事情嗎?」
森田光好奇地湊了過來,看到男人的手機屏幕上,小鴨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個標點符號。
看清內容,森田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小鴨那傢伙,是又有了新的釣術想接近董事大人?
小田倉凪想了一下,給守屋麗奈回了一條信息,詢問了一下她是不是有事情找自己。
沒過一會,守屋麗奈就回復了信息。
小田倉凪拿起手機:「守屋她回的還挺快…」
「哦,守屋她說了什麼?」森田光喝了一口麵湯問道。
「大概意思是剛剛發錯了,其實沒什麼事情,森田你自己看吧。」小田倉凪把手機放到女孩面前,然後專心吃起了便當。
森田光匆匆掃了一眼,字句看著平平無奇,她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手機還給男人,繼續低頭吃起了外賣。
可沒過幾秒,腦海里反覆閃過方才看到的內容,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森田光心頭微微一沉,放下手裡的筷子,連忙又拿過男人的手機,點開對話框。
逐字逐句重新翻看消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森田你怎麼了?」小田倉凪察覺到了女孩的不對勁,側過頭看向她。
「奇怪…」
森田光指了指手機上的內容,說道:「消息是小鴨發來的不假,可是這內容…」
「內容怎麼了,沒什麼問題啊。」
「小田倉桑你不懂,」森田光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二期生相處時間久了,彼此都很熟悉,守屋她發來的這條消息,語氣、措辭和往日她說話的模樣截然不同,甚至好幾處細節都透著違和感,完全不像是她平日裡會說出來的話。」
「誒?」小田倉凪拿過手機又看了看,不過他不了解守屋麗奈,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這消息不是她發的,是別人的惡作劇,又或者是,她出事了?」
森田光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小田倉凪想了一下,給月見打了個電話讓她上來。
「二公子?」月見朝小田倉凪欠了一下身,又和森田光輕輕點了一下頭。
「月見,你幫我查一下,守屋麗奈的手機定位,看看她在哪裡。」
月見點點頭,拿出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隨後看向他說道:「查到的她手機定位是在偏遠處的一間倉庫,我把具體位置發給您。」
「偏遠倉庫,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小田倉凪想了一下,看向月見吩咐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馬上集結一支小隊,咱們過去看看。」
………………
東京偏遠地區的一間去倉庫里。
守屋麗奈手臂被舉過頭頂,手腕上的手環被鐵鏈拉住,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腳尖勉強夠到地面。
她的腳踝也被扣住,手被吊起來,腳被固定住,身體在半空中完全無法動彈,整個人懸在那裡,像一件被固定在展示架上的展品。
看到陌生男人拿著小皮鞭走向自己,守屋麗奈驚恐地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