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一句話落下,讓這三個都有些傻眼。
但他們也能看出來,許深沒有開玩笑。
四個巔峰古君,要殺他一個二門?
這傢伙,到底在他那個時代,幹了什麼事?
還有一點...
那個時代,沒有強者了嗎?
四名巔峰古君雖說挺嚇人,但也不至於護不住許深吧?
若真這樣,那只有一種可能。
季道子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凝重。
後世...沒強者了。
大道殘缺程度,比他們想的還要嚴重。
應天罪眉頭緊皺,幾次想要開口,但又生生止住。
算了,沒什麼可問的。
就算知道什麼,最後出去,依舊會忘得一乾二淨。
徒增煩惱。
「不管如何,許道友大難不死,我等多年未見。」
「不如,一起喝點?」
「當年故人...很多不在了。」
「也好,來我這裡吧。」
「正好我這些年,也收藏了不少好酒。」
應天罪一聽喝酒,來了興趣。
修行,大多時間,都是無比枯燥。
哪怕他們這群人,根本不怕這份枯燥。
可若有能喝酒的機會,也不會錯過。
故人...在這等修行者心底,尤為重要。
修行多艱,很多人,可能下一次...再也見不到。
沒準什麼時候就出意外。
季道子這提議,許深也沒有拒絕,不過他想到什麼。
「等我一下。」
說完,穿過隔音屏障,來到紫櫻歌面前。
此刻紫櫻歌,看著許深面龐,帶著敬畏。
太強了...
她想不到,這許前輩...會強到這等地步。
那一群山河衛,一個不留,全部被斬了。
「我要和故友相聚,這令牌,你便帶著吧。」
「需要我們送你一程嗎?」
許深看著她,露出一絲笑容。
此女不錯,方才那麼多山河衛出現,對方都沒有逃走。
許深乾脆把令牌送給對方了。
至於能在此地多久,他就不清楚了。
紫櫻歌連連搖頭,抱拳一拜。
「到這裡就行了,不麻煩前輩了。」
「多謝前輩。」
見此,許深也沒多說,點點頭。
「有緣再見。」
說完,轉身離去。
紫櫻歌再次一拜,深深看了許深一眼。
隨後...沖向碎片深處。
心底對許深很感激。
她知道,前輩特意過來,是為警告一些人。
表明自己...是他的隨從!
這樣一來,自己進入其中,會順利不少。
「你這隨從,自己走了?」
白元方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
「不必管,她是來找人的。」
「對了小應,你在這裡,看沒看到一隻羊和一隻龜?」
許深看向應天罪。
對方原本就黑著的臉...陡然更黑了。
他看向許深,語氣不善。
「那隻羊...你認識?」
許深心底咯噔一下。
「我認識,來這裡還是找它的,它幹了什麼?」
說著說著,許深感覺頭疼了。
嗎的...這老羊,可千萬別弄出什麼大事...
應天罪臉色更黑了。
「它和那隻龜,這些年幾乎將我們這群人洞府...都走了一遍。」
「雖說什麼都沒拿。」
「但...是暗中潛入的。」
「無人發現。」
「若非它們不知死活,去了山河之主宮殿,直接被抓了。」
「我等還不知道,這兩個竟潛入這麼多洞府。」
許深雙眼一黑,腦瓜子嗡嗡的。
這老羊真他嗎能作死。
山河之主宮殿,都敢潛進去?
沒等許深問老山羊如何,他就聽到熟悉怪叫。
「本尊來也!」
「老祖來了!」
不遠處,老山羊寶相莊嚴,盤坐虛空而來,背後發光。
一旁,老龜也是旋轉而來。
「不愧是本尊座下第一童子,很好。」
老山羊一聲大笑。
頓時,周圍還未散去,第五碎片一些存在。
再一次看向許深。
那眼神,詭異無比。
季道子等人目光古怪。
許深黑著臉,一步踏出,一把將老山羊拎了起來。
「你踏馬不要命了?這些人的洞府,你都敢偷摸進去?」
許深傳音說著。
「羊馬的,放肆!!放開本尊。」
老山羊掙扎著,蹄子不斷揮動,砸在許深腦袋上。
發出噹噹聲音...
季道子、應天罪、白元方:......
「你們好啊。」
老龜伸出腦袋,笑呵呵看向季道子等人。
眾人:???
不是,這兩個,怎麼一個比一個詭異?
老龜看向季道子,瞪大眼睛。
「好傢夥,你與我族有緣啊。」
「修煉了龜仙決是吧?」
季道子:!!!
老龜仿佛沒看到對方表情,又看向應天罪和白元方。
「你們兩個也修煉了,不過...尚不成熟。」
應天罪,白元方:!!!!!
許深,季道子,同時一怔,猛然轉頭看去。
神色...漸漸古怪。
白元方鐵青著臉,看著老龜,髮絲都飄動起來。
「我沒有修煉!」
老龜人立而起,笑呵呵開口。
「你這孩子,怎麼不承認,龜仙決那是我族老祖所創。」
「源於我玄龜一族,老祖我啊,對這氣息再清楚不過。」
「你...」
噹!
一隻大拳頭出現,給老龜腦袋砸了回去。
許深頭都大了,沒看到那白元方都快腦袋冒煙了?
還特麼說。
「你們兩個...」
季道子指著他們,難以置信。
不是說好,死也不修煉嗎?
為何突破滄溟後,偷摸修行?
對我也瞞著?還特麼不時嘲笑我?
「閉嘴!!」
應天罪瞪了他一眼。
深吸口氣,認真看著許深。
「這兩個,跟你關係如何?」
許深上前攔著他:「別衝動嗷。」
「它們救過我命。」
見應天罪殺意外溢。
老山羊和老龜,都是脖子一縮,也不說話了。
「嗎的,這小子這麼記仇。」
「都沒山河之主大度。」
「本尊不到處看看,怎麼找回記憶?」
老山羊給許深傳音。
「你找到了嗎?」
「沒有,一點線索沒有,甚至毫無頭緒。」
「...那你們先回去,我跟他們聚一下,過幾天找你們。」
「安分一點。」
一人一羊快速交流一下,隨後許深拉著應天罪等人走了。
老山羊一副高處不勝寒,搖頭輕嘆,對老龜開口。
「看到沒,根本不用本尊出手,小童子自會解決一切。」
老龜鄙夷看向它:「你踏馬可別吹牛比了。」
「這小子不在,你跑的比誰都快。」
「怎麼跟本尊說話呢?」
「咋的,要打一架啊?」
「怕你!?」
「哎我草!!你敢偷襲老祖!」
......
許深這場風波,來的突然,散去也快。
應天罪帶許深他們,回到自己府邸,四人飲酒閒談。
而外面的那些存在,將許深這個名字,深深記下。
不過...也就這樣了。
在這裡修行為主,其餘之事,看看熱鬧就行。
這群外來修行者不怎麼在意,可塵焉之始本土生靈...
卻將這則消息。
擴散出去了!
沒用多久時間,六大碎片一些人,都知道了有一名強者出現。
此人...僅僅二門,實力無雙。
所施展的一切,一身氣息,所修體系和道...
都是無比詭異陌生。
第六碎片,一座巨大城池。
一名黑髮白衣青年,靜靜喝完一壺酒。
聽著周圍討論這些消息。
他有了一瞬出神,喃喃低語。
「法紋...在後世成功了。」
「我要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