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得出這個結論。
內心也是思索推測很久。
直到現在才敢確定。
這還是當年靈寶天尊與他說過。
先靈...什麼模樣都有。
甚至可以超出自己想像界限。
比如那一團霧氣，也是先靈之一。
若非知道這些，誰能往這方面想？
現在結合種種一切，還有那大帝的行為。
唯有這一種可能。
不然的話，沒必要到這麼極端！
這些蒼族...
定然有什麼辦法，通過某種手段。
從那找不到的先靈軀體上...
弄下來一小塊碎片！
隨便找個肉身結實的蒼族，融入這碎片。
便會立刻擁有可怕戰鬥之力！
而且，這些無量蒼茫初始大道盡頭。
那些沉睡先靈...都是傀儡！
沒有自我意識。
就算被他們弄下一小塊身軀碎片。
也不會有絲毫反應！
蒼族既然有辦法這麼做，那定會在需要之時...
以這方式，源源不斷創造強者。
從在場這些殘片看，很多大道氣息都有。
這也說明...蒼族不是只盯著一個先靈。
極有可能是...全部。
想到這裡，別說許深。
就算老山羊沒有化形，內心也是一陣冰寒。
這一刻他們甚至感覺...
那位大帝做的太對了。
雖說這代價...是毀了修武修道之路。
但若不這麼做，不說這個時代。
就算後來的神話等等，都沒有一絲存活希望。
源源不斷創造強者。
這些強者還可直接動用一縷大道力量。
這怎麼打？
難道還指望，他們給那些妖孽成長時間？
明顯不可能。
老山羊沉默了一會，又說一句。
「不過...本尊現在也不看好。」
「小童子，你說現在剩下這群強者。
「如何扭轉這個局面？」
「別說你看不出來，就算他們一起自爆...」
「對面依舊會剩下不少聖尊。」
「更別說還有那幾個大帝沒死。
許深一眼看去，最後搖頭。
輕聲開口：「不知道。」
「在我眼中...兩敗俱傷希望都沒有。」
「仙族神族，組成了如今的蒼族，後又是布局多年...」
「將這麼多聖尊屍身變成自己人。」
「如今還有不少，吞噬先靈身軀碎片存在。」
「我看不到希望。」
老山羊本還想說什麼，但許深直接打斷。
「繼續看吧，不必擔心。」
「我不會讓蒼族如願。」
「他們也不會清楚，我的道心如何。」
......
混沌宇宙戰場，大戰在繼續。
就算最後一名大帝隕落。
九千界強者，也沒有任何時間悲傷恐懼。
他們很清楚自己最終下場。
他們這群人...都不一定能將對面帶走。
更別說對面，還有大帝在。
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去而復返。
哪怕只有一尊大帝來了...
那將是摧枯拉朽，無人可阻！
「殺殺殺！！」
白元方已經殺到癲狂，整個人氣息宛若瘋魔。
一襲白衣殘破不堪，被血水染透。
那雙眼睛雖說還有理智，但更多的...
是純粹的癲狂！
道侶死了，族人死了，大長老、甚至老祖...
也死了。
他們這個時代的仙族，已經到了末路。
整個仙族所有脈系，僅剩他一個聖尊。
白元方一直是個高傲的人。
這份高傲，不源自他的血液。
而是自身實力天賦。
可以說，當初哪怕最接近隕落。
也是冥造那時，被安仙靈差點斬殺。
心底的高傲，都沒有讓他生出絕望情緒。
可現在...他卻第一次有了絕望。
他相信許深說的，對方可以救他。
但他內心...
從就沒有因為這些，就覺得死了也無所謂！
許深說的只是保守，到底如何誰能肯定？
那片數量依舊還有很多，黑壓壓的大軍。
再看向他們這邊，已有許多重傷強者。
白元方眼中瘋狂消失一些。
「那些火種...還有後人，都已經安置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平靜。
這些聖尊知道對方什麼意思，笑了起來。
「有沒有全部安頓好不清楚。」
「起碼絕大部分，能想到的...」
「都被放入至強道統。」
「就算那些大帝也不敢攻進去。」
「若有遺漏...那只能說抱歉，我等盡力了。」
一名老者開口。
白元方點點頭，喃喃著。
「是啊...盡力了。」
「接下來，做個了斷。」
深吸口氣，轉身看向更為遙遠方向。
那些古君們等等...還在廝殺。
剛想說什麼，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
白元方一頓，眸光看去。
發現是那位帝俊之後。
對方面色蒼白。
但雙眼卻依舊明亮，像是日月一般在發光。
他的髮絲也都披散下來，渾身是血。
甚至可以感覺...本源開裂了。
他像沒有在意這些，嘴角有笑。
「現在還輪不到你們，我還有最後手段。」
「等我隕落...便交給你們了。」
眾多存在一怔，不明白什麼意思。
他們現在這星空，還能有什麼手段沒用嗎？
青年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身上...
突然出現兩道光輝。
一邊極為明亮，另一邊又是深邃黑暗。
在所有存在震驚目光中，黑暗與光明交織。
最後化作一團特殊火焰。
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劇烈燃燒起來！
「光明...黑暗...你...」
「你真是傳說中那位兒子！？」
一名老者想到什麼，之前看對方出手。
還以為是修行特殊陰陽之道。
可現在對方氣息全部擴散，瞬間察覺到不一樣。
他想到了古老傳說。
據說第一位天帝帝俊，一共有三個兒子。
日月雙主，還有一位...光暗之祖。
只不過那位光暗之祖，僅僅存在傳說。
並沒有人見過他。
對方特殊之地，便是掌握光明黑暗二道。
有傳言，這一位自從誕生之時。
便被天帝暗中培養。
只不過後來不知發生什麼，再也沒有消息。
時間一久，都分不清是傳說。
還是真有這麼一位存在。
可如今眼前這位...
他們本以為是月主或日主兒子。
誰能想到...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看向天庭方向。
一手抬起。
隨後...凌空一握！
他的聲音，響徹宇宙。
「光明。」
鏘！！
天庭深處，一聲劍鳴響徹，一道光輝從中衝出。
光輝照亮整個混沌宇宙。
一柄銀白長劍撕開空間，轉瞬落入此人手中！
「黑暗。」
青年再次開口。
又是一聲劇烈轟鳴，天庭一片黑暗向外擴散。
淹沒無邊地域。
黑暗中，道道墨芒不斷衝來！
直接撞在青年四肢身軀上。
下一秒...一副漆黑戰甲出現！
銀劍黑甲加身，再加上青年直接將本源爆開。
劇烈燃燒起來。
戰甲之中...似有一道古老力量，緩緩甦醒！
青年眸光變了。
變得深邃，蘊含無量。
那雙眼睛更是一明一暗，極為妖異。
大帝氣息...竟在此刻驟然爆發！
冰冷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身殞前，我會儘可能將他們...」
「全部帶走！」
「吾為天帝一脈，當擔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