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子的語氣有些疑惑，也有驚訝。
他口中的殺伐之氣，並非指尋常那種。
而是指一種類似業力，又或孽力的氣息。
當然，業力孽力這種說法，是佛門的。
在洪荒之前，一切時代，基本修行有成的修行者...
都不會在意這種說法。
畢竟他們一路走來，誰不是滿手鮮血？
或是無辜者，或是仇敵，再者爭奪機緣的敵人。
但許深這種，說實話，一開始他也不敢確定...
畢竟...在太清道宮之內，只有過記載，並沒有過真實存在。
他口中的『殺伐之氣』。
在太清道宮古籍之內，有一個專屬稱呼。
證道之氣！
很現實，也很殘酷。
這種氣息的出現，定是伴隨著...無數天驕妖孽隕落。
才會誕生！
要知道，古籍之中所謂的妖孽天驕...
每一個都擁有極為強大潛力！
證道之氣，便是誕生在他們的性命之上。
所以他一開始，也不敢確定。
最後動用了太清道宮秘法，才得以證實。
許深在塵焉之始幹了什麼，他想一想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他想到了一些...傳說。
眾人都是看向許深。
許深沉默一瞬，隨後開口。
「嗯...」
「我把塵焉之始蒼族，殺乾淨了。」
「一個不留。」
「還有一些修行者，因為某些原因，也死在我手中。」
眾人：......
玄衡子雙眼陡然瞪大，劇烈收縮！
真是許深乾的？！
傳說之中，塵焉之始，蒼族進去沒有一個出來。
甚至到了後面，沒有蒼族敢進去了。
一致認為塵焉之始有什麼東西，在針對蒼族。
不然...為何那些萬族，還能有人活著回來？
並且...還有一點很邪異之事。
據傳說，那些存在回來後，雖說記憶全無，但修為大進。
可他們有不少人，性情大變。
甚至還有一些，平日不時低語，說是心底有一道模糊陰影...
讓他們感覺驚悚...
這算是無量蒼茫一大不解之謎。
但現在，玄衡子有個可怕想法。
這一切原因，不能...是因為許深吧？
若真是他，他都在塵焉之始幹了什麼？
等等！！
玄衡子陡然看向許深，滿面驚駭。
「你...你的記憶...」
「這怎麼可能？」
玄衡子失態了。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許深說了什麼。
塵焉之始蒼族，被他屠乾淨了？
他為何...會記得這件事？
不是說一旦出來，記憶全無麼？
「留下記憶的確很難，不過...我成功了。」
許深笑著開口，他沒有隱瞞。
也不打算瞞著。
他還準備用這件事，好好打擊一波蒼族。
那什麼蒼空，道靈的腦袋，還在他這裡放著。
「不可思議...」
「許道友，未來若有機會...還望來太清道宮一游。」
「想必我師尊等人，都想問你一些東西。」
玄衡子突然開口，再次對許深行禮。
太清道宮所在，一直如幽冥界一般，方向成謎。
可以說，除了太清門下弟子，其他之人...沒有資格進入其中。
如今，玄衡子發出邀請，可見對此事有多麼重視。
許深抱拳點頭：「待到晚輩忙完瑣事，定會前往。」
「那就恭候冥主到來了。」
「諸位，貧道先行告辭。」
說完，化作一抹光輝消失。
顯然是想趕快回去，將這件事...告訴師尊等人！
「深哥，你真把蒼族屠乾淨了？」
「這麼牛比？！」
楊巔等人湊了上來，一臉興奮。
「嗯，不出意外的話，沒有蒼族活下來。」
「除非他們隱匿手段太強，連我都沒發現。」
「不過...大概率都死了。」
光是聽許深這番話，眾人都能感覺一陣血雨腥風颳過。
他們無法想像，許深在那邊到底如何做的。
一個蒼族都沒留下？
「好了，先回幽冥。」
「一切...在裡面說。」
此刻，冥皇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都是點頭，他們現在在星空，不在幽冥的話...
莫名沒有什麼安全感。
轟！！
虛空混沌扭曲，幽冥無邊入口，被許深打開。
眾人一股腦全部湧入其中。
冥皇在最後方，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一處方向。
「帝君，要一起來麼？」
他笑著開口。
片刻，玄陰帝君淡漠聲音響起。
「不了。」
「我不適合這等場合。」
「過一陣時日，我再來見冥主。」
說完，虛空波動，無聲離去。
冥皇默默點頭，同樣踏入幽冥入口，消失不見。
......
「啊哈哈哈哈哈哈...」
「許老弟，咱們這也算是『第一次』見了。」
「老子牛魔王，叫我牛大哥就行！」
幽冥大陸，一處區域，許深有些呆滯。
看著面前這位，有著夫天模樣...一身彪悍氣息的牛魔王。
哪怕已經知道，夫天被牛魔王奪舍了。
但此刻親眼見到這張臉，還是有些出神。
此地，歡聲笑語一片。
一整片大區域，酒香沖霄，烤肉香氣擴散。
所有人都來了，林道寒，烏一，也是匆匆趕來。
他們現在都在被自己的父親，當作接班人培養。
王兵和李莉，看著許深久久不語。
到了現在，王兵已經滿頭白髮，但模樣...卻是沒老。
他只是拍了拍許深肩膀，紅著眼睛。
「回來就好。」
李莉也沒有說什麼，抱了抱許深。
「嘿，許兄弟，你帶著記憶歸來，這可真是天大之事。」
「快跟老孫說說，遇沒遇到大師兄。」
大聖也分出了分身，在許深一旁喝酒。
「你遇沒遇到一個人，名為司馬名雲？」
「他跟我和二哥，關係頗為不錯。」
「但去過塵焉之始後，回來性情大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知道麼？」
哪吒也開口詢問。
「啊...司馬名雲啊，啊？！！」
許深瞪大眼睛，看向哪吒。
臉皮子抽動不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草...
天庭仙官，神話時代...
最終，許深嘆了口氣，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如實道來。
不過...他著重講述了，司馬名雲當舔狗之事...
哪吒聽完後，目瞪口呆。
意外的是，他沒有生氣。
反而大笑不斷，捂著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
「司馬名雲，你也有這一天，哈哈哈哈...」
「就因為一名女子...」
「哎呦，笑死我了，這件事我早晚要跟二哥說。」
大聖也是笑的不行，連連喝酒。
「司馬名雲，嘿嘿，我知道這傢伙。」
「平日眼高於頂，偏偏生命之道極為強大，救活過不少人。」
「並且很難纏，殺不死。」
「反正老孫看他也不順眼，鎮壓的好！」
「讓他裝！」
哪吒一隻手捶著桌子：「我說他怎麼回來後，突然低調了。」
「也不裝了，原來這麼慘啊...哈哈哈...」
「許深，你是不知道，他那時候還有事沒事念叨。」
「唉？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之事，到底是誰...」
「讓我有些懼怕？哈哈哈...」
許深聽完後，有些出神。
沒想到這舔狗，在外面時候這麼能裝？
大聖都看他不順眼？
搖搖頭，許深開口詢問。
「這些年，真君狀態如何？」
此話一出，大聖他們都安靜了一下。
片刻，大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苦惱。
「楊二郎那傢伙，狀態不太好。」
「當年出手那一次，加劇了他肉身污染。」
「甚至到了現在，我們都不清楚。」
「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污染他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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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牢烏髮現，已經突破四百萬字了，看著那數字有些恍惚。
從沒想過會寫這麼久，寫這麼多。
一時間心底不知道什麼感覺，激動...又或驕傲？
畢竟以前就想著，我有沒有機會，像那些大神一般，寫個大長篇。
現在有了，嘿嘿。
說實話寫到後期牢烏很痛苦，碼字不流暢了，思路斷斷續續。
但不能瞎寫糊弄人，怕哪裡突然就崩了，都是咬著牙憋出來的。
也感謝各位大佬道友的喜歡，還有你們的陪伴！
嗶嗶完了，深哥按著頭讓我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