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幫狗東西!氣煞老夫也!」
「想當年,他們同樣也是萬族之一,現在直接忘本了!」
「還自稱煌天界生靈?!呸!!」
煌天門外,三個大能站在星空,罵罵咧咧的,面色陰沉。
一名中年大能冷笑一聲。
「這不是很正常?」
「煌天界內雖大,但...卻也大不過三界星空。」
「其內資源有限,自然不放心我等進入。」
一位青袍老者眼中寒光閃爍。
「資源有限?笑話!」
「我看得上他們這點資源?」
「他們是怕我等這些『外來者』實力壯大,想要在煌天界紮根。」
「從而威脅到他們在煌天界的地位!」
旁邊一位身材魁梧,肌肉虬結大能一握拳。
星空都仿若震盪,怒聲開口。
「煌天界的守門前輩,都未說什麼。」
「他們竟敢有意見!」
「依我看...就是欺負我等實力弱!」
「不然的話,之前那帝族大能,還有一些實力強大同境。」
「怎麼沒看到他們叫囂?!」
青袍老者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不甘。
「罷了,多說無益。」
「道友說的不錯,他們將我等驅離,是看我們實力弱。」
「比不上帝族那些強者。」
「我...」
還沒等說完,老人就怔住了,看著遠方一處地域。
中年人和大漢同樣心有所感,轉頭看去。
立刻雙眼瞪大,渾身一哆嗦。
三個大能沒有一點猶豫,齊齊抱拳一拜。
「見...見過冥主前輩!」
不遠處虛空,一名面龐妖異俊美。
身穿墨色長袍,灰發垂落青年,漸漸顯化身影。
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氣息散發。
平靜之下,仿佛蘊藏著吞噬一切深淵。
讓這三個大能大氣都不敢喘。
心底更是哆嗦,帶著濃郁緊張。
這一位...怎會突然出現?!
難道我們三個,誰惹了幽冥的人!?
許深目光掃過三人,聲音沒有什麼波動。
清晰傳入他們耳中:「煌天界,什麼情況?」
「你們為何會被驅離?」
青袍老者身體微顫,恭敬開口。
「冥主前輩,我等欲入煌天界,登禁山尋求機緣。」
「但剛剛進去不久,就被界內那些本土生靈逼退。」
「說我們不夠資格之流。」
許深眉頭微皺,頗有不解。
「不夠資格?」
「如今數千年過去,煌天界,滄溟之上早就可進入。」
「何來不夠資格一說?」
那個大漢直接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前輩,實則我們也不太清楚。」
「但那些實力強大三門,卻都是留在了裡面。」
「而我們三個雖說弱一些,但也不至於被驅離吧!?」
許深沉吟不語,看向不遠處的煌天門。
他能感覺到,此門之後深處,一道目光...正默默看著自己。
那是黑獄第一將的目光!
若有所思,再次看向這三個大能,淡淡開口。
「你們三個...離開吧。」
「實力太弱了。」
「難道你們沒有想過,若死在禁山上。」
「蒼族...會多出一名大尊?」
「你們可以保證自己,沒有任何危險?」
三個大能都是一怔。
死?
這他們還真沒想到過。
雖說他們比不上那些頂尖大能,但保命手段...卻也不弱啊!
哪有這麼容易死?
再者禁山這麼大,打不過他們還躲不了嗎?
「回去好好修煉吧,至少到頂尖大能,再考慮來此。」
「你們應該慶幸,還能活著回來。」
許深平淡說了一句,一步邁下,轉瞬消失。
已然...走入煌天門!
三名大能面面相覷。
這麼一想,冥主前輩說的,的確有道理。
他也不屑騙我們。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單純實力弱?
「冥主進入煌天界了,這消息要不要...」
中年男子還沒等說完,老人和大漢都是陰冷盯著他。
「你踏馬沙比啊?沒看到遠方那些天兵天將,都當沒看到嗎?」
「冥主也沒有散發氣息,顯然是不想讓人知曉。」
「你還敢傳出去?」
「你想死別拉著老子。」
「而且前輩說得對,應該慶幸沒死。」
大漢嘀咕一句,轉身離開了。
因為蒼族徹底隱世退去,連青天界都帶著跑路了。
自然而然,原本此地是三大界星空邊緣,而現在...
則是界內一部分!
屬於範圍之內!
煌天門,自然也屬於三界星空了。
平日之時,便是由這些天兵天將駐守看管。
防止有什麼東西突然衝出。
老者和中年人對視一眼,最終也是無奈搖頭離開了。
這一幕,自然瞞不過駐守此地的天將。
第一時間將這則消息,傳回了天庭。
只得到了一個回復。
當作沒看見,什麼也不要管。
天庭之主看著這則消息,沉默半晌,緩緩點頭。
許深終於進入煌天界了。
希望他...可以找出一些不對勁地方。
......
煌天界,與外界星空的蒼茫浩瀚不同,別有一番天地。
明明是一方星空樣子,但其內,卻是雲霧繚繞,霞氣氤氳。
處處瀰漫濃鬱氣息,比之三大界星空...要強一些。
不過倒也不奇怪。
畢竟曾經作為古老的人傑試煉之地,自然不會平凡。
許深進來後,眉頭就一直緊皺。
他能感覺到,這看似祥和平靜星空...
透著一股難以言喻之感。
卻又說不出來那是什麼,籠罩著整個煌天界。
又極為詭異...讓他感覺一絲熟悉。
「禁山...」
許深抬頭望向星空遠方。
那裡,雲霧更加濃郁,隱隱有一片蒼涼古老,無比蠻荒氣息傳來。
極為滄桑的感覺。
許深可以看到,那一片不見盡頭的雲霧之內,有著一座又一座...
巨大無邊的星空之山,若隱若現!
那些山峰太大了。
哪怕距離如此遙遠,都能感覺其體型之大。
不見盡頭。
他沒有直接前往禁山,反而轉過頭,看著一處方向。
那裡...黑獄第一將正在默默盤坐。
冰冷麻木眼睛,正在看著他。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前輩,好久不見。」
「沒想到上次一別,竟會相隔這麼久。」
許深輕聲開口,抱拳一拜。
黑獄第一將默默點頭,看了許深半晌,緩緩開口。
「僅僅過了這些年,你竟走到這等地步。」
「難以置信。」
「若教主還在,怕是會收你為親傳弟子。」
「真是逆天妖孽。」
他看到許深的一瞬間,也是呆了一下。
這麼點時間,許深竟到了四門?
就算放在曾經的碧游宮...
不,整個三清門下,都找不出這等妖孽。
他能看出,許深並非強行提升。
每一步,都走的無比紮實,根基雄厚的難以想像。
「前輩謬讚了。」
許深頗為謙虛。
「這些話,就不必多說了。」
「如今你的實力已經足夠,此刻進來...正是時候。」
「我的記憶殘缺,守在這裡是教主旨意。」
「其內一切到底發生什麼,需要你自己尋找。」
「但我可以確定,教主曾說過。」
「冥力...可解決此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