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承認,他此刻有些懵。
這安仙靈...已和師尊交過手。
甚至還交手過程中。
暗中交流?
師尊早就看出,安仙靈沒變?
這一點,自己是真不清楚。
「還有,知道你的師尊。」
「為何與大多數至強者。」
「都是彼此不合嗎?」
冰冷絕美面龐,此刻明顯可見...
一抹諷刺。
但不是針對孟無涯,而是...
其他至強。
「早在曾經很久之時。」
「混沌之後,太初誕開。」
「那時,仙族神族應運而生。」
「不過當時,整個宇宙還沒分離這麼徹底。」
「是一個整體。」
她淡淡開口,這都是她無盡歲月以來。
得以證實的東西。
「當時,仙神二族,還有些種族。」
「占據一半宇宙。」
「另一半,就是後來的太初九千界。」
「作為當時,最為強大兩個種族。」
「自少不了劇烈衝突。」
聽到這,許深頗為認可。
這是所有種族都無法避免的。
只要強大,野心就會不斷膨脹。
都想做最強的那個。
不管仙族、又或神族。
哪怕人族,都一樣。
「那時,神族橫行星空,他們太強大了。」
「肉身無雙,甚至藉助氣血之能。」
「施展不輸仙族的神通。」
「仙族劣勢,來到另一半宇宙。」
「請強者支援,許諾好處。」
「那時候,一些至強都答應了。」
「其中...還有沒成為天帝的東皇太一、等等...」
「也是因為那一戰,神族覆滅。」
「也打出了星海。」
「形成後面局勢。」
靈仙平靜說著。
那個時期,她的父親。
還有聖天仙帝等,最多也就大帝。
雖說贏了,但當時仙族損失也很大。
「後來,太初盛世。」
「沒了神族,仙族自然成為最強種族。」
「被那些至強、九千界種族忌憚。」
「當時,我父親等人承諾。」
「只在原本那一片宇宙,不會越過星海。」
「畢竟星空很大,仙族也只占據一方罷了。」
「再後來的事...就開始接近那時。」
「當時我的父親,我的師尊。」
「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在注視他們。」
「同樣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要降臨在我們那邊。」
「我們的星空,像是被什麼力量。」
「要摺疊一般,雖說很緩慢。」
「但他們都清楚,一旦真的摺疊。」
「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仙族眾仙帝,聯手之下,也無法改變阻止。」
越說,她的聲音越是冰冷。
「但你可知,其實當時的九千界強者。」
「例如帝俊,三清等等,雖說都被請來。」
「親自觀察這一幕,但他們不答應...」
「讓仙族進入九千界。」
「而是一個個前往未知之地探查。」
「這一去...就沒有回來。」
「消失的消失,死的死。」
「而剩下的一些,哪怕成了至強。」
「依舊鼠目寸光。」
「眼看變化越來越大,那感覺越來越濃。」
「我父和師尊等人,帶著一些仙帝。」
「親自降臨九千界商談。」
「只要一方之地便足夠,他們這些仙帝。」
「可前往大宇宙邊荒。」
「這個邊荒...」
「就是大宇宙,與外面未知虛無...」
「之間的夾層。」
「也是現在至強者戰鬥、對峙所在之地。」
「可就算這樣,他們依舊沒有答應。」
「認為我們,要如當年覆滅神族一般。」
「先紮根此地,再一點點蠶食一切。」
「雙方談崩後,都生出火氣。」
「我父等人本想就此離去,另想他法。」
「但也就是那時...」
「有人偷襲一位仙帝。」
「導致對方當場隕落。」
「因為這件事,星海戰爭就此打響。」
許深聽到這裡,笑了起來。
「至強者就是至強者。」
「一個行為...引發持續多年戰爭。」
「參加過的生靈,崛起的很多。」
「死去的更多。」
「不過...就算沒有那個至強。」
「此事也是早晚之別。」
「仙族解決不了,這場戰爭依舊會發生。」
「一方是為了種族存亡。」
「一方...是怕自己以後消亡。」
「準確來說,都沒什麼錯。」
靈仙對此很認可。
「不錯。」
「在強者眼中,雙方都沒錯。」
「只是立場問題。」
「這麼多年,仇恨也被打出來。」
「不過當時。」
「也有一些例外。」
「例如你的師尊,孟無涯。」
「那個歲月點的他,還年輕。」
「但再後來成道的他,已經明白。」
「他和菩提,還有幾位存在。」
「贊成我父親等人的提議。
「也是因此,和九千界那些至強,打了起來。」
「再後來,就是你知道的這些了。」
「直到現在,連我都不清楚。」
「現在的孟無涯,是瘋了,還是清醒。」
「他曾經應該一次又一次推演,試錯。」
「但都無法改變任何事。」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復活你的師兄師姐。」
「可他沒這麼做。」
「因為他看到了,他太清楚。」
「不管如何做。」
「都只是短暫的。」
「對抗不了外面那個,一切都是虛妄。」
雙眼盯著許深。
「你師尊對我說,想要徹底解決一切。」
「唯有你這個變數,才有一絲希望。」
「你的心氣很高,但實力...配得上。」
「宇宙意識無法指望。」
「若有能力。」
「當年怎會讓對方目光投下?」
「冥仙又怎能進入大宇宙?」
許深眉頭緊鎖。
「就算我有希望,走到九門那個地步。」
「外面那個...會這麼看著我突破?」
「晉升八門的話...」
「我若是他,定會直接出手按死。」
靈仙倒是沒什麼擔心。
「那個存在,已經沉睡無數歲月。」
「直到現在都沒醒來。」
「若你有朝一日,真要踏入九門那刻...」
「可能才會引起注意,使其甦醒。」
「孟無涯可能推演、試錯了無數次。」
「才敢確定,希望在你身上。」
靈仙此刻覺得,自己一輩子說的話。
都沒現在多。
但不說不行。
孟無涯雖已有些瘋狂,但他所作所為。
還有準備的一切。
的確最有希望。
而且,這是唯一一次,當面說清楚的機會。
「直接說吧,你、又或師尊。」
「想讓我做什麼。」
「雖說這些消息很重要。」
「但你布局、等這麼久。」
「不該光為了這些。」
片刻,許深目光看向靈仙。
平靜開口。
靈仙看著遠方,淡淡說著。
「沒那麼複雜,若非孟無涯被盯得緊。」
「他自己就與你說了。」
「我說這些,只是順帶。」
「你知曉了即可。」
「我要說的,與祖氣有關。」
「這些年,我煉化不少。」
「一直在暗中研究這些氣息。」
「你知道,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什麼嗎?」
聽這語氣,許深就知道有些不對。
沒等開口。
靈仙回頭看著他。
「祖氣中,雖說只有一絲。」
「甚至微不可察,極為淡薄氣息。」
「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許深,那氣息...」
「與你身上,你的法紋...」
「有一絲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