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是真沒想到,白元方為了揍自己一頓。
顏面都不要了。
堂堂一個六門聖尊,非要和五門古君單挑。
這像話嗎?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把本體帶出來!」
許深氣極反笑。
「呵...正合我意。」
白元方淡淡一笑,一點也不怕。
現在自己已是聖尊,怕他個毛!?
許深就算跟自己玩命,就算爆發六門力量。
也只能被自己按著打!
五門之後生命層次提升,越來越誇張可不是瞎說的。
「我看你是真飄了,你給我等著嗷。」
許深說了一句後,直接盤坐下來,一動不動。
白元方也就在這裡默默等待著。
可一次等了好幾個月,別說許深本體。
就是一根頭髮絲都沒見到。
鐵青著臉把許深拎了起來。
「你他嗎玩我呢!?」
許深一臉淡然:「小白啊,你還是嫩了點。」
「這就被我糊弄了,以後面對敵人該怎麼辦。」
「我很擔心啊。」
「我尼瑪的...」
白元方氣得面色漲紅。
恨不得直接一掌把這該死的臉拍爛。
誰他嗎能有你不要臉?
轉念一想,突然冷笑一聲。
「你想拖到你突破後再來?!」
「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本體不出來,就讓你這分身跟我交手。」
聽到此話,許深都瞪大眼睛。
「你特麼是真不要臉了?」
「就非要揍我是吧?」
白元方一臉淡定:「不錯。」
「不然我道心不穩。」
「給你一個呼吸時間決定。」
「好了,時間到了。」
看到白元方身上泛起波動,許深無奈嘆了口氣。
「真拿你沒辦法,你來地府吧。」
「我的本體...在地府更深之處,不要在星空交手。」
白元方一怔,有些警惕看著許深。
「你該不會想讓十殿閻羅圍攻我吧?」
「你要真這麼做...我...我就跟你絕交!」
許深哈哈一笑,有些尷尬。
「你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來就得了!」
許深沒想到白元方可以預判自己。
他確實想讓十殿閻羅和白元方交手...
看了許深一眼,哼了一聲。
「行,來個人帶我過去。」
「鬼門關我找不到。」
天庭深處,風雲子還有一些強者,看著這倆相互撕扯。
都是心底一嘆。
白元方看著像是要揍許深,實則...
他只是想發泄心底怒火。
當年斬邪之戰,雖說對面全滅。
但九千界這邊...卻也只剩下白元方一人。
他成了這一代強者,唯一獨苗。
剩下的那些古君,雖說也有不少好苗子。
但和他們這群人比,差的有些遠。
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那應天罪,季道子,都是他的摯友。
本來都可走到大帝那一步。
就這麼隕落了...
若不發泄這情緒,會對心境產生極大影響。
許深也是看出這一點,故意跟對方插渾打岔。
當然,不想挨揍也是真的。
這小白不講武德啊。
不久後,一名陰將專門來到天庭之外。
帶著白元方離開。
隨後...通過打開的鬼門關,進了地府。
讓白元方感覺奇怪的是...
許深分身,為何也跟著自己進來?
「你分身過來幹什麼?」
他問了一句。
「回歸本體,實力還能漲一截。」
白元方沉默。
還...還能強上一些?!
這尼瑪不現在抽你,簡直天理難容!
接下來...
更讓他有些沉默的是。
雖說已經知道,許深不知為什麼,可以命令十殿閻羅。
在地府之內的地位好像很高。
可這特麼是不是高的過分了?
那陰將帶進來後,對著許深行禮直接離開。
隨後就沒人管他們了,許深帶著他在地府一路行走。
甚至從上空路過一座座閻羅殿。
那些地府神靈仿佛也沒看到一般,
「你和地府...到底什麼關係?」
「以前我們怎麼沒發現?」
白元方有些不解。
「恩...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你就理解成,我名義上可以命令地府一切。」
「地位...比酆都大帝差一點?」
許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白元方看了他一眼,心底嘀咕起來。
以前就感覺這許深不對勁,現在更是越來越變態。
還能命令地府...
等等!
莫不成...
他是酆都大帝、又或傳說那位娘娘的子嗣?
白元方腦海像是有道驚雷炸響,若真是這樣的話。
那就一切說的通了。
許深這詭異冥氣,逆天戰力。
若真是這樣...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深突然開口,他感覺白元方眼神越來越詭異。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地府那兩位...」
「其中某一位的子嗣?」
「呵呵呵呵...我就說你怎麼如此逆天。」
「一個人族修出這種詭異力量。」
白元方傳音開口。
許深:「...你特麼真敢想啊。」
「我要真是那兩位的子嗣,我還跟你混一起去?」
「你給我當小弟還差不多。」
白元方:「...?」
「難道我猜錯了?」
許深身影一頓,看著白元方。
「別瞎猜了,我就是一個人族,地星誕生的。」
「至於這裡...解釋起來很複雜。」
「你也不能聽,帶你進去見識一下就知道了。」
許深話音落下,白元方頓時眸光微動。
他們兩個腳下...出現一團漆黑無比漩渦。
許深身影下沉,直接消失。
白元方猶豫一下,也跟著沒入其中...
在他們兩個消失後,地府一處方向。
奈何橋所在後方。
一名黑衣黑髮美艷女子,躺在一個竹搖椅上,收回目光。
「這位冥主...」
「不知道為什麼,我與他有一縷因果存在。」
「但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傳承?」
「倒是奇怪。」
「難道後世...有人得到我的傳承,與這冥主有極深因果?」
黑中泛紫的眸子閃過縷縷光輝。
片刻,好看的眉頭輕皺。
「唉...真就如娘娘所言那般。」
「地府未來註定有此一劫?」
「一切...都將消散?」
......
「這...這是哪裡?」
「你給我帶哪來了?」
「這還是無量蒼茫?」
幽冥之內,白元方怔怔看著這一片虛無宇宙。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裡漂浮的...都是許深那種力量。
只不過還沒那麼濃郁。
但...在這太初時代,何時出現這等地界?
並且...
白元方一指輕彈,頓時虛空震動,卻沒有直接開裂。
空間堅固程度,和外界是一樣的。
「在後世,這就是我的大本營,被稱為幽冥。」
「你也算這時代第一個到這裡的。」
白元方沒理會許深,目光落在深處。
那座...漆黑深邃,威嚴可怕大殿之上。
他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這明顯就是一片初始宇宙狀態。
但怎麼...還有一座大殿?
那所散發氣息極為古老,不像太初產物。
陣陣可怕波動從其內擴散!
那是許深的氣息。
只是這感覺...
白元方急了。
「快讓你本體出來啊!!」
「別著急突破!」
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