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聞言,臉色有了變化。
當即直接開口:「錢姐,得罪了。」
說著,一把將錢姐扛起來,向著他們家店鋪所在的方向瞬間衝過去。
路上,許深臉色很嚴肅。
俞哥是個固心巔峰,雖然不擅長戰鬥,但遇到一二階屍鬼也絕對有些自保之力。
如今竟然被咬掉了手。
還是昨天發生的...
若沒有及時做出措施的話...
一念至此,許深將氣血之力湧出,籠罩錢姐身上,速度更快了。
「錢姐,俞哥現在在家還是店裡?」
「家!」
「好!」
許深立刻轉移了方向,向著一處居民所住的區域衝去。
所過之處,狂風掀起。
因為是中午,大多數人都在外面,所以居民區域倒是沒什麼人。
最多也就是有人聽到了許深引發的聲音,好奇伸頭看了一眼。
不一會,許深就帶著錢姐來到了他們家所住的房子面前。
錢姐被許深放下後,也沒說什麼。
直接走向門口,掏出鑰匙,抖著手。
幾秒後,打開了門。
許深走進去後,發現大廳的一張床上,那叫俞哥的中年人正躺著。
整個人氣息都有些微弱,臉色蒼白,流著冷汗。
在一旁,還有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拿著一塊毛巾,不斷幫其擦著汗水。
「...許...許幫主?」
看到自己妻子帶回來的人,俞哥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掙扎的想要起身。
許深一個閃身,將他按了回去。
「俞哥,別動。」
許深沉聲開口,隨後掀開被子,看向俞哥的左手部位。
其左手已經消失了。
一層層白色的紗布將其斷口處包裹著。
那白色的布上,已經被染上了黑紅之色...
許深直接將這層布拽掉,頓時一股腐爛的味道瀰漫而開。
「這不對勁啊。」
沙錦看到俞哥斷手之處,怔了一下。
許深細細看去,也感覺有些奇怪。
這手腕的斷裂之處,的確是被咬掉的,甚至血肉已經開始腐化。
但黑色血液,剛剛出現,又漸漸被紅色的血液擠了出去...
「錢姐,你給俞哥塗了什麼藥麼?」
許深看到這一幕,直接轉頭看向錢姐。
這確實有些不對勁,正常來說,一旦開始有被轉化的跡象。
自身紅色的血液絕對沒辦法把黑血擠出去...
錢姐聞言,點點頭。
「我就給他敷了藥店賣的藥,說是專門治療屍鬼造成傷勢的。」
說著,眼睛又是紅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用了藥為什麼還會這樣。
許深皺著眉,藥店那些,只有第一時間用才有效。
俞哥昨天是開車回來的,路上肯定耽擱了不少時間。
但現在這情況...
翻手取出當初從夏國購買的治療藥水,直接打開倒在其傷口上。
「呃...」
俞哥立刻臉龐扭曲起來,汗水大滴大滴的流下。
一旁的小男孩也是第一時間幫自己父親擦著汗。
許深掏出黑刀:「俞哥,忍著點。」
「好!」俞哥點點頭,一咬牙。
他知道這是許幫主在幫自己治療,雖然很疼,但他卻感覺體內那股寒冷,難受的感覺漸漸開始消散...
許深沒有再多說,黑刀滑動之間,一塊塊腐肉被切下。
錢姐已經不忍心看了,轉頭去拿收拾地上腐肉的東西了。
那小男孩雖然臉有點白,但卻沒走。
幾分鐘後,許深將最後一塊腐肉切掉,看到不再誕生的黑血。
鬆了口氣,拿起不遠處的紗布,將其團團包住。
「好了,俞哥...呃?」
他看了一眼俞哥,已經被疼的昏了過去...
一旁,錢姐已經把腐肉都收走了。
此刻看著許深,猶豫一下。
「許幫主,謝謝您。」
說著,一咬牙,從旁邊的柜子之中拿出了八顆靈晶。
「這是我們這些年攢下來的一些錢,雖然不多,但還請別嫌棄。」
「以後,您來我們家吃飯,不收一分錢!」
許深救了她的丈夫,幫孩子保住了父親,就算她把家底都掏空,也是應該的。
看了一眼那八顆靈晶,許深笑著搖搖頭。
「錢姐,這你就客氣了。」
「靈晶你就留著吧,吃飯的話我也照給錢。」
「至於報酬...我問你一些問題就好。」
與其堅持要給,還不如順著許幫主想法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俞哥,他修煉過什麼特殊的功法嗎?」
「還有他的法紋是什麼?」
許深好奇了問了一句。
錢姐搖搖頭:「我們哪有什麼資格修煉好東西。」
「修煉的都是家裡的,又或者當初覺醒時候,學府免費贈予基礎的功法和法紋。」
「老俞是土屬性的法紋。」
許深聽著,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錢姐看到許深這樣子,以為自己老公出了什麼問題,有些緊張起來。
「許幫主,老俞他...」
「不,俞哥沒事,但他的體質,好像有些問題。」
許深搖搖頭。
不論是他還是沙錦都看出來了。
這錢哥的身體,好像自愈之力有些奇特。
尤其是還能將黑血逼出來,這就很嚇人了。
遺忘之城內,一些藥是受傷第一時間塗抹,就不會讓黑血誕生,傷口也不會繼續腐化。
夏國內一些比較強大的藥,也是這個原理,只不過效果比這邊的藥好一些。
當然,只能在受傷時候用,若是已經開始進入轉化,那就一點效果沒有了。
所以,以俞哥受傷的時間到現在,竟然還能將黑血逼出來一些。
這就很不對了...
聽到許深的話,錢姐先是一怔,但好像想到了什麼。
「老俞好像很久以前和我說過一次。」
「他們家每一代身體都很特殊,而且老俞他天生力氣就很大,身體也很好...」
說著說著,臉莫名一紅...
許深嘴角抽動一下,這是能當他面說的麼...
不過他很快就想了一下,土屬性,力氣大?
雖然土屬性是有這個特點,但錢姐說天生就力氣大?
想了想,看向那個小男孩。
「錢姐,這是你家孩子吧?」
「是是,他叫俞龍,小龍,快叫人!」
俞龍站起來對著許深一拜。
「謝謝哥哥救了我爹。」
許深搖搖頭,對其招了招手。
「小龍,來,讓哥哥看看。」
俞龍倒也不害怕,邁步走過去。
許深控制一縷極淡的氣血之力,將寒氣降到最低,混合了精神力探入俞龍的體內。
漸漸的,他臉上出現了一絲震驚之色。
片刻後,許深直接轉頭,看著錢姐。
「姐,你家孩子缺不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