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覺得許深到底用沒有用全力。
但他此刻,確實是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十六人...
甚至過程之中,只出了兩招。
這兩招,碾壓了一切。
其實許深還有禁境,以及那斬血沒有用。
斬血他感覺有些邪門,用在這些人身上不太好。
萬一出點什麼意外他就傻眼了。
說話之間,許深突然身軀一顫。
抬頭看向天空。
他感覺,自己馬上要離開這個炎黃之地了...
可...自己如何帶這些人回到九州大地?
而且,自己離開的話,是回到遺忘之城,還是夏國?
這些,他不清楚。
只是那冥冥之中有著強烈的感覺,告訴他快要離開了。
那祭司眼中出現一縷精光,一步邁出,瞬間來到許深面前。
沒等許深說話。
他就沉聲開口。
「大人,請隨我去城主那裡一下。」
許深看著此人,點點頭。
這個祭司應該是看出了什麼。
一旁,沙錦皺著眉嘀咕一聲。
「怎麼感覺這片空間好像...很抗拒我?」
祭司也是通幽境的存在,甚至已經抵達了通幽巔峰。
速度極快。
帶著許深,不一會就落在了城主那邊。
甚至直接飛了進去,直接進入大殿。
默無此刻,正靜靜看著兩尊雙帝像。
感受到後面的波動,轉過身露出笑容。
「大人,恭喜得到先帝的遺物。」
許深面色露出一絲古怪。
的確得到了,甚至還得到一隻不知是誰的斷掌...
「城主,大人得到了武典,看他的狀態,也快到時候了。」
祭司認真說了一句。
默無好像早就知道了,點點頭。
看著許深,這一次,眼神無比嚴肅和認真。
「大人,想必,您也知道帝言石之中的一句。」
「待一日,您可帶我等回歸九州。」
許深默默點頭,對於這一句,他印象很深。
默無笑了起來。
「根據一代代城主對我所留下的遺言。」
「其中說到過,您不可能會馬上就帶我們離開。」
「而是會等待一個時機。」
許深一怔,隨後眉頭皺了起來:「時機?」
「不錯,關於這一點,我們也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就是您得到了先帝之物後。」
「在幾天內,會離開這裡。」
「想必您也感覺到了吧?」
許深看著這兩個人,對方所說的這個感覺,很強烈。
「我不知道您離開這裡會去哪。」
「也不知道您多久後,才會再一次回來,帶我們離開。」
「但我請您...莫要忘記這一點。」
默無說著,向許深深深一拜。
一旁的祭司,也是同樣如此。
許深身子後退一步,躲開了兩人的行禮。
「只要我有辦法,定然會帶你等離開這裡。」
「主要...」
許深苦笑一聲:「老爺子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連通幽都不是。」
「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帶你們離開的能力。」
默無搖搖頭。
「我們會一直等著您。」
「回歸九州大地,不光是我們一代代人的願望。」
「更是第一代定居在這裡祖先的願望!」
「我們,已經等了太多年。」
「不差這些年歲了。」
許深認真開口。
「我許深,只要有能力那一刻,定然帶你們回歸九州。」
「這是我的承諾!」
武典對他來說,很重要。
這是一個機緣,也是一份責任。
不知道炎黃哪位先帝帶他來到了這裡。
就是在等著他拿到武典。
同樣他拿到了,也代表了他註定要背負一份責任。
得到許深的承諾,默無,祭司,都明顯鬆了口氣。
掛起了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
許深也沒有再修煉。
反而跟當初和他一戰這些人打成了一片。
最大的感慨,就是這些人真的單純。
性子太直了。
這裡,就如同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愛就是愛,恨就是恨。
沒有什麼拐彎抹角的。
「許哥哥,喝酒!」
洛烏抱著一壇酒,來到許深旁邊。
許深哈哈一笑,將其抱起來颳了一下對方鼻子。
「你可不能喝啊,還小!」
「我阿爺說了,女子只要過了十三歲就可以喝了!」
洛烏理直氣壯的開口。
此話一出,都引起了姬驕陽等人的大笑。
「許哥,你真要離開了麼?」
姬驕陽拿著酒碗,看著許深。
這幾天,他們幾乎天天跟許深灌酒。
稱呼也從大人,變成了許哥。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洛烏眼睛也是紅紅的。
許深嘆了口氣。
「你們也知道了,我不是這裡的人。」
「老祖宗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給我弄到了這裡。」
「不過既然會讓我離開,也會讓我找到帶你們離開的方法吧。」
「只不過這方法,應該不在這裡。」
他已經喜歡上了這群單純的人們,要離開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也有了一絲不舍。
在這裡,很開心。
但他也有太多事要做了。
姬驕陽沉默了一下,哈哈一笑。
「既然這樣,許哥,那我們可等你來帶我們出去了。」
「可別等我們都成老頭子了,你才過來!」
許深同樣一笑。
「說什麼屁話呢,老子只要找到了辦法,第一時間把你們弄出來!」
「我跟你說,現在九州大地...」
許深將夏國的現狀,還有一些他們從未聽說過的新奇玩意都說了出來。
當他們知道了九州大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僵皇和邪魔。
一個個都有些亢奮!
那才是強者該去的地方啊!
洛烏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她很憧憬許深所說的美食,衣服。
眾人邊聊邊喝,漸漸...有些醉了。
許深雖然體質異於這些人了,但他硬生生把酒氣留在體內。
只是有了一些醉意。
「許哥...你可別忘了我們啊...」
歸風趴在桌子上,喃喃著。
許深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人,笑了起來。
「放心兄弟們,既然你們叫我一聲許哥。」
「我肯定不差事!」
周圍,一個個氏族的族長,默無,祭司都漸漸出現了。
他們此刻,也明顯感覺到,許深身上的要離開的感覺,更強烈了。
許深看著自己的手掌,都開始出現了模糊。
「嗚嗚嗚,許哥哥,你可要回來找我們...」
洛烏看著許深模糊的手,哭了出來,死死抱著許深。
洛蒙也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嘆了口氣。
洛烏曾經有個哥哥,若是沒有戰死的話,應該也和大人一樣大了...
許深笑著揉了揉洛烏的腦袋。
「你可得聽你爺爺的,還有,沒事別瞎往山脈跑了。」
「放心,我會回來的...」
說完,所有人眼前都是一花。
許深...消失了。
他們均是輕嘆口氣,默默看向漆黑的夜空。
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此地,唯有洛烏的哭聲。
還有那些人醉酒打呼的聲音迴蕩著...
他們無人知道。
此刻的城主殿內,那炎帝之像。
手臂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隨後,又迅速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