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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2章 都兄弟

2026-01-18 07:12:01 作者: 烏月

  老龜罵罵咧咧。

  一想起天庭之主,它眼珠子都發紅。

  不過聽到它這話,許深倒是看了過去。

  神色頗為認真:「說起這個,當年天庭之主...」

  「到底為什麼要坑你?」

  「他想讓你死?」

  「還是說,他覺得你能逃?」

  老龜一呆,回想了一下。

  喃喃自語:「難道...被他發現了?」

  「不可能啊?」

  「長輩的殼...雖說都帶在我的身上。」

  「但以我當時修為,根本就動用不了。」

  「也就二叔的...」

  還沒說完,它就感覺兩道火熱,綠油油目光...盯上了自己!

  渾身一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草!

  我自言自語什麼呢?

  「羊馬的,我就知道你這老王八藏著東西!」

  「你還有別的殼?」

  「是不是你爹他們的?」

  「速速掏出來,讓本尊鑑賞一番!」

  老山羊一臉正義,為老龜著想的樣子。

  

  「老祖我去你馬,我爹的殼你都敢打主意?!」

  「放肆!不識好羊心!」

  「本尊是怕你用不了,助你煉化一番!」

  「給老祖死來!」

  老龜二話不說,直接上去一套王八拳。

  給老羊打了個措手不及,躺在地上嗷嗷叫。

  「你不講武德,你偷襲!」

  「少跟老祖廢話,接我蓋世霸拳!」

  「嗷!!」

  許深看著兩個活寶,不由有些頭疼。

  一步上前,將它們拉開。

  「行了,別鬧了,說正事。」

  「你覺得天庭之主...發現了這些殼?」

  他再次看向老龜。

  這一次,老龜沒有說話。

  反而沉思半晌,面色頗有凝重。

  「應該不可能...」

  「不...準確來說,我死不死都和天庭之主,沒有任何關係。」

  「他不在意我的死活。」

  「甚至從始至終...老祖我就被他坑了,草的!」

  說著說著,又罵了起來。

  「現在的天庭之主,沒什麼感情,只有絕對理智。」

  「他找我,實則...是找疊天劍。」

  「只不過碰巧我在,順便就成了背鍋的。」

  「他當時散盡一切力量,讓疊天劍強了不少。」

  「然後劈出一劍,幫你破一次死局,身影氣息都消散了。」

  「正好老祖我就成了背鍋的。」

  許深眼神漸漸古怪起來。

  「這麼說你一開始,也打算出手?」

  「是啊,但他媽莫名其妙的,就成這樣了。」

  「雖說這貨劈出的一劍,比老祖我要強的多。」

  「但那煞筆古君就跟瞎了一樣,一直盯著我。」

  「老祖越想越來氣!」

  老龜大叫著。

  「天庭之主...」

  看來回去後...有必要去一趟天庭。

  他要和天庭之主...好好談談!

  不管對方曾做過什麼。

  但在那個時候劈出一劍...的的確確救了自己一次。

  雙眼漸漸眯起,數不盡的寒光,不斷洶湧爆發。

  「等著吧...蒼族。」

  「不久後,我會歸來。」

  「這等把戲...我不信你們還能動用。」


  「此次我沒有死...你們再也沒有機會!」

  「甚至真君也說過...此劫我若不死,今後無人可擋!」

  ......

  接下來日子,相對平淡。

  許深在道場之中,再也沒有外出一步。

  一直在指點玉族的冥造巔峰。

  告訴他們如何破開極限。

  許深對玉族修行者,要求很嚴。

  冥力冥道,都是自己歷盡千辛萬苦。

  最後才得以成型的。

  其中蘊含的偉力,絲毫不差陰氣這些力量。

  玉族之人...天生擁有這份力量。

  不能隨隨便便就突破。

  萬一隕落門前,是個重大損失。

  同樣,許深也傳下熔法體系。

  是否重修體系,要看這些人自己的選擇。

  自己不干預。

  不過新出生的,剛剛接觸修行的...必須走熔法體系!

  讓許深沒想到的,竟有絕大部分玉族之人...

  果斷自毀境界,重修熔法之路!

  至於那些沒有重修的,並非他們不想。

  只不過有的是年紀大。

  並且天賦不行,是否重修沒有意義。

  倒不如把重修資源...讓給天賦好的年輕人。

  還有一小部分,純粹是天賦不太好,就算重修...

  未來也無法滄溟,乾脆就這樣了。

  一些年後,季道子三人來到此地,都帶了酒。

  意思很明顯。

  他們馬上要離開了,離去前...

  必須將許深灌醉。

  許深自然不可能怕。

  他們在一處山頂之上,烤著肉喝著酒。

  肉香瀰漫整個山頭,酒香更是化作彩霞,閃動瑩光。

  他們都喝醉了。

  尤其是季道子,又是第一個倒下,抱著酒罈子面色泛紅。

  白元方不知道發什麼瘋,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在那長呼短吁。

  老山羊和老龜也在,這兩個也明顯喝多了。

  老山羊人立而起,一條羊腿勾著應天罪脖子,醉醺醺開口。

  「不是!你聽我說!」

  「老應,你聽我的!」

  「不,羊老弟,這事必須聽我的,你這是錯的!」

  「放你羊馬屁!你必須拿著!」

  「給我掛脖子上!」

  「不對,放在腦海里去!」

  老山羊和應天罪勾肩搭背,說著不知所謂的仙家對話。

  甚至這老羊...不知在哪掏出一枚玉符。

  通體漆黑,其內...還散發著絲絲冥力。

  「嗯?這是何物?怎麼有老許氣息?」

  應天罪雙眼迷離,看著玉符。

  「你別管!放腦子裡就行!」

  「羊哥還能害你?!」

  老山羊蹄子捶著胸脯,噹噹作響。

  「看你說的,我還能不信你!?」

  應天罪一瞪眼,直接將玉符奪來,貼在眉心。

  隨後...只見玉符化作一道光輝,沒入了應天罪腦海之內。

  「什麼玩意?一點感覺沒有。」

  應天罪嘀咕一聲,摸了摸眉心。

  「我擦!?」

  「我草!!」

  下一刻,他,許深,全部醒酒了,直接跳了起來!

  「你他嗎坑我?!」

  應天罪面色鐵青。

  直接把老山羊提溜起來,眼中綻放殺意。

  老山羊還醉著呢:「羊馬的,你懂什麼?」


  「羊哥會害你?」

  「我...」

  噹!

  許深黑著臉過來,直接給了老山羊一拳。

  這老羊身子一直,躺下了。

  應天罪面色不善,看向許深。

  顯然在等解釋。

  那個玉符...進了他的腦海後。

  直接化作一道刻痕。

  融入他的身軀血肉之內了!!

  若只是這樣,他還不至於醒酒。

  但踏馬...那道刻痕,他感受到萬古一瞬氣息!!

  許深要殺自己?

  沒道理啊?

  他若真想,何必這麼麻煩?

  「那啥...小應,你必須相信我。」

  許深看著應天罪。

  「說說,怎麼回事。」

  應天罪依舊面色不善。

  「是這樣的,我有點捨不得你們。」

  「在你身上定個位。」

  「以後方便找你們去。」

  許深一本正經。

  應天罪:......

  「那你怎麼不在他們身上留?」

  「非要在我體內?」

  應天罪看向季道子二人。

  「他們不行,承受不住這道刻痕,肉體太弱。」

  「你是最強的。」

  應天罪一聽,有些認可點頭。

  自己的肉體...的確很...

  等等!

  他想到了關鍵,一臉陰森。

  「所以說...你這術法,隨時能在我體內爆發?」

  許深眨眨眼:「你想什麼呢?」

  「這只是氣息,當然不可能爆發啊!」

  「也就是你肉體最強,不會被打碎。」

  「肉體一旦碎了,氣息也會散去。」

  「那樣的話,將來我就找不到你們了!」

  「你這麼懷疑我,讓我很傷心。」

  「都特麼兄弟,我還能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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