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就這麼被平息了。
眾多強者也沒想到,這兩方勢力大戰。
竟會讓冥主和天庭之主都注意到。
並且還親自發下了法旨。
在場強者唯一不解的就是...
天庭之主的法旨,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太白金星。
又或某個天將帶著嗎?
怎會是許深小女兒拿著?
直到許憶許靈攜手離開此地,眾多強者才反應過來。
雙眼...漸漸瞪大。
現在的冥主,一道法旨下來...
哪怕自身不出現,竟都能有這種威勢?!
他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那張法旨展開的一瞬,所散發的威壓太過恐怖了。
連星空都在抖動,虛空搖晃如要墜落。
在場的每一位強者,都感到源自靈魂的驚悚。
而天庭之主法旨...差點意思。
主要是天庭還講一些道理。
而幽冥、許深....
面對他沒有時間講道理!
雙方偃旗息鼓,兩個四門老祖不敢違抗絲毫。
太可怕了...
唯有到了四門這個地步...才能感受到方才那一瞬間。
有多麼恐怖!
就仿佛,只要他們還想開戰的話。
這道法旨內便會衝出力量,將他們直接斬了。
眾強看著許憶許靈離去方向,眼神充滿複雜。
冥主,真的已經威壓世間,君臨天下了。
尤其是清楚許深這一路成長經歷的,此刻都不由輕聲一嘆。
歲月變遷...現在的許深,已經讓他們仰望了。
「天庭出來止戈也就算了,冥主...是什麼意思?」
「他以前也沒少殺啊。」
有人嘀咕一句,心有不解。
難不成這些年閉關修行,心性都平和了?
不忍看星空流血?
這說出去誰信啊!
當年的許深,孤身一人殺穿星空,血染蒼茫。
連一方大族都被他斬草除根,一式神通徹底抹去。
這等存在,怎可能突然轉了性子?
「散了吧諸位,打不起來了。」
「冥主都親自下了法旨,誰還敢打?」
眾強都是搖頭離去,略有惋惜沒打起來。
這件事就此平息下去,同樣...
也給了諸多大族大宗一個警告。
天驕之爭,背後勢力不得介入其中。
尤其是一些強者,最好要點臉。
星空再次恢復安寧。
又過了一段歲月,宇宙平靜無事。
在許深一萬五千歲這一年,太清本尊收到消息。
讓許深本體從盤坐中醒來,邁步走出冥殿,轉瞬消失。
地星夏國,原城某處大宅。
一群人站在院子之外,面容悲慟,黯然垂淚。
前方的大房子之內,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哭聲。
以及...蒼老又虛弱的斥責。
「你們...你們一個個,想讓老夫死了也不安寧嗎?!」
「誰給你們膽子,竟私自聯繫那小...冥主!」
「氣死老夫了!」
「嗚嗚嗚嗚...祖爺爺,是我乾的,你本來就要死了...」
「...?」
房間,一名死氣沉沉老人靠在椅子上,胸口起伏。
黯淡卻又清醒眼睛,瞪著面前跪著的少女。
這是他最小的玄孫女,平時極為寵愛。
誰能想到膽子會這麼大。
少女哭的很傷心,手裡還攥著一枚黑色玉符。
這是冥主...親自贈給他們丁家的信物。
整個地星,少數能直接聯繫到他的信物。
老人渾濁眼中閃過複雜,有憤怒,更有無奈。
「簡直胡鬧!」
「冥主何等身份?!」
「我們丁家能走到如今,已沾了他太多的光。」
「老夫死就死了,正常壽終歸墟,你們...」
「祖爺爺!」
少女抬起頭,打斷老人的話。
「您常常和我說,許祖是一位怎樣的人。」
「若您就這麼悄悄走了,連他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怎麼...」
「住口!」
老人怒喝,氣息更顯衰敗。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一切自有定數!」
「我丁問天活了這麼久,還有什麼不知足?」
「你可知要救我一個將死之人,要費多大力氣?!」
「這個人情...我拿什麼來還?」
屋子內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這位老人,正是丁問天,丁胖子。
他現在太老了,一身死氣,壽命到了盡頭。
沒辦法,就算活了這麼久,但他的天賦,實在有限。
哪怕這麼多年地星本源龍脈不斷強盛,讓人改善天賦,完善體質。
但...丁問天的天賦也就那個程度。
再怎麼改善,也無法逆轉。
到了現在,他也沒有突破滄溟。
走到冥造,這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放在以前,他能順利突破通幽,都是走了狗屎運。
所以對他來說,能抵達冥造巔峰,活了這麼多歲月。
他早已經滿足了,沒什麼放不下的。
就算有點遺憾,想體驗滄溟的力量。
但天賦就在這了,他又能咋整,認命唄。
本想在家裡自然坐化逝去。
誰能想到這個玄孫女,竟膽大包天...
直接聯繫許深!
以許深的性子...唉。
果然,丁問天剛說完這些,一道帶著怒意聲音...
陡然響徹房間。
「丁胖子,你什麼意思?!」
「難道我許深,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實力強了就忘本?」
一名灰發墨袍身影,極為突然出現房間之內。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帶著一抹怒意,盯著丁問天。
心底帶著一絲後怕。
還好這胖子家裡有機靈的,不然自己一個閉關。
沒準再出來之時,這死胖子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太清本尊就算在地星,但也不會時時刻刻注意這些。
平日無事都在某處盤坐感悟。
想著,許深看向一旁早已呆滯,渾身僵硬看著自己的少女。
露出一絲笑容,揉了揉對方腦袋。
「丁燕是吧,此事幹得好。」
「這一家子就你最機靈。」
「你們先出去吧。」
將丁家其餘之人送出門外,許深才轉過身。
臉色又拉了下來。
「丁胖子,你是真行啊。」
「想悄悄離世?驚艷所有人?」
「老壽星嫌命長?」
丁問天苦笑一聲:「許深啊...算了吧,我夠本了。」
「活到現在,我還是磕了不少寶藥,現在都有抗性了。」
「就算你再掏出什麼寶藥,也只是浪費,頂多延壽十幾年罷了。」
「這人生...就是個輪迴,他走了,其他人來了。」
「是註定的,無法改變。」
「我的天賦,也註定我這一生會走到盡頭。」
說著,這胖子笑了起來。
「而且啊,你看,我的學校出了王清清他們這些人。」
「我和星空第一強者冥主,又是好兄弟。」
「這一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任誰都會含笑九泉。」
「笑你媽呢!」
許深破口大罵,讓丁問天一呆。
「還他媽含笑九泉,你當我這冥主是廢物?」
許深一邊罵,一邊邁步上前,掌心源源不斷浮現寶藥。
出現瞬間,直接被煉為液體。
他更是逼出自己血液,化為純粹精華,引動冥道之力。
「老子在這,你想死都難。」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還不想死。」
「只要你不是心氣散了,我就能救你!」
「一個冥造要是能在我面前死了,我直接自絕!」
「天賦不夠?」
「那正好,我給你重塑身軀,讓天賦拉滿!」
「你不想死,我就不會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