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宇宙顫抖,虛空大破滅,許深和安仙靈戰到發狂。
雙方之間殺氣滔天,光輝倒沖九重天。
那股讓人發毛,戰顫氣息,更是席捲整個宇宙。
無數存在不斷倒退,身心冰寒。
天靈都開始發涼了。
太強了...這真是三門能做到的?
他們所在時代,終究何等璀璨,能誕生如此逆天之修?
和他們任何一人,相處同一時代,簡直是一種絕望,悲哀!
任由天驕無數,如群星照亮茫茫大宇宙。
可這兩個...就是群星之上的恆陽!
讓人只能仰視!
鏘鏘!
咚!!
轟!
雙方交手速度很快,招招致命。
每一擊都直奔對方性命而去。
轉瞬之間,二人交手了上千次。
甚至他們身體,都已殘破不堪。
極為慘烈!
許深半個腦袋差點被轟碎,安仙靈頭顱就差一點...
直接被斬去!
外表看起來,許深更為猙獰悽慘。
渾身都是血洞,那混沌仙力,還在不斷摧毀軀體。
安仙靈也沒好到哪去,戰甲之下的身軀,幾乎都要碎了。
她口中不斷咳血,披頭散髮。
二人之間,不時有血花濺起。
無數存在看的目瞪口呆。
這兩個...有何等深仇大恨?
就連季道子三人,也臉皮抽動。
之前安仙靈和許深外出,神秘消失。
他們甚至都以為...這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現在一看,這他嗎是定生死契了?
都在找對方一瞬的破綻,想要一擊必殺。
「殺!」
許深一聲大吼,搖動星空,背後斷昏曉異象展開。
無邊恐怖劍氣噴發,周身長黯如夜,無比驚人。
他的眉心,不知何時出現一抹刻痕,掌中出現滄溟之門虛影。
反手對著安仙靈拍下!
噗呲!
鏘!
安仙靈一大口血噴出,身子劇烈震顫,筆直飛出。
哪怕身穿仙兵戰甲,依舊難以抵擋這股力道。
身軀碎了大片,血液不斷溢出。
但她沒有在意,雙眼浮現恐怖流光,單手掐訣,凌空一指!
虛無深處垂落無數混沌仙力,將她淹沒其中。
這些混沌仙力以旋渦之狀,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一切傷勢在復原。
許深雙眼閃過光輝,一步邁出,直接穿過無數空間,出現在其後方。
再次一掌拍下!
噹!
安仙靈突然轉身,右手成拳,對著許深狠狠一拳砸出!
咔嚓!
許深骨頭碎了,他整個人...
竟被安仙靈一拳砸了出去!
「羊嗎的?!怎麼個事!?」
「這娘們肉身如此逆天?!
遠方,正在老老實實看著一切的老山羊。
看到這一幕後,喃喃自語,有些不可思議。
許深肉身多強,別人就算不清楚,它還不知道嗎?
同境中,能破開許深防禦,都已足以自豪。
可現在這娘們,給許深砸飛了!?
「不簡單啊...這安仙靈,被稱為仙胎至尊。」
「不是沒有理由的。」
老龜一臉深沉,凝重看著安仙靈。
老山羊看了半晌,點點頭。
「不錯,這安仙靈...」
「和許深之前與我說的,不一樣。」
「仙胎...仙胎...」
它眉頭緊皺,像是在回憶什麼。
「怪了,老祖我小時候。」
「我依稀記得,三叔好像跟我提過什麼仙胎...」
「怎麼說來著...」
老龜也在思考。
轟!
又是一聲巨響迴蕩,許深和安仙靈再次廝殺起來。
不過這一次...竟是安仙靈壓著許深!
怎麼回事?!
諸多強者都有些神色變化,從之前的一切表現。
不難看出,許深勝安仙靈一籌。
當然,這兩個到底用沒用全力,誰也不清楚。
起碼當時看來,是這個局勢。
可現在情況反了過來,安仙靈...勝過許深一頭!
並且是全方位的!
安仙靈髮絲飛舞,雙眼徹底被混沌仙氣瀰漫。
眾人再次看去之時,無不紛紛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
安仙靈身上的仙兵戰甲...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道道華貴金色紋路...瀰漫她的身軀!
雙臂,脖頸,甚至臉龐。
還有一些衣衫碎裂之處,若隱若現潔白的背部一角。
都有這種金色紋路瀰漫!
永恆仙兵...與她相融了!
方才許深被一拳轟出,是因為那一拳之內。
不光有安仙靈自身之力,更有永恆仙兵的力量!
「草!老祖我想起來了!」
「羊馬的!本尊有點記憶了!」
也在這時,一羊一龜先後開口。
「老祖我先說!」
「我家長輩說過,傳說一個古老時代,有星海仙族,初之神族。」
「這兩個種族,強者無數,更是妖孽成群。」
「是最可怕的仙神之族。」
「並且...這些種族內,都有古老傳說。」
「仙胎神種!」
「仙族的仙胎,據說超脫輪迴,不能用常理看待。」
「那是最可怕,也是最逆天的妖孽。」
「初之神族的神種,同樣如此。」
「不過...三叔沒跟我說,這兩個有什麼不同。」
老山羊瞪著它:「你他羊馬的...」
「不知道還在這廢話!?」
「裝什麼文化龜?」
「你他嗎知道?」
「本尊自然知道。」
老山羊一臉超然,淡淡傳音。
「仙胎至尊,已經代表一切。」
「仙胎,為仙族最逆天的妖孽,必入至尊之列。」
「但...這只是星海仙族,掩人耳目的傳言罷了。」
「他們在遮掩...仙胎真正實力!」
「仙胎,可融永恆仙兵。」
「與其交融一體,爆發此兵一切能力,特點!」
「甚至肉身...毫無負擔,還會變得極度強大!」
「你想想,永恆仙兵有多硬?」
「這種堅硬程度,加持她的身軀...」
老龜一瞪眼:「草!那這小子不是必敗?」
「哪他嗎有三門擊碎仙兵的?」
「跑路吧。」
老山羊一臉鄙夷:「要不說你沒文化呢。」
「雖說仙胎這一點,是最逆天的。」
「但...終究有所極限。」
「許深只要把那仙兵,從她體內打出來...那就結束了。」
老龜沉默下來。
這是羊說的話?
把仙兵打出來?
這他嗎也很難啊!!
「按你這說法,仙胎都如此逆天了,神種又咋回事?」
老龜反應過來,又問了一句。
老山羊眯起眼睛,一臉神秘。
「神種,按本尊一絲記憶來看,也是逆天的沒邊。」
「神道之種,可融身大道體內,以大道之力顯化身軀殺敵。」
「簡單來說,就是操控大道。」
「不過這玩意,想修煉有成比仙胎要難。」
「起碼也得是六門。」
「那是真正意義的操控大道,不是牽動借用。」
老龜沉默許久。
「這神種...要是苟個幾十萬年,那不是無敵了?」
「直接六門出來,操控大道所向披靡。」
老山羊無言片刻,最後一臉恨鐵不成鋼。
「要不說你沒文化。」
「那神種,根本瞞不住氣息,自降生那一刻。」
「大道都會降臨垂落,顯化異象。」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這等瞞不住氣息的存在,自然不能留下。」
「更不可能讓其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