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神兵,可讓一個處於巔峰之時存在。
憑空拔高三成之力。
這對任何存在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
主要是沒有副作用!
這踏馬簡直逆天了。
他們甚至懷疑許深,實則是一名煉器之道強者。
但怎麼看都不太像。
直接去問顯得太過冒犯。
一時間只能壓下自己好奇心。
但又是一些年過後,戰功榜再次結算之時...
讓他們再顧不得顏面的一幕發生了。
此次的第一名,是一個修武少年。
他沒有任何神兵,靠的就是肉身和拳頭。
一身氣血汪洋如海,不出意外將來定是一尊逆天強者。
他帶來了一個很簡單的戰甲,希望許深在這戰甲刻下紋路。
但許深卻是看出來了,這戰甲的強度,甚至不如少年肉身。
於是他直接一掌拍碎戰甲,屈指一彈...
道道紋路...出現在了少年體表!
也就是這一幕,讓眾多聖尊全都繃不住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怎麼還能把人當神兵?!
一名天地道院長老放下了顏面。
詢問許深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許深當時沉默一會,還是說了這是自己所修之道。
名為刻紋。
不錯,許深現在在此道造詣,早已讓人心驚。
刻紋一道最大優勢,已經被他完美發揮而出。
不論神兵,還是那個修武少年身軀。
他所刻下的紋路只是一個引子。
能發揮多少力量,還是要看持有者的本身。
和後世所修行的法紋,有著本質區別。
這些紋路,可以看成類似陣法的東西。
但卻不如陣法那般複雜。
也沒有什麼副作用。
當然...上限也不算高。
不可能如陣法那般,布在身上可爆發出難以想像力量。
即便如此,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前提下。
硬生生拔高三成之力。
也足夠讓眾多修行者瘋狂。
在絕對實力對拼中,哪怕多出一分力,都會決定生死。
知道這些,那些聖尊忍不住了。
紛紛掏出神兵,甚至一把仙兵都被拿了出來。
想讓許深幫他們刻下紋路。
恰好那時許深也想試試,現在刻紋一道對聖尊是否有用。
當然,仙兵肯定是不行的。
至於聖尊...
試了好幾次...發現只有一點提升,不算多。
頓時有些失望。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刻紋一道最大優勢...
是對擁有法紋根基的存在,才能徹底發揮。
太初時代哪有修行法紋的,一個個都是修道修武。
根基不同,所發揮的力量太過有限。
況且,許深自身刻紋一道,偏重攻伐!
但就算這樣,只能提升一點...
也讓那些聖尊,全部蜂擁湧向許深洞府。
修道聖尊帶來自己祭煉多年的神兵法寶。
讓許深按他們要求,刻下一些獨特紋路。
許深本想拒絕,畢竟這玩意...還是刻入陣法比較合適。
但偏偏來的人...是特麼一位專修陣法的聖尊。
對方是一名白髮老者,極為嚴肅對許深說著。
陣法一道和他這個刻紋道區別太大。
陣法一切力量的來源,是藉助天地之力。
又或大道力量等等所爆發而出。
但許深的刻紋一道...看似與陣法相差不大,實則核心完全不同。
刻紋一道重視的...
是如何將一個存在原有力量,發揮最大化。
一切還是源於自身。
一旦身殞,陣法可以繼續運轉,這個刻紋卻是不行。
說完這位老人興致勃勃拉著許深,說兩者有很多相似之處。
他想將陣法一道傳於許深。
但只是兩天許深就受不了,一些不算複雜的陣法還好。
可隨著後面不斷複雜深入...他只感覺頭要炸了。
他的陣法天賦,實在不怎麼好,要是二師兄在就好了。
老人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最後遺憾放棄。
不過離開前,卻是將自己一生感悟,所悟所創陣法。
印入玉符交給許深。
說將來許深若能回去,可將他的陣道傳下。
老人不認為...自己可以順利活到許深那個年代。
老人之後,還有修武聖尊找來。
有的存在直接敞著衣襟,拍著自己一身肌肉。
說什麼也要讓許深給刻上幾道紋路。
還說儘管整,哪怕提升一絲實力。
在將來都可能是活下來的契機。
很久一段時日,一直都是喊叫聲擠擠攘攘。
差點把許深洞府都給掀了。
當然,他們不是讓許深白出力,都是拿出很多好東西交換。
作為六門聖尊,看得到因果。
若他們白讓許深出力,他們和這位可就有了因果。
不是什麼好徵兆。
無奈之下,許深只能按照他們要求來了。
直到幾千年前,上清本尊才清靜了一些。
而今,冥主親手所刻的紋神兵。
已經在眾多勢力萬寶難求。
沒人會將自己的神兵賣掉。
想要得到...只能多殺仙族,爭取進入戰功榜前三!
......
天庭,某一重天之上,一處山清水秀之地。
兩道身影盤膝對坐,不言不語,看著眼前棋盤。
其中一個,是許深上清本尊,此地是天庭給他暫居的洞府。
對面那個...一身白衣冷酷模樣。
正是白元方。
只不過此刻白元方面色漲紅,眉眼之間有些猙獰。
看著整個亂七八糟棋盤半晌。
嘩啦!
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將棋盤掀翻。
指著許深鼻子:「你踏馬下過棋嗎?!會下棋嗎!?」
「這塔馬什麼玩意?」
「胡亂落子?」
許深一臉無辜。
「小白,咱可要講良心,我都說了不會下棋。」
「你還不信,你看看,急眼了吧。」
「我...我...」
白元方一時語塞,他本以為許深是不想。
畢竟擁有聖尊戰力存在,不會下棋誰會信?
結果這貨真踏馬不會!
一開始還裝模作樣下了几子。
後來就跟做夢一樣,瞎他嗎下。
深吸口氣,平復心底的暴躁。
看了許深一眼,沉聲開口。
「你還有多久?」
許深默默搖頭:「不清楚。」
「原初之法難度,超乎了我的意料。」
「我們幾個在做的事...彼此知道。」
「一旦成功晉升,便已經為七門鋪好了路。」
「這其中的難度,你們知道。」
白元方默默點頭,他們這幾個...
到現在也沒有突破六門。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甘心。
晉升六門,只需徹底掌握道源之內,一則原初之法便可。
可一旦他們這麼做了。
在自身原初之法還不夠成熟之時,便直接晉升六門。
未來之路,所修一切。
定會被道源之內原初之法影響。
到了那時,想要完善自身之法,難度會暴漲無數倍!
很多聖尊便是永生卡在這裡。
這都是他們背後的存在,親自告誡的。
若有可能,在六門便創出、甚至掌握自身原初之法。
到了那時再晉升,未來必然極快邁入大帝之列。
知道許深還有一段距離,白元方像是鬆了口氣一般。
沉默一會,突然問出一句。
「你那個時代...我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