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蒼茫界,地星人族...」
「要搞什麼天驕戰。」
「嘖,這等大事,我怎會不知?」
「據說這可是那位冥主...親自提議的!」
「這其中,不止有人族,還有金烏古國,九仙皇朝、金翅大鵬族...」
「我擦,這麼多勢力的天驕?」
「那可真是盛典啊!」
「這算啥,據說這一次,冥主本尊,還有冥皇這等存在。」
「以及一群四門強者...都會觀戰!」
「若被他們欣賞...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這...這他嗎...別的種族可以去麼?」
「呵...就你在這問的時候,別的種族強者,已經帶著自家天驕前往地星了。」
「不過聽說有限制,其餘種族...最多只能帶五個人去?」
三大界星空,各族各宗,萬族城等等,都在討論一則消息。
地星天驕戰!
冥主親自舉行的盛典!
其實這種天驕戰,天庭也曾搞過一次。
不過...效果不怎麼好。
想要看是不是真正天驕。
很簡單。
等待萬年一開的血仙天府!
天府都進不去,算什麼天驕?
所以天庭搞這麼一出...沒有多少人去。
之後就不了了之。
但現在的地星天驕戰,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說別的,就這麼多四門強者觀看,甚至還有古君在。
誰不想上去展現自己的鋒芒?
萬一被這些強者欣賞,收為弟子...
那就是一步登天!
並且那些隱藏的妖孽也不傻,如此盛典...
定會吸引真正妖孽前往!
如此一來...這所謂天驕戰,含金量不斷提升!
無數目光聚焦地星。
數不清的新一代修行者,眼中閃爍熾熱光芒,帶著野心渴望!
他們要在這場盛典中證明自己,得到那些強者的青睞。
得到...冥主的讚賞!
一時間,通往地星的路上,暗流涌動。
各族天驕或是獨自上路,或是長輩護送。
朝著地星匯聚而去。
他們心底只有一個想法。
天驕戰中脫穎而出,一鳴驚人!
橫推同境一切!
而對於地星人族來說,此次天驕戰更是意義重大!
這是一次展示自身實力,展現地星實力的機會!
並且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族天驕。
因為這些萬族到來,覺得對方來與自己爭奪機緣!
他們對自身很自信,無懼一切敵人!
這是一次與萬族天驕交流、碰撞,一較高下的機會!
並且冥主他老人家,同樣在看著!
他們絕不能丟臉!
「都給老子記住了!」
「萬族天驕降臨後,都給我老實點,別去挑釁他們!」
「知道不!?」
「咱們許家代表的...不光是地星臉面,更是老祖的臉面!」
夏國原城,許家老宅之內。
一群許家天驕老老實實聽著族長訓話,不時連連點頭。
「等等族長!」
一道宛若銀鈴,很是清脆好聽的聲音響起。
族長一眼看去,不由有些頭疼,面色發黑。
「許葉清,你又要幹什麼?!」
那是一個很美麗少女,一頭銀髮閃動晶瑩光輝,笑眯眯的。
不少天驕看到這個笑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眼中有著一些恐懼...
還有一些...則是顯得無比頭疼。
「臭老頭,你吼得這麼大聲幹什麼啦!」
「我就是想問問...萬一那些萬族,挑釁我們怎麼辦?」
許葉清對著族長翻了個白眼。
族長臉皮子不斷抽動:「那就給我狠狠抽他!」
「什麼都不用怕!」
不過馬上補了一句:「別打死就行。」
許葉清笑眯眯點頭:「那我就放心啦...」
「你踏馬放心個屁!你不許出手!」
「你的修為不夠,不許參加天驕戰!」
族長怒目瞪眼,胸口起伏不定。
許葉清一下子火了,瞪大眼睛。
「老登!!針對我是吧!」
「我憑什麼不能參加?」
周圍許家天驕不言不語,抬頭望天,仿佛什麼都聽不到。
「滾犢子!你自己看看,在場所有人...就你一個掌火!」
「那咋的了?!老娘是十二火!」
「問問在場這些通幽,誰沒被我揍過!」
「老娘...啊!!!」
啪!
沒等許葉清說完,她的屁股...就被一條泛著光輝的腰帶...
重重抽了下去!
「很好啊許葉清,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呢。」
「都把你關進薪火閣了,你還能跑出來。」
「老子今天抽死你!!」
一道森寒聲音響徹,一名身材高大中年人出現。
手中...拎著一條皮帶。
「爺...爺爺...」
許葉清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僵,聲音都顫抖了。
族長舒服了。
果然把許天驕叫過來是對的。
這丫頭...呸!
這小魔女,果然只有她爺爺能治。
眾多天驕也舒服了。
難得見到許葉清挨揍。
「爺爺,你聽我狡...解釋!」
「其實我夜觀天象,心有所感,覺得這一次天驕戰...」
「我必須參加!」
「不然可能會錯過天大機緣!」
許葉清眼珠子一轉,認真開口。
許天驕一頓,面露疑惑之色:「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
「我特麼會信你?!你夜觀天象多少次了?!」
「每次都是這個理由!」
「看我不打死...」
眼看許天驕舉起了皮帶。
許葉清面色一凝,反手掏出...一枚令牌!
這令牌通體潔白,流轉五色光輝,最中心之處...
雕刻著一尊麒麟!
「許冬老祖令牌在此,誰敢動我?!」
「爺爺,你敢嗎?!」
眾人紛紛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看去!
就連許天驕也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許冬老祖令牌...怎會在這?!
難不成這小丫頭片子,和老祖暗中接觸了?
老祖很欣賞?
不過馬上,他仔細看了看令牌,隨後勃然大怒!
甚至聲音都顫抖了。
「你...你踏馬...竟敢仿製老祖令牌!」
「我他嗎今天清理門戶了!」
「哎哎哎等等...」
眼看許天驕真暴怒了,族長也慌了,連忙上前攔著。
這許天驕純純莽夫,他都怕對方抽死許葉清。
許葉清一聲嘀咕,眉頭緊皺。
「哪裡出錯了?」
「不應該被看出來啊...」
「難道是我仿製冥印時...」
突然,全場安靜下來。
許葉清猛然捂住小嘴,瞪大眼睛。
她怎麼就說了出來?!
「你...你剛才說什麼?」
族長也不攔著許天驕了,突然轉過頭,看著許葉清。
雙眼麻木呆滯。
許天驕更是兩眼發黑,面色蒼白。
「那什麼...我說是說著玩的,你們信麼?」
許葉清小心翼翼開口。
「兄弟,下手重點,別打死了。」
「我去準備一下寶藥,隨時救她。」
族長拍了拍許天驕肩膀,語氣認真。
許天驕像是回過魂來,木然點頭:「放心。」
吾命休矣...
許葉清一臉悲傷,默默閉上了眼睛...
逃不過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
一道溫和輕柔男子笑聲,突然響起!
這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但卻帶著一種...
莫名慈祥?!
「許天驕...」
「仿製冥印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小子當年做的事...可不比這小丫頭差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