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一會後,呂傲天也漸漸反應了過來什麼。
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許深的雙眼。
「幹什麼?」
許深坐遠了點。
「你是如何修心的?」
呂傲天直言不諱問道。
許深之前不久前還是一身殺氣,雙眼都有著難以融化的冷光。
渾身那種散發出的壓迫霸道,收都收不住。
但現在,整個人如同換了個人一般。
雖然有點誇張,還是能感受到若有若無散發的殺氣。
但已經比之前好的太多太多了。
照這麼下去,再過一段時間,這貨沒準就可以突破六火了?
一想到這,呂傲天眼睛都快紅了。
憑什麼啊?!!
我好嫉妒!但我不能說!!
許深古怪的看向呂傲天。
「白前輩是你老師,你不問他來問我?」
「老師說的有些深奧,我有些不理解。」
呂傲天皺著眉,白有山說過一些理論之類的。
但他都聽得略懂。
哪怕天天看書,心境也無法做到理想的那般。
「你喜歡幹什麼?」
許深嘆了口氣,好像想到了什麼。
「看書。」
呂傲天馬上就回答了。
「說實話。」
「真是看書。」
「那我不管了。」
「我...我說!」
呂傲天咬著牙,看了一眼開車,仿佛神遊天外的岳哥。
他卻不知道,岳哥已經悄悄豎起耳朵...
「我喜歡...喝酒...」
「...就這啊?你喜歡喝酒就喝唄。」
許深白了呂傲天一眼,還以為有什麼特殊的小癖好呢。
「我家裡不讓,而且我每次喝酒都會鬧出事。」
「就比如上次?」
許深提了一嘴,呂傲天臉頓時黑了下來。
「老呂啊,不是我說你...」
許深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喜歡什麼,就順著什麼來。」
「你看我沒事就喜歡看看熱鬧,我這就送送外賣。」
「路上沒準還能看到人打架,吃吃瓜啥的。」
「一來二去心境就穩了點了。」
「你束縛著自己,肯定沒辦法啊。」
說完,拍了拍呂傲天的肩膀。
「為父的話只能說到這裡了,言多必失。」
「剩下的自己悟去吧...」
許深臉上散發著慈祥的光輝,整個人宛如神棍一般。
「少爺,我覺得許少說的對。」
「你之前是因為沒有成年,但現在早已經成年了。」
「老爺他們應該不會管你了。」
岳哥突然來了一句。
「真的?」
呂傲天沉默了一會,才有些不確定問道。
還沒等岳哥說話,許深直接翻手掏出一瓶大綠棒子。
這是他在夏國回來前掃蕩的。
「少廢話,先灌一瓶。」
呂傲天猶豫了片刻,隨後直接拿過來,彈開蓋子。
咕嚕咕嚕一口氣灌進去一瓶。
隨後打了個酒嗝。
「爽!~」
「這才對嘛,想喝就喝,保持住!」
許深嘿嘿的笑著。
沙錦一臉無奈看著許深。
「你這是坑他啊。」
「咋就坑他了,雖然喝多了會撒酒瘋,但是心境和丟人哪個重要?」
「他會感謝我的...」
經過許神父的『開導』。
呂傲天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
還沒等到學府呢,已經灌了六瓶綠棒子。
臉都喝的發紅了,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岳哥黑著臉,早知道自己就不說話了。
看這樣子估計到學府就喝多了...
終於,到了學府的門口。
呂傲天拎著瓶綠棒子走下車。
許深一臉平淡的也走了下去。
兩人就這麼走了進去。
一路上,一個個學員都跟見鬼了一般的看著呂傲天。
呂霸總迎著風雪邁步,髮絲和大衣吹動。
走兩步就灌一口...
「哈哈哈哈...爽!」
呂傲天哈哈一笑,摟著許深脖子。
「你也整一口。」
「我就不了...」
「不給傲天這個面子是吧?」
許深無言,也掏出一瓶碰了一下。
兩人就這麼走在冰天雪地之中。
走了一會,呂傲天頓住腳步。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幹啥,走啊。」
許深看到周圍越來越多的學員,不知道呂傲天發什麼瘋。
「呂大少爺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徐雯跟他攤牌了?」
「想不到呂大少這麼痴情...」
「唉...其實徐雯和他還是挺配的...」
「嘻嘻,徐雯不喜歡的話,那我...」
一個妹子還沒說完,就感覺後方傳來一道有些冷的目光。
徐雯越過她,對她笑了一下。
「小學妹,有些人...你還是不要想了。」
說完,徑直向著呂傲天走了過去。
剛要說話,就被沉默的許深攔住了。
「他好像...要突破了?」
許深喃喃了一句。
徐雯一怔,隨後看向呂傲天。
「哈...」
「哈哈哈哈...」
呂傲天突然笑了起來,這聲音,越來越大。
轟!!
鬼氣散發,迅速轉化為才華之氣。
呂傲天慢慢站了起來,氣息和風雪交融不斷席捲四方。
他拿著大綠棒子灌了一口,朗聲開口。
「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來不上船...」
一步邁出,書紋浮現其前方。
他一隻手輕輕抬起,身子有些搖晃。
「自稱臣是酒中仙!!」
噗嗤...
一團明亮的才華之火,在書頁之中,陡然亮起!
五火!
在這一刻,呂傲天突破了五火之境!
「玩尬的是吧?」
「這小子...確實變態。」
許深撓了一下頭,他就隨口這麼一說,還尋思坑一下呂傲天。
誰知道這小子喝大綠棒子喝突破了?
不過這當場念詩也太尷尬了...
「嘿...嘿嘿...」
呂傲天看著書紋之中的五團才華之火,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將其收起,看到了徐雯。
頓時眼睛亮了起來,舉起綠棒子咕嚕咕嚕的全喝光。
隨手一扔。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徐雯!!當我女朋友!!」
呂傲天邁步走到徐雯面前,大聲開口。
這聲音,傳遍四方。
同時手中更是多出了一朵花...
「哎我曹?我是不是做夢呢?這是呂傲天嗎?」
「你沒看他喝多了啊?」
「你喝多了能念詩?」
所有看熱鬧的學員都沒想到呂傲天會來這麼一出。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就是個霸總模板。
這種話正常應該是:女人,做我女朋友...
許深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呂傲天。
「我...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他喝酒?」
「你應不應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沒準會比你早結婚。」
沙錦笑嘻嘻的開口。
「日...算了。」
「反正老呂這人除了愛裝批,其他也沒什麼大毛病。」
「人還不錯。」
許深揉了一下太陽穴。
什麼事啊,灌酒灌突破了不說,現在這麼看,馬上就要有女朋友了。
徐雯臉紅紅的,看著呂傲天手裡那朵花。
「你喝多了?」
「喝多?不,我從來沒有這麼爽快過。」
呂傲天晃著身子點頭,雖然眼神迷離了點。
但徐雯還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認真。
嘴角出現一絲笑容,轉身離開。
「我接受了,不過,這花也是假的。」
「你自己留著吧...」
呂傲天一怔,慢慢的,他反應過來了什麼。
臉上出現了喜色。
轉身就衝著許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
「我滴好兄弟,你看到了嗎,她答應我了!!」
「要不是你勸我,喝酒...我...」
呂傲天說的幸福,抱著許深的腦袋。
一口就要親在許深的額頭上...
「呂傲天,老子特麼打死你!!!」
許深直接怒了,鐵青著臉直接按住對方。
當場化身金色戰神,把呂傲天按住咣咣捶了起來...
......
第二天,許深從學府呂傲天的住宅客房之中走出。
他額頭一片紅,邊走邊使勁擦著...
他差不多擦了一晚上,皮都快擦掉好幾層了。
還好沒親上,不然他都想把皮撕了...
此刻臉依舊是黑著的...
呂傲天慢悠悠的從自己房中走出,一臉平和的樣子。
雖然臉上全是青黑之色。
裝扮和以前沒有變。
不同的是...腰間多了一個酒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