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徹底安靜下來。
應天罪,白元方,看著許深背影,沉默不語。
老山羊則瞪大眼睛,眼珠子都紅了!
它...看到死去那些存在,遺留寶物!
雖說眼紅,但此刻事情輕重,它還是拎得清。
許深不在這裡,若它再跑出去,季道子沒準會出意外。
「寶物!!全是寶物!!」
「本尊恨啊!!」
「快把那些都收起來啊!!」
老山羊內心在咆哮著,可惜距離太遠了。
就算它傳音,也傳不到許深那邊。
「不可能...不可能...」
有人已被嚇傻了,嘴裡不斷喃喃著。
他們活了這麼多歲月,又來到這塵焉之始。
什麼恐怖存在沒見過?
但...關鍵的是。
這個許深,一下抹殺一群人?
足足十幾位!
而且,他才二門!!
二門,一式神通,抹殺一批最頂級大能。
誰敢信?
誰敢想?!
所以此刻,他們嚇傻了。
他們知道...得罪了一個逆天存在。
尤其方才,他們明明看到。
許深已經暮氣沉沉,髮絲花白。
甚至半個身軀都在沙化。
但怎麼就轉瞬之間恢復了?
好像方才那一刻,都是他們幻覺一般。
噗!!
陡然,許深面色霎那慘白,一大口血咳出。
整個人身子都在顫抖著。
一隻手肉眼可見...
在蒼老和年輕之間,不斷變換。
「他受了重傷!!」
「果然,如此逆天神通,不可能沒有反噬!」
那些存在回過神來,個個眼中殺機爆閃!
都沒有猶豫,心有靈犀一般...
齊齊顯化身影,一身實力全部爆發,對許深出手!!
沒有一絲保留,甚至有幾個,底牌都掏了出來!
此人太可怕了,根本讓他們看不透,若對方突破三門。
沒準又是一個安仙靈。
不...可能比安仙靈還要逆天!
已經得罪了,那就不能猶豫,必須將其斬殺!
一念及此,他們一出手,都是砸出最強神通。
帶著原初之法氣息。
這一片塵焉之始,被無盡光輝籠罩了。
強橫恐怖,難以想像的波動氣息,交融在一起。
化作一場毀滅風暴,轟轟席捲!
更有一道劍光通天,簡直劃破宇宙,破滅一切。
直接對著許深本源斬下!
「嗎的!」
許深再次噴出一口血,雙眼收縮。
毫不遲疑回溯身軀。
就連他也沒想到,這群人如此果斷,都沒有猶豫一絲。
難道不會以為,他是裝的?
雖說身軀回溯,可一次性抹殺那麼多強者,那種反噬之強。
有些無法控制了。
本源受到損傷,就算動用冥道之力,一時半會也難以恢復。
也就許深敢這麼玩,對那麼多強者施展萬古一瞬。
化作其他人來,怕是本源早就第一時間消失了。
連被反噬資格都沒有。
許深在魂魄本源方面造詣與掌控,已難以想像。
就算這樣,都暫時難恢復。
足可見,這萬古一瞬多麼驚人。
「果然!!」
「給我死來!!」
看到許深倒退,這群存在都知道,自己猜對了。
頓時殺意更為洶湧。
更有一道身影,持劍而來。
劍光破開穹宇,斬掉許深一隻手臂。
噗!
血液湧出,許深雙眼卻是冰寒。
一隻手微動,凌空向著前方,猛然一扭!
轟!!
無數冥力化作紋路,於虛空交織。
轉瞬演化滄溟之門虛影,轟轟鎮壓而下!!
「他還有這麼多力量!?」
看到滄溟之門降下,他們面色變化更為劇烈。
也不再靠近許深了,轉身齊齊轟向此門。
就算這樣,諸多神通術法的爆發,也波及了許深。
許深大半個身子都毀了,那道劍光再次來襲。
直接將他身軀徹底斬碎。
唯有一顆頭顱,遠遠飄走。
「你嗎的,都這麼變態?」
許深脖頸滴血,腦袋到處亂飛。
這群人手段太強了,如此之多神通砸來,他連一息都沒撐住。
若非閉關這些年,進步極大。
不然就這麼一下子,自己定然重傷,沒有再戰之力。
嗡...
身軀再次回溯恢復,許深頭也不回,直接跑了。
「小白,小應!!」
「換你們來!!」
許深大叫著。
白元方兩個面色鐵青,我們來個屁?!
那一眼看去,起碼還有十幾位強者,莫說他們兩個。
就算安仙靈來,也無法一次性對抗這麼多。
真以為這些人路邊一條啊?
「別過來!」
應天罪一聲低吼。
看了中心之處的季道子一眼。
此刻,一陣刺眼光輝爆發了。
是老山羊!
老羊盤坐虛無,寶相莊嚴。
身上不知什麼時候...
披了個破爛袈裟。
它口吐佛音,浩大如雷。
這些聲音,竟凌空化作一道道古字,環繞八方虛空。
將這一方地域徹底籠罩。
「你們去幫他,本尊布下佛門心陣,就算有人來襲。」
「五息之內也無法破開。」
「足夠你們回來了。」
老羊莊嚴開口,如若一尊佛。
應天罪兩人嘴角抽動不斷。
這隻羊...到底是什麼玩意?
佛門心陣?
難不成是佛修?
他們想了一瞬,便不再多想,身影轉瞬衝出!
轟!
轟!!
滔滔龍氣,無邊仙光,炸響天地!
「他們兩個出手了!!」
見應天罪二人殺來,他們面色一變。
「不管了!他們就算再強,也只有三人!」
「我等十七位,還殺不了他們?!」
「殺!!」
這群人面色陰冷,殺意滔滔。
就算這三個全部出手又如何?
當他們是廢物嗎?
轟轟...
大星崩滅,星河破碎,恆陽黯然。
甚至一些星團,都被這股力量撕碎了。
此地徹底爆發大戰。
這是前無僅有大戰,全部都是妖孽大能。
在各個時代,哪怕太初,這等場面都難得一見。
不過...應天罪和白元方,都感覺很憋屈。
哪怕對面只有七個,或者八九個。
他們都有把握,將其全部擊殺。
可三個打十七個,其中許深還沒恢復。
這就導致,一直被壓著打。
「你們...找死!!」
應天罪受不了了,他為至尊滄溟,何時受過這等憋屈。
他仰頭咆哮,銀髮飄動,龍吼震碎蒼穹。
經文在爆發,渾身閃動銀色龍輝,一拳砸下!
那一道道波動攻擊砸在他的身上,雖說沒有讓他身軀破碎。
卻也是不斷震顫,血液噴濺。
現在的他,早就創出自己的法。
當年和許深一戰,所施展的真龍衍道經...
同樣是他自己經文!
噗呲!
一名強者被他抓住機會,龍爪探出,直接將其掐爆!
白元方同樣勇猛,身處仙光淨土,萬法不侵。
他腳踏仙鍾,鐘聲震耳欲聾,震懾心神。
雙眼更是衝出兩道眸光,一切術法神通,全部被破滅撕碎。
又是一名強者,當場死在眸光之下!
甚至,他還雙手結印,身下仙光淨土擴散。
將兩道身影拉入其中。
他飛身而上,肉身仙光流轉,爆發恐怖氣血。
許深悄悄後退,掏出寶藥吞服,看著這兩個。
摸著下巴不時點頭。
「嗯,不錯。」
「跟我想的差不多,這兩實力已經質變。」
應天罪被一劍逼退,看到許深在不遠處觀戰,頓時面色鐵青。
「你踏馬就看著我們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