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真是塵焉之始問題？！
一定是這樣！
不然的話...
沒法解釋自己，為何對此人如此恐懼！
這道目光的主人甚至都不敢說，從許深出手，他感覺到氣息那一瞬...
整個人身子都僵硬了，背後一片冷汗。
下意識就想跑。
完全是來源本能，還有內心深處莫名的恐懼！
那是...心底塵封多年的陰影！
「難道，那個陰影就是他？！」
「這...這怎麼可能？」
「我在塵焉之始，到底經歷了什麼？」
想不起來，這道目光的主人一點都不記得了。
唯有這道陰影...
「他好像就是外界星空所言的...冥主？」
「這個稱呼也沒有印象，只知道很強大。」
「罷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總之此人，不能招惹。」
道道目光收回，三個四門強者都是無聲退去，打算不搭理許深。
反正這個冥主來此，定也是為了禁山。
結束後便會離開，沒必要多生事端。
最好都別見面。
「還要繼續麼？」
此刻，許深看向孟仙芸，平靜開口。
孟仙芸苦笑搖頭：「道友如此實力...實在讓我備受打擊。」
「四門，竟可強到這等地步。」
「在下心服口服。」
「道友現在想知道什麼，可儘管問，仙芸知無不言。」
雖說轉眼就輸了，但孟仙芸心態很好。
畢竟彼此雙方差距，太過巨大。
許深也沒有客氣，看向此女：「你對煌天界內，了解多少？」
「還有，從當年此界被封印後，你們便一直在其中修行？」
「這過程之中，可有什麼不尋常之事？」
對於這個煌天界，許深還是很好奇的，也想知道發生過什麼。
還有一種詭異熟悉感。
此女一直在此界之內，想必多少會知道一些。
孟仙芸沉吟一瞬，像是有些猶豫。
片刻後，緩緩開口。
「我們在這裡，已經太久了。」
「久到已經忘記了時間。」
「這麼多歲月以來，我，還有一些強者。」
「甚至對面那些蒼族...都會不時遊歷這一片星空。」
「但讓我們失望的是，這星空之內，沒什麼特殊之地。」
「一切都如外界的無量蒼茫一般，差距不大。」
「當然...」
「煌天界內部的星空規則，大道完善程度，比外界要好很多。」
許深默默聽著，沒有多言。
孟仙芸繼續開口。
「而煌天界最特殊的，自然就是禁山。」
「甚至內部所有一切，都是以禁山為中心，環繞周圍。」
「可以說，這三千三禁山，便是煌天界核心。」
「你好奇的不尋常之事，還有當年為何被封印，說實話...」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不敢確定。」
「唯一肯定的，定和禁山有關。」
說著，孟仙芸眉頭皺起。
「其實煌天界打開後，我們曾一力阻止強者進入。」
「就連碧游宮那位大人...曾也阻止過。」
「但最後不知為何，突然就讓他們進來了。」
「在煌天界開啟前一段很久歲月，我們其實都感覺到，禁山越來越不對勁。」
許深聽著，眉頭皺起。
「開啟前一段很久歲月？」
「你還記得有多久嗎？」
孟仙芸像是在回憶，片刻後才開口。
「從我們甦醒後，差不多過了三萬年？」
「當然，到了現在，已經不止五十萬年了。」
許深突然沉默了下來。
五十萬年？
這個數字...有些龐大。
滿打滿算，他到了現在，才一萬多歲。
可能是他，又或地星崛起太快了，導致許深下意識認為...
一萬年，已經很長了。
但他卻是忘了，一萬年...
對一些三門來說，可能就是閉關一次罷了。
更別說對一些四門強者。
一萬年內若無大事，不過彈指一揮間。
眼前這個孟仙芸，真實年齡...無法想像。
「五十萬年...」
許深低語。
這麼長的一段歲月，足夠一片文明從誕生走向覆滅。
也可讓一片滄海化桑田。
對於這些煌天界生靈而言...
不，準確說，是對滄溟之上強者而言。
這漫長歲月，似乎並沒有怎麼影響到他們。
他看著孟仙芸，聲音平靜。
「所以說，你們之前沉睡。」
「五十幾萬年前，你們才從沉睡中甦醒？」
「毫無徵兆就醒過來了？」
孟仙芸微微點頭，秀眉微蹙，似在回憶遙遠模糊的細節。
「不錯，很是突然。」
「就如我們當年，莫名陷入沉睡一般，中間發生過什麼，全然不知。」
煌天界內一切生靈，在遙遠的年代，隨著此界封印之後。
曾毫無意識沉睡過去。
這並非什麼秘密，這麼多年早就有人打聽出來了。
據說，還不是什么正常沉睡。
在他們沉睡這一段悠久歲月內，肉體一切，魂魄，修為...
都像是被凍結一般。
因為這些存在甦醒後，發現自己壽命本源，沒有被消耗！
這一睡，直接從神話，跨越到了如今的後世。
當孟仙芸這些強者們，知道外界過了多久後，都是沉默很久。
用了很長時間...才平復心態。
「我們醒來後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
「但後來我們發現，禁山內部變得極其不穩定。」
「似有一種不知名氣息波動。」
「後來，這感覺更為清晰，甚至能感到...」
「禁山似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那不是生靈氣息，反像一種...古老浩瀚意志波動。」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確定。
「總之，那種感覺很奇怪，我們都無法形容。」
「並且越往後的歲月，越是詭異。」
孟仙芸說的很模糊，許深也摸不准對方所言。
想了想，許深開口。
「那你到現在，還記得當年被封印之前，都發生了什麼嗎？」
聽許深提起這個，孟仙芸眼底，閃過一抹後怕與恐懼。
「記得...我們當然記得。」
「那一天，整個煌天界都被映紅了，那是血光。」
「並且入口那邊...傳來一陣陣讓我們絕望的氣息。」
「哪怕我們沒有出去，都能隔著入口之處，聽到那咆哮與嘶吼。」
「還有...強者隕落的慘叫。」
「那個時候，界內還有兩名古君，他們一起沖了出去。」
「然後...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大吼，最後隕落了。」
許深眉頭越皺越緊，當年發生了什麼？
一大群強者，在煌天界外開戰了？
兩個古君，出去就死？
此界...到底怎麼回事。
此刻，孟仙芸繼續開口。
「當時，不論是我們，還是蒼族，又或一些強者。」
「都被嚇到了，不敢出去。」
「但到了最後...整個界內都暗了下來。」
「有人曾說看到了一抹黑色流光，落在了禁山...最中心之處。」
「當然，是不是真的，誰也不清楚。」
「在這之後，煌天界星空昏暗了一段時日，便恢復正常。」
「入口之外那股波動也消散了。」
「那時我們也發現...此界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