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經文出現了!
就如許深所想...
此經誕生之時,已是完善大成狀態!
相比繪天經,又或其他之道的經文。
歲月一道有些特殊。
此道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又...無處不在!
上至修為通天的大人物,下至平凡,弱小無比的生靈。
又或一草一木,山海,星辰,宇宙...
都無法逃過歲月的流動。
此經,結合了許深自身一路走來的感悟。
到了最後,直視接納曾經...最初的自己。
等於將他整個人一生,全部融入此經!
喜怒哀樂,開心、恐懼、恨意等等...
就如他說的,在修行一途的歲月中,前行很容易。
只需不斷邁步即可。
但...一旦某一日停下了腳步,回首看去。
卻發現想要回頭,哪怕一步...
那個距離和難度,宛若相隔彼岸!
對於很多修行者來說,難以直視過去的自己。
太過弱小,雜念甚多。
尤其是那些,最初從凡俗之中崛起的存在。
毫無修為的他們可能軟弱,面對強者不得不屈服。
又或很多不堪回首的事。
這也就導致了,很多修行者雖會回憶最初的自身。
但...卻很難接納,更不想成為曾經的自己!
而許深這本歲月經文,重點便是在此...
海面之上,許深氣息開始變化。
浩瀚磅礴的感覺消散了,變得更加內斂、深邃。
卻又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模糊感。
仿佛他本身...便是一段歲月!
風雲變色,歲月道音響徹,這一方海域一切,仿若在倒流。
若有其餘強者在此,定會發現。
許深身影...像是在不斷變換。
一會如少年,一會又像青年...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許深雙眸深邃,仿若可容納萬古歲月滄桑。
目光看向海面盡頭殘陽,輕聲低語。
「於歲月中...渡己身,觀真我。」
「喜怒哀樂既是我,悲歡離合...也是我。」
他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很開心的笑容。
若王清清,又或王兵、李莉在這裡,定會一眼看出...
這笑容,和小時候的許深,一模一樣!
一種源自內心的笑!
「歲月盡頭如彼岸,可望不可及。」
「但回首看去...曾經的自己,依舊在出發之時另一端彼岸。」
「心有所念...便可回去!」
「我之歲月功法...映我彼岸經!」
「立於過去彼岸的,不止是當年的我,也是現在的我!」
「我雖前行,卻留下了身影!」
「當有人想起我...回憶我的曾經,談起我做過什麼...」
「我便會在歲月中感知到!」
「只要我實力足夠,便可出現,降臨,甚至...不死!」
「同樣,我也可看到、又或喚起一些存在,曾經的身影!」
一聲輕微嗡鳴,自許深體內響起,傳遍整個海域。
隨後,猶如風暴一般...轉瞬掃過整個地星!
甚至越過空間,向著無盡宇宙擴散而去!
那不是驚天動地的巨響,卻帶著一種歲月之道波動韻律。
讓聽到、感受到的生靈,無論修為高低。
心中都莫名升起一股對歲月的敬畏與感悟!
歲月經文...大成!
映我彼岸經!
在這同一時間。
不知在何方的燭龍,此刻心有所感。
目光看向一處地域。
眼底...泛起驚訝。
「許深這小傢伙的...歲月經文?」
「映我彼岸經?」
「他這個年歲...竟創出如此歲月功法。」
「歲月道源都在波動...真是奇怪。」
歲月道源,時空聖殿。
在其中靜靜坐著的寧夜,此刻目光同樣看向一處方向。
雙眸平靜,面色不變,不知在想什麼。
「另闢蹊徑...不以整體歲月為基,也不觀歲月前路。」
「而是...回首?」
「孟無涯...你這老匹夫的目光,還真是有點門道。」
「一個孟千生,一個許深...如此弟子...」
灰海,血仙天府。
孟無涯正與菩提老祖喝茶談笑。
但在此刻,這兩個老人也都是齊齊一頓,放下手中茶杯。
孟無涯臉上,一點點露出笑意。
菩提老祖則是眉頭皺起:「歲月道源波動...竟這麼劇烈?」
「許小友到底創出什麼逆天經文?」
「我不修歲月一道,無法具體感知。」
「快跟老夫說說,是什麼經文?」
孟無涯笑了起來,很開心。
「他走上一個...歲月之道所有強者,都沒有走過的路。」
「他的歲月,不是道,不是無量蒼茫,也不是未來。」
「是他自身!」
......
許深緩緩收斂氣息,周圍一切波動平息,天地恢復清明。
只有那片被殘陽染紅的海面,依舊波瀾壯闊,像是一切都未發生過。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感受體內那圓融自在的力量。
以及繪天經,映我彼岸經,還有冥經之間的聯繫、波動。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經文...將成。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要將這兩本經文真意,回歸冥經!
使得冥經...擁有其中一切精髓,不分彼此!
這是最關鍵,也可能是最難一步。
繪天經以刻紋之道為引,以冥為墨,刻畫一切紋。
是對世間萬物,甚至大道、規則的理解與展現。
映我彼岸經,則是內觀己身,回望歲月,接納真我。
是對內在自身經歷的體悟、融合。
最終成就過去與現在的統一,亦在過去,也在當世。
實現某種意義上歲月不朽,無處不在。
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將這一切,全部化作冥的一部分!
最後那一刻來臨之時。
當兩本經文徹底融入,冥經將完成最終蛻變。
成為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冥道至高經文!
那時,冥亦為歲月,也是紋!
「接下來...要回幽冥閉關了。」
「必須要走到那一步...」
許深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回到幽冥。
但許深剛剛回來...
就發現大聖和三太子的氣息消失了。
「他們提前去落道關了,讓我告訴你不必擔心,專心修行。」
「到時灰海見。」
牛魔王出現在許深面前,他現在不再是夫天的肉體。
而是自己...原本的身軀!
「這些年借用了不少寶物,我的肉體已恢復差不多了。」
「千年左右,我也會去找他們。」
「許老弟,你就安心修行吧,別著急。」
「若你這麼快突破五門,我們這幾個還玩啥?」
「還有件事...」
牛魔王眉頭皺起:「那位孫心前輩。」
「這些年恢復的很快,就是...」
「我總感覺,他和這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許深眨眨眼睛,直接裝傻。
「格格不入?我沒感覺啊...」
「牛大哥,莫不成是你的錯覺?」
「錯覺?」
牛魔王嘀咕一聲,想了想...
算了,許深都沒在意,他在這操心什麼。
最後看了許深一眼,開口說著。
「接下來...」
「你只需完善你的冥經,不必擔心任何事。」
「冥皇不久後,也會直接前往落道關。」
「到時和你太清本尊說一聲即可。」
「你要相信我們這一批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