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
本應是穿短袖,艷陽高照的季節。
但此時的遺忘之城,依舊是風雪飄搖。
除了寒風有所緩解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了。
在遺忘之城,除了雪,就是大雪。
最好的情況,就是偶爾幾天不下雪...
許深自從海城那一戰後,已經來到這邊好幾個月了。
在暗中和那五個老頭子定下來約定後。
許深就開始瘋狂發展自己的勢力。
當然,是刻紋師勢力。
甚至強幫的口號都出現了。
一些強幫的小弟,在外面喝酒聊天的時候,發現有人還沒加入一些勢力的話。
就會靠過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問一句:「你想變強嗎?」
當然,這些快速發展的,並不是強幫的核心人員。
所有的核心,都在許深的刻紋店那邊。
裡面的幾座大樓,有孩子,有強幫的一些核心。
也有許深專門的居所。
不誇張的說,經過這幾個月的擴張,幾乎整個北城外城大部分區域都知道。
一個叫強幫的龐然大物,開始在一點點崛起。
尤其是那叫許深的白髮人。
不光是個技術極強的刻紋師,實力也高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不久前因為一名六火掌火境的人,因為地盤被搶。
直接來找許深廝殺。
還沒等用出自己的法紋技...不對,準確說還沒等出手。
腦袋就已經到了許深的手裡。
後來又是在那大門口掛了幾天。
至此,北城的這一片,也無人再敢找許深的麻煩了。
強幫已經隱約之間,展示出了要占據這邊的強大實力。
此刻,許深正慢悠悠的,給趴著的劉大壯修改刻畫法紋。
門口,蘇信推門走進來。
雙眼瀰漫著些許的興奮和猶豫。
「咋了,今天有時間回來了?」
許深看了一眼穿的極為正式的蘇信,笑了起來。
強幫的一切發展和地盤,他都沒有參與。
全部交給了蘇信。
而蘇信也對得起他這個信任,短短時間將這麼多地盤管理的井井有條。
甚至現在已經漸漸產出了一些收益。
當然,缺錢他就給,有蘇信解決不了的麻煩也是他親自出手的。
除此之外,他就是個單純的甩手掌柜。
沒事逗逗小豚,再不就修煉,殺殺屍鬼。
又或有事沒事揍呂傲天一頓...
可以說日子悠閒的很。
身心發展健康!
「深哥,現在有個比較重要的事要問問你。」
蘇信認真開口。
「說唄。」
啪!
順手拍了劉大壯腦袋一下。
「別亂動彈。」
「你說。」
蘇信點點頭。
「是這樣的,目前北城區,外城的區域,那些大大小小的幫會,面對咱們要不解散,要不加入。」
「現在基本整個北城外城的五成區域,都是咱們強幫的人了。」
「這麼快嗎?」
許深有些詫異的看了蘇信一眼。
雖然心底有些猜測,但沒想到這蘇信速度這麼快,直接把這邊快都吃下了?
「嗯,畢竟說到底了,這邊的幫會,勢力什麼的也不算多。」
「而且他們都有各自經管的區域,若我們出手,他們自然無法保留。」
「如果加入的話,還能保留著自己勢力的名字。」
蘇信說出了實情,畢竟面對越來越大的強幫,這些小勢力是無法抵抗的。
與其反抗,不如加入。
再說上面還有個輕易殺六火,又是個牛批刻紋師的許深在。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麼?」
許深點點頭,感覺對方還有話沒說,這點事不應該專門回來說啊。
「不,現在才是主要的。」
「現在咱們的情況,就是一時間發展的太大了,導致手底下那些人時不時起摩擦。」
「凝聚力也是很低。」
「有時候甚至不服從上級的管。」
「他們新加入的上級都是咱們強幫的老人,有些人實力不太夠。」
「自然就有人不服了。」
蘇信苦笑一聲,這也是他拿不準主意,才跑來問許深的。
許深手臂一頓,淡淡開口。
「不服就殺了。」
「我沒時間去管教。」
剛說完又沉默了一下。
「順便,查一查。」
「有劣跡和德行有缺陷的,你能殺就殺。」
「殺不了我去。」
「人不錯,但是只服強者的,讓他們來找我。」
「同樣讓他們想好了,來了不會完整的走出去。」
說完,許深便不再開口,專心給劉大壯刻畫了。
蘇信點點頭,轉身走出門。
出去後,才鬆了口氣。
眼中出現驚駭,深哥到底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強大壓迫的感覺。
剛才說不服就殺的瞬間,他都感覺自己有些難以呼吸了。
同樣,他也越來越感覺,自己看不清老大到底什麼實力了。
表面是五火的氣息。
實際上,他連在通幽面前都沒有感覺到這種壓迫感。
搖搖頭,匆匆離開了。
反正聽對方話就行了...
「你這小子,倒是越來越有那味了。」
沙錦看著許深剛才的表現,感慨一聲。
自從殺了程煌後,或許就連許深自己都沒感覺到,他整個人都慢慢出現了一種獨特的氣勢。
這種氣勢,就連沙錦也無法解釋是什麼。
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古書所說,白起光是站在一處不動。
身上的氣息都足以讓人心顫,無法產生抵抗之意。
許深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苗頭...
「啥味啊?紅燒?」
「...」
行,還是那個許深。
「深哥,你能用力點不?」
劉大壯臉憋得通紅,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許深臉上出現一抹驚慌。
「你變態啊?」
「不...不是,是那法紋提升感覺太舒服了,我怕叫出奇怪的聲音。」
「那你就叫唄,也沒別人。」
「那我可叫了啊。」
下一秒,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就不斷傳出...
幾個小時後,劉大壯心滿意足,臉色紅潤的走了出去。
許深也臉上有些白,但也滿足了。
剛下樓,就看到一個面紅耳赤的小姑娘坐在那裡。
看到許深後,臉更是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臉上還掛著笑容的許深,陡然僵硬。
沙錦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早就發現有人進來了,只不過許深全神貫注的,沒太注意下面。
他一直期待許深此刻的臉色。
「那啥...你誰啊?」
許深僵了一秒,立刻恢復了平淡無比的神色。
「我...我叫呂瀟湘...」
女子聲音如同蚊子一般,若不是許深耳力好,還真聽不見。
「呂瀟湘?」
「你是呂家的人?」
許深聽著,臉色有些怪。
「呂傲天...是我哥哥...」
呂瀟湘低著頭,紅著臉,不敢看許深。
「......」
「沙哥,你說呂傲天他爹是不是霸總文看多了?」
「一個傲天,一個瀟湘,什麼名字?」
「跟楊巔他爹有一拼了...」
許深吐槽了一下,才掛起一絲笑容。
「原來是老呂妹妹啊,早就聽他提起過,你咋還來我這了?」
說著,許深還往外看了一眼,發現沒有車隊。
「我哥...從來不會在外面提起我名字。」
「......」許深無語了。
他也就客氣一下,呂傲天也確實沒提過...
但你也不能直接說啊,這多尷尬。
「行吧,妹子,你是有啥事麼?」
「你哥沒來嗎?」
許深走了過去,坐在對面問道。
順便拿起茶喝了一口。
「我哥說...只有你敗過他一次。」
「所以...讓我...」
呂瀟湘說著說著,又說不下去了。
「不是,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你這性格可不行啊大妹子。」
許深吐槽道,要不是呂傲天的妹妹,他早就轟出去了。
「他讓我...試試能不能和你在一起....」
許深拿著茶杯的手僵了一會,隨後慢慢放下。
吐了口氣,淡淡說道。
「妹子,跟你哥說算了吧。」
「我有個未婚妻,你這種妹子。」
「她一槍能捅死十來個...」
「你哥都能被她捅出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