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趙勝男三人拉拉個臉。
不情不願的發起了許深給他們定的法紋誓約。
許深一臉笑嘻嘻的看著這三人。
三個打手,順利收下。
這三人,趙勝男二十七,剩下兩個都是二十六。
這個年紀,這個天賦,已經算是天驕了。
許深的條件,是帶他們順利出去。
但這三人必須要成為他的手下。
主要是那個趙勝男,對方的法紋波動,給他一種很是不凡的感覺。
當然,平時他也不會管這幾個人,只需要出手的時候他們必須來。
同樣,要是他們面對自己的人話,可以選擇不出手。
但也絕不能做出背叛的舉動。
反正許深給他們定的法紋很細節。
一開始,這三個人還不甘心。
畢竟學府畢業的天才,這許深就算很是不凡,但也不能這樣直接收人吧?
但在許深說出了他殺了天鴉後。
這三人才震驚了半晌。
最後許深還是給他們看了當時他無聊拍下,渡鴉組堡壘廢墟的照片。
他們才信了。
...真殺了天鴉!
那可是九火強者啊!
若真是這樣的話,幫對方當個打手,倒也不吃虧。
只要比自己強就行了。
隨著誓約成立,氣氛明顯熱切了不少。
「沈良啊,以後別傻了吧唧的把財物都扔出來。」
「對方看你甩出這麼多,估計就會覺得你還有更多。」
「也就遇到我了,不然你都得死這。」
許深一副過來人樣子,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沈良的肩膀。
這人有些憨,而且腦子也不怎麼靈活。
「所以,咱們什麼時候出去?」
趙勝男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握了握手中的銀槍。
「不急,先說說你們的法紋和能力是什麼。」
許深示意幾人坐下來。
現在這幾人還有些傷勢,直接衝出去多半會有大麻煩。
這裡面可是還有一隻僵。
趙勝男想了一下,先是開口。
「我是金屬性的,法紋是龍膽槍紋。」
許深一怔,看了對方身上那有些威風,但又有點破損的銀色戰甲。
「這戰甲是我的法紋附帶的,我的祖上...很有名。」
趙勝男看到許深的眼神,笑著說道。
語氣之中,還有一絲自傲。
「有名?誰啊?」
「常勝將軍,姓趙,你知道麼?」
「...」
許深和沙錦,全部原地石化,怔怔的看著這女子。
趙...
趙子龍的法紋?
我曹?!
許深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對於古夏之前那歷史中。
一些極為出名的戰將很了解。
什麼霍去病,趙子龍啊...
沒想到他的後人竟然在自己眼前?
這鎧甲好帥...
許深眼睛有些綠油油的盯著趙勝男的鎧甲。
對方警惕的看著許深,一隻手不覺捂住胸口重要部位...
「咳咳...那啥,既然你是趙將軍的後代。」
「是不是傳說中的武聖關二爺也有後代?」
許深思路有些歪了,想到傳說中關二爺那把青龍偃月刀,就有些嚮往...
哪個男子不對這些充滿憧憬呢?
趙勝男雖然臉上帶點古怪,但還是點點頭。
「有,而且就在我家裡,只不過他們先祖的法紋原圖已經殘破不堪了。」
「比我們家裡的還要缺失的嚴重。」
許深聞言,立刻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直接衝過去,在趙勝男驚駭的眼神之中,許深直接緊緊抓住她的手。
「請務必把他介紹給我。」
「呸,不對,介紹給我認識!」
沙錦不斷舔著嘴唇,雖然沒有實體,但他就是下意識這樣做...
「關二爺的...我的媽,我偶像啊...」
「當年我就猜測這些傳說人物應該也有法紋。」
「可惜當年一直沒有聽到過。」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
「小深子,你務必把他拿下!」
他有些上頭了...
趙勝男的臉微微紅著,將手從許深的爪子裡抽了出來。
「如果能回去的話,我可以介紹一下給你認識。」
「只不過他的法紋差了一些。」
許深一聽,不樂意了。
「什麼法紋不法紋的,我只是想見見武聖后人。」
旁邊兩人看著突然熱情無比的許深,有些摸不著頭腦。
最後,沈良咳嗽一聲。
「那個...該我說了吧?」
許深這才反應過來,面色平靜走回去坐下。
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繼續,你說吧。」
「我是土屬性天賦,法紋是沙塵法紋。」
「我可以操控一些細小的塵沙,以及通過地面感應一些東西。」
許深微微點頭,沙塵法紋,他知道一些。
很不錯的法紋。
「我是精神系的,念之法紋。」
「比較純粹,可以暫時隱蔽感知,和施加一些半真半假的封印。」
顧心心說完,有些好奇的看著許深。
對方可以破開她的封印進來,說明精神力也很強。
但許深這個樣子,明顯就不像精神系的。
許深看著這三人。
「你們這搭配倒是挺好啊...」
「難怪可以活下來。」
土屬性一般都防禦力很不錯,這沈良又可以通過地面感知危險。
趙勝男是攻擊強,顧心心則是輔助方面很好,可以大幅度隱蔽他們的氣息。
眾人都介紹完了,許深心底也有個底了。
掏出快沒電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休息一段,你們恢復一些傷勢在準備出去。」
許深站起來,看向後方那石座。
抬手指著,不太確定問了一句。
「那玩意,是一直在這裡麼?」
沈良點點頭。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在了,不過都不敢靠近,怕有什麼危險。」
趙勝男倒是看出許深的想法了,認真開口。
「我勸你還是別靠近了,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東西。」
「本身就有些不對勁,沒準有什麼危險。」
「沙哥,你去看看?」
沙錦怔了一下:「不是,我一個沒實體的我去看啥?」
「對啊,反正你不怕受傷,看一眼唄。」
「你是真狗啊。」
沙錦豎個中指,但還是飄了過去。
他也挺好奇。
接近後,發現這石座通體漆黑,上面也沒有任何紋路。
但唯獨立在這裡,就散發出一種莫名讓沙錦感覺霸道的氣勢。
沒錯,就是霸道。
「看來曾經坐在這椅子上的人不一般啊。」
沙錦看了看,手伸了出去,穿過了石座。
沒有任何事發生。
「我是沒什麼感覺,你來看看?」
他回頭說道。
「行吧。」
許深直接邁步走向那石座。
一旁三人不約而同將目光盯在他的身上。
他們也好奇那石座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深一點點接近石座,上下打量了一番。
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猶豫片刻,一隻手探出,氣血之力流轉表面將手掌護住。
隨後...搭在了其上。
「嗯?」
許深眨了眨眼睛,沒任何事發生。
仿佛就是個普通的石座一般。
「這也沒啥不對啊?」
「還能平白無故有人在這建著玩?」
許深嘀咕一聲,隨後,就在那三人和沙錦震驚的目光中,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也沒...」
許深臉上剛露出一絲笑容,下一刻。
他就感覺屁股底下突然傳來一股奇異的波動,這波動還沒等他屁股徹底坐下。
直接化作一種磅礴無匹的大力,直接給他推了出去!
轟!
這股力量很大,直接把許深毫無反抗的瞬間衝到牆上...
整個人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
許深沉默轉過身,看著那石座。
揉了揉臉,目光有些古怪。
「咋回事啊,你這肉身能力還能被推到牆上?」
沙錦打量著這石座,有些不解。
「沙哥,這玩意有點奇怪。」
「那股力量很強,但沒有惡意,只是單純不想讓我坐上去...」
「就好像...」
「這石座有靈魂一樣,很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