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門世界邊關內,一座貫穿天地蒼穹的孤峰拔地而起,沒入了混沌天穹。
成為了這片天地世界中...最為顯眼,也是最可怕的山峰!
此峰實在太過可怕高大,通天徹地。
甚至面積...將後方不少山峰都徹底擋住!
除了那七座山峰之外...其餘山峰都已看不到蹤影!
但很多存在都沒有任何意見,甚至在這一刻...有著一股安全之感。
這踏馬...這就是傳說的冥尊許深?!
這真是和我們同級別的強者?
直接從地面拔出這麼高的山峰?!
不是沒人這麼試過,反而還有不少。
比如白元方他們這七位最強存在,曾都試著拔起過山峰。
不過半途之中到了極限。
才不得不盤坐峰頂融入氣息,讓山峰更高。
但這位冥尊...他們可是看著對方。
硬生生從頭到尾,全憑自身之力將其拔出來的!
甚至高度,直接隱沒雲端!
他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整個邊關一片安靜。
厲玄天沉默下來,他好像...
沒和許深說如何建造山峰。
許深不知道怎麼做,才用這種粗暴簡單方式?
要提醒他麼?
算了吧,看這樣子...
已經到頭了,不能再高了。
許深的確不清楚怎麼建立洞府。
他以為就是這樣,從地面拔出一座山峰即可。
此刻他已來到峰頂,目光所及之處,儘是一片混沌雲霧。
「原來如此...某種規則導致?」
「只要肉體接觸地面,高空限制便越小。」
「光憑自身之力飛上來的話...幾乎不可能。」
許深盤坐峰頂,感受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壓力。
但更多的...是那種幾乎無處不在的原初之法、道源的絲絲感悟。
只要肉身站在這山峰上,這股壓制便會無限減少。
「倒是個不錯的地方,在其中也可以修行。」
「小白小應他們出去...應是他們背後強者,準備了更好的閉關之地。」
「也罷,他們最終還是要回來的,在這之前...」
「便在此地修行一段時日。」
......
五門邊關世界,不止有九千界的這群強者。
對面盡頭,還有仙族強者在盤坐駐紮。
不過如今仙族,早已不是曾經樣子。
就連他們所在之地,也沒有了曾經那種璀璨萬丈仙輝。
只有一種說不出是什麼的詭異蒙蒙氣息,瀰漫著此地每一處。
這裡盤坐一片仙族,每一位身上都有著腐朽之氣。
肌膚幾乎都有不同程度潰爛。
一個個冷漠抬頭看去,眼中有了波動。
「九千界...何時有了這麼強的古君?」
一名白袍身影沙啞開口,看上去很年輕,但聲音卻是極為刺耳。
他的肌膚看起來沒有什麼潰爛,面龐慘白無比。
身子更是消瘦,看起來好像從墳墓中走出不久。
「如此之高山峰,是在震懾我等嗎。」
「有意思...他們請來了外援?」
「還是說之前沒有參戰的也來了?」
又是一道身影開口,他的雙眼猩紅。
在癲狂與清醒之間不斷變幻。
「呃...啊!!」
「啊!!殺!!殺了你們!!」
驟然,不遠處一道氣息突然爆發。
一名肌膚潰爛中年仙族男子一躍而起。
手中出現一把長劍,無差別攻擊周圍仙族!!
「嗯?這個廢物,被反噬了。」
「哼,自不量力的東西。」
消瘦青年一聲冷哼,一掌隔空壓下!
撲哧!!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術法神通,只有一股可怕無邊巨力,隔空將其肉身拍碎。
隨後大手一轉,那些飛濺血肉凝成精華,直接吞下。
做完一切,他的身軀肉眼可見飽滿了一絲絲。
冰冷無情的眸光掃過當場,嘶啞開口。
「你們知道自己什麼情況,我不必多說。」
「若誰再如這個廢物一般,被意識反噬...」
「就作為我的口糧吧。」
「這是我們最後機會,誰敢拖後腿...」
「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無人回應,一群仙族不時顫抖,身子潰爛更為嚴重。
出手的那名青年,一切氣息和路子,明顯與仙族不同。
「對面出現這等存在...有問題。」
「我要將這消息傳到上面。」
雙眼猩紅存在開口,開始動用秘法傳訊。
許久後,他的雙眼光輝更盛,像是收到什麼消息。
一聲低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白袍青年看向他:「怎麼回事?」
「此人...很有可能不是這個時代存在。」
「而是來自未來歲月。」
「發現無法抵擋未來我們,故而回到這個時代,想要改變什麼。」
「我族一位聖尊曾在歲月亂流截殺他,卻失敗了。」
「此人到來...是那些大人物意料之中的事。」
「那些大人物,他們在交手。」
男子目光看向遙遠通天之山,嘴角咧開猙獰笑容。
「但...某位大人物,又或大帝,早已做好一切準備。」
「此人來了,便無法回去了,他註定要死在這個時代。」
「上面下了命令,若我們覺得自身實力足夠,殺了他...」
「會有無法想像造化,若能留下他的屍身。」
「可讓我們未來定然踏入八門之境。」
白袍青年聽著這些,神色沒變。
「聽著只有好處,你隱瞞了什麼?」
男子看著他,面龐抽動,笑的更為癲狂。
「上面說...憑我們都傷不到他。」
「若沒有限制的話...」
「聖尊、大帝,甚至仙帝,都會親自出手斬殺他。」
這一次,白袍青年終於神色動容。
帶著一抹陰冷凝重,盯著那座山峰。
「看來此人也不清楚,他已經回不去了。」
「不然不會如此安逸待在那裡。」
「那些存在費這麼多勁...為了留下他。」
「呵...我不會動手,面對這等存在必死無疑。」
說完,冷冷看了男子一眼。
「用心險惡...若我不問,你怕不是都不會說。」
男子沒有在意這些話,反而盯著白袍青年。
「像我這種保留記憶存在,現在還能記得自己來歷。」
「但你...還有那一群存在,明顯不同我們。」
「說是同族,但根本沒有相似之處。」
「現在我們都在向著最終轉變,趁著古老記憶存在之時...」
「我很想知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用我說你也能感覺到,腦海之中一些出現的古老記憶,即將消散。」
「到了最後,我們誰都不會記得那些事。」
白袍青年沉默許久,最後看向男子。
嘴角似笑非笑一般,陰冷帶著一絲狠戾。
「看來你很想知道...」
「不錯,我腦海之中的一些記憶,隨著軀體魂魄。」
「甚至本源的變化之中。」
「一點點都在消散。」
「說了也無所謂。」
「我的確與你們不同...」
「我能入主這具身軀,你還不明白?」
男子雙眼漸漸瞪大:「不...不可能,曾經仙神之戰已經過了無數年...」
「你們不可能還活著!」
白袍青年笑容更盛一些。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清楚你說的這些。」
「但...」
「我曾經,就是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