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葉小鑫的電話,許深猶豫了一會後。
終於開始聯繫道玄。
「道玄前輩,方便打電話嗎?」
「可以,小友可是遇到難事?」
「我現在給您打。」
許深看到對方回信息,就給道玄打過去。
很快,道玄那呵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小友,有事直說即可。」
「道玄前輩,那三個條件,我想用兩個可以嗎?」
「當然。」
「我想要一道你這個雷霆,還有將來我需要您出手,帶我從一個地方離開。」
電話另一旁的道玄此刻正喝著茶,聽到這話,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
放下了茶杯。
「小友,我給你的那道雷霆,你用了?」
「並沒有,這次我也是想說這個事。」
「請問前輩,你可以製作一道沒有蘊含你自身氣息的雷霆麼?」
道玄聽著,下意識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但多年修身養性,還是讓他沒有什麼太大波動,而是心底帶著疑惑問道。
「你只需要說說你想做什麼即可。」
「我應該半個月或一個月後去嶺南的程家一趟,不出意外,我會劈他們。」
「所以需要一道您的雷霆。」
「第二個條件,就是您看能不能隱匿氣息,到時候帶我跑路?」
說完,許深有些不好意思。
這條件屬實有些過分了。
但他必須問一問才知道,他也不清楚王屋山對這個事是什麼態度。
隨後,他又將程家與他的恩怨說了一些。
道玄就靜靜的聽著。
「此事,老道答應你。」
「不過我王屋山一脈,不涉及世間的爭紛,我會請一位老友,到時帶你離開。」
「只不過...你真的想好了麼?」
半晌,道玄的聲音依舊平淡傳出。
許深之前所做的一切,讓他對這個少年有些許好感。
他也通過葉小鑫,了解了一些許深的事。
聽完後,下意識覺得這個孩子,雖然心性不太符合他們這一脈。
但做事的風格,倒是讓他很欣賞。
雖然不清楚未來這少年會走到哪一步,但交好總是沒有錯的。
程家,他也知道。
雖然身處夏國內,但依舊實力算是強大。
許深獨自面對這一個家族,他不知道怎麼評價。
只不過讓他對許深這個小傢伙,又多了一絲了解。
恩仇必報!
同時,重情重義。
但...又有些愚蠢。
換做他,可能會暫時忍耐,等到可以顛覆一切的那一天。
但明顯許深不會等。
「都找到您了,我肯定想好了。」
「咱道教不是有句話嗎,有仇當場報,不然影響道心。」
「我之前不知道我...師父什麼樣就算了。」
「現在看到我師父被傷的這麼重。」
「前輩,換你,你忍得住?」
許深隨意坐在一處台階上,抽著煙淡淡笑著。
「我問的不是這個...」
「而是光是為了這件事,去用掉兩個條件。」
「你要知道,我王屋山一脈的人情...用掉,就沒了。」
道玄啞然一笑,搖搖頭。
他認可許深的想法,沒想到許深竟然誤會以為自己想阻止他。
「沒事啊,正好早點用掉,您不也去了個心結嗎?」
「既如此,需要的時候,提前一些天聯繫老道吧。」
「老道自會找到那位老友去帶你離開。」
「謝謝前輩,下次定然登門道謝。」
道玄放下手機,看向身旁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師弟。
「師兄啊...這小子,我是真喜歡啊。」
道信搓搓手,眼神有些歡喜。
這小子跟他性子太對付了。
他們修道之人,雖然心性平淡,但有仇必報。
管他之後洪水滔天!
「你老實點吧,多少年了你這心性還這般。」道玄看了道清一眼,搖搖頭。
「這孩子一看就是在葉老匹夫那邊受委屈了。」
「不然怎麼會都找到咱們這了。」
道清一說到葉小鑫,頓時眉毛都豎起來了。
「行了,你就別打那主意了。」
「他與咱們此脈有緣,但卻無師徒之緣,結交即可。」
道玄搖搖頭。
「相比這個,倒不如期待一下這孩子會如何選擇。」
「跟羽道友也好久沒見了,此番正好見見他。」
道玄呵呵一笑,站起身來。
「師兄,你要請羽道人出手?」
一旁,道芒眼睛微微瞪大,看著自己師兄。
「不錯,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麼到時肯定場面不會小。」
「雖然國內這些家族的陰神境不值一提,但要保密的話,也只有羽道友可以做到了。」
「我還要製作一道不蘊含自己氣息的雷霆...」
道玄搖頭嘆了口氣,一步踏出,頓時空間一盪。
身影踏空消失。
此刻,海城。
沙錦撓著腦袋,看著許深那雙眼不斷閃動的冷光。
「你還想干點啥?」
「沙哥,你說...輿論的力量,強不強?」
許深莫名吐出一句話。
「輿論?要是放在以前,確實很強。」
「但是現在這年代吧...有實力,可以鎮壓一切議論。」
沙錦想了一下他那個年代,隨後又對比一下子,搖搖頭。
「那就行了。」
「起碼現在的程家,無法壓制夏國內的輿論。」
「我不光要劈他們,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啪啪抽他們大嘴巴子!」
許深冷笑一聲,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邁步就向著酒店走去。
因為是凌晨的時間,再加上跟著許深那隊的薪火衛此刻正在給他擦屁股。
瘋狂收拾滿地屍體,現在沒人跟著許深。
許深隨意走進一個角落戴上面具後,又走了出來。
回到酒店,零零稀稀的幾個人看到那一身散發血腥味的冥教授走進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還沒睡啊?看我幹啥呢?」
許深笑著跟一個夜間值班的男人打了個招呼。
「啊啊...沒什麼...」
「那行,我回去了,洗個澡,這身上被雨淋的怪難受的。」
許深嘀咕一句,徑直走進電梯。
值班男人臉皮子直抽抽。
你家雨是血做的?
要不是這個冥教授名氣太大,他都要聯繫薪火衛了。
不過老闆說過不論現在裡面客人有什麼不對,全都不要管。
不然惹麻煩了他也不會管。
於是,值班男人就當沒看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回到房間後,許深沖了個澡,又把渾身血的衣服扔到手鐲內。
拿出一套新的。
隨後就躺在床上,雙眼放空。
「沙哥,我算是知道你為啥當初到處跑路了。」
「要是換我,沒葉老頭的話,我估計到時候也該跑了。」
沙錦則是嘿嘿一笑。
「時代不同了,你可比我起點強多了。」
許深點點頭,隨即他皺起眉,喃喃著。
「我總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
「你也有這感覺?」沙錦一怔,他剛才就好像想提醒許深了。
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下一刻,許深直接跳了起來,慌忙戴上面具就往外沖。
「我尼瑪,小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