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陰冷青年死去。
連個全屍都沒有,屍身就這麼躺在雪地上。
那個大漢,還有另一名中年男子,此刻全部毛骨悚然。
身影飛速倒退。
那是什麼玩意!?
同為覺靈境,他怎麼會這麼快?!
他們甚至,看不清!
只有金色閃電划過,隨後...
一個人當場死了。
腦袋都炸開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只是覺靈,腦袋沒了。
不可能活下來!
「等等許道友!!有話好說!!」
「我等無冤無仇,你現在比我們強,我們聽你的!!」
見許深要對自己衝來,那大漢一聲大吼。
原本冷漠面龐,直接融化了,擠出一絲憨笑...
「道友,是我等魯莽了,你已殺了一個。」
「不如,就此停手如何?」
「我也保證,不會對這些人出手了,只殺欺凌過我的。」
那中年人也是抱拳,沉聲開口。
許深拎著染血鐵磚,身影止住,看向他們。
冷冷開口:「本來,我不想管你們。」
「我也知道你們想法,心底憋屈很久。」
「多年凡人生活,定有不少次被人欺壓。」
「這些我都不管。」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若你們為發泄,動無辜之人,相信我。」
「你們逃不掉。」
中年人緊皺眉頭,看向許深。
「許道友既然知道,為何還要阻止?」
「這些凡人,有這麼重要?」
許深冷漠看向他:「你動一個,我就殺你。」
「在我眼裡,你和他們沒有區別。」
中年人一怔,隨後面色...漸漸漲紅。
沒區別?
這是在侮辱自己?
自己堂堂絕世大能。
神話時代彌天宗長老,和這些凡人一樣?!
這些年凡人歲月,雖說過得極為漫長。
但也無法...讓他們無視自己身份。
從始至終,都保持那份高傲,不屑融入凡塵。
故此...過得並不怎麼順利。
許深見他這副模樣,淡淡說道。
「雪魔,想必你也知道。」
「蒼族在外面,被雪魔嚇得不敢出來。」
「你覺得為什麼?」
「我們恢復一點修為,他們也一樣恢復了。」
中年人、大漢,都是一頓。
隨後漸漸皺起眉頭。
「許道友,你的意思是說,雪魔...」
「可能有一大群覺靈境?」
「又或,更強的?」
大漢沉聲開口,很是嚴肅。
固心境,他們都不怕。
二者沒差太多,憑藉一些手段和經驗,輕鬆斬殺。
但若一大群覺靈,又或...幾個掌火。
那可就危險了。
想想有些可笑,他們是怎麼都想不到...
堂堂大能,還能有一天,忌憚掌火境...
這等荒誕之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我不確定,但那些蒼族,的確沒出來。」
「若你們不信,可以出城看看?」
許深看著這兩人。
大漢,中年人都是沉思一會,最後對許深抱拳。
「多謝道友告知。」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也在這時,許深渾身金光大放,一聲大吼。
震碎了風雪。
「我知道這城中,不少人都在暗中觀看。」
「你們恢復修為,要做什麼我不管。」
「但若被我知道,爾等濫殺無辜。」
「就算你們現在能逃。」
「回到塵焉之始,我也會找到你!」
咔咔...
許深聲音太過暴烈,讓不少人耳膜生痛。
甚至一些玻璃,都出現了碎裂。
附近,一些暗中隱藏存在,聽到許深這聲音。
都是心底一顫,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許深這是為何。
一群凡人,至於嗎?
不過...他們也不敢無視許深的話。
這貨有多瘋,早就見過了。
一道道身影退去,不知去往何處。
許深金光消散,活動一下手臂。
他沒運轉冥經,而是全力使用武典。
相比武典,冥經不夠完善,差了太多。
在這種低境,武典的作用比冥經大。
「師弟,你想好了?」
六師兄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驚魂未定的大總管、趙恆。
許深點點頭,看了一眼天空。
「看這個情況,這顆星辰雖為生命之星。」
「但環境...無法逆轉,未來只會更為惡劣。」
「他們必須修行,才能生存下來。」
「哪怕未來,只能到掌火,也足以生存。」
六師兄沉思一下,認可點頭。
「不錯,看這個樣子,此星屬於寒星。」
「未來恢復正常天氣,極為渺茫。」
「這是誕生之時決定的。」
大總管,趙恆二人,聽的雲裡霧裡。
什麼生命星辰?
掌火?
趙恆顫聲開口,帶著不可思議。
「兩位師傅,你們...是仙人麼?」
「神話傳說中的仙人?」
許深兩人聽到仙人,都是笑了起來。
仙...
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吧?
不過白元方,安仙靈那兩個,的確算是仙。
此刻正在中心城大殺四方呢。
撲通。
大總管,趙恆都是突然跪下,恭敬磕頭。
「兩位師傅,我們錯了。」
「求你們,傳我們修行之法!」
「不然,未來我們都會死。」
許深看向他們:「我會傳你們的。」
「不過,不止是你們。」
「是所有人。」
說完,抬手一點。
無事發生。
許深、六師兄:......
這兩個對視一眼,有些臉紅。
嗎的,忘了這一茬。
覺靈還沒能力隔空傳授功法。
老山羊走了過來,鄙夷看了許深一眼。
「讓開吧,本尊來。」
「果然是小童子,這都辦不到。」
說完,大嘴一張,兩道光輝沒入二人眉心。
可這兩個,都嚇傻了。
羊...說話了?!
「看什麼看!」
「本尊乃是羊族至尊,沒見過啊?」
老山羊一瞪眼,看起來頗為猙獰。
「多謝羊至尊!!」
大總管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一拜。
感受到腦子中,出現的功法,心底狂喜。
「行了,你們兩個,把功法傳出去吧。」
「莫要藏私,本尊可是會發現的。」
「結束後,再傳你們一道火術。」
「大冷天的,這是必備術法。」
老山羊寶相莊嚴,高羊風範散發。
大總管二人連忙點頭,興沖沖走了。
「此城之亂,算是暫時穩定了,其他的城...」
「我們無能為力。」
六師兄開口。
「沒辦法,修為還是太低了。」
「不過...別的城也有人,應該沒問題?」
許深想起了一些人。
別的地方不知道,最起碼南城,應該問題不大。
人祖...可是在那裡。
不過,此刻的南城,和許深所想頗有差異。
一片片雪地,都被血染。
人祖拎著一把大劍,於一處廣場,和一群人瘋狂交手。
不遠一處,還有一道女子身影,與人祖並肩而戰。
那是溫微雨。
二人後方,一大群普通人,被困在熊熊烈火之中。
本應是取暖救命之物,此刻...卻成了催命符。
「你們到底是誰?!」
「塵焉之始,怎會有你們這等強者?!」
一名女子沙啞嘶吼,眼中儘是驚駭。
僅僅兩個人,竟擋住了他們十多個!?
並且,讓他們沒有任何機會,靠近那些人。
噗呲!
溫微雨面色平靜,一指點出。
此女眉心出現一方大洞,當場倒下。
溫微雨那雙柔和眼睛,此刻有些冰冷,輕聲開口。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
「三息不退,我會將你們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