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個輪迴。
在曾經,時代之名未出。
許深還在地星掙扎之時。
這整個星空,放眼看去。
其實也是被蒼族圍住。
只不過如今的情況。
比曾經還要惡劣兇險。
當初所謂的蒼域,再次出現。
這一次...十個古君坐鎮那邊。
星空雙方四門,彼此對峙。
說是對峙,倒不如說忌憚那把槍。
那個人族可是說了。
一旦四門五門全部出手。
大不了誰也別玩了。
他雖說不清楚,揮動這把槍會發生什麼。
但看對方那樣子,估計驚天動地。
於是現在的局勢。
就變成了曾經那般。
同境和同境打。
大能和大能打。
四門之間...稍有不對也會開戰。
眾多種族生存地域,一縮再縮。
最後就如曾經那般...
只能彼此接近,如此才能保障安全。
就連最後。
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老山羊。
也漸漸醒來。
眸光看著下方宇宙,那雙眼睛很淡漠。
下一瞬又恢復正常。
它轉過頭看了看...
那沒有一絲變化的石像。
沉默許久...
淡淡開口:「凝淵小丫頭。」
「今後...你看好他的身體。」
「本尊先離開了。」
一直環繞石像周圍的凝淵,閃過一縷流光。
「你去哪?」
少女聲音迴蕩。
老山羊緩緩起身。
但這一刻...
它的身軀...漸漸變化。
兩息後,那高大猙獰的黑毛羊...
不見了。
出現的是一名中年模樣。
身穿黑色長衫,有著山羊鬍的中年人!
只不過...
雖說變成了人的模樣。
可就是莫名其妙,看到這張臉。
就能知道是老山羊...
而且還有點猥瑣樣。
看到老山羊化形為人。
凝淵這一次,竟停頓了下來。
隨後...一名眉眼相貌。
與許深有七成相似的少女。
憑空顯化,瞪大眼睛看著老山羊。
「你...你...」
她和許深還有老山羊。
在一起待了這麼多年。
不可能不明白...
此刻老山羊化形,代表了什麼!
可她想不明白...為何突然就...
「沒事。」
「只是本尊總感覺...接近了。」
「必須提前準備。」
「不然那時候才開始。」
「估計來不及。」
老山羊現在很平靜,雙眼看向凝淵。
笑了起來。
「未來...我若離開。」
「小童子就交給你了。」
「多跟他說說話,不然真容易瘋了。」
「嗯...還有就是...」
「算了,等他真到那一天再說吧。」
「總之...照顧好他。」
「一直都是他在照顧別人...他自己...」
凝淵聽著,眉頭緊皺。
嚴肅開口:「你在交代後事?」
老山羊臉色一黑。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不能說點好聽的?!」
「本尊又死不了,就是...唉,算了。」
搖搖頭,最後看了一眼許深那邊。
莫名嘀咕一句。
「沒想到,本尊也會做到這個程度。」
說完,身影漸漸消散。
凝淵看著老山羊也離開了。
感覺心底...空蕩蕩的。
最後她身影消散。
聲音喃喃迴蕩。
「都走了...許深...」
「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好多好多年了...」
老山羊雖說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去哪裡。
而是來到了地星。
來到了最初...
和許深第一次相見之地。
依舊是那熟悉的墓碑。
這是當時自己給自己立的。
不過他意外的...
解開最後記憶。
並沒想的那麼可怕。
又或說,從始至終。
自己都怕這個分身。
有了與本體不同的思維。
所以從開始,都是一直...
以本性在星空。
除了沒有記憶,一切和本體都沒區別。
老山羊笑了笑,融入最後記憶後...
嘴角有一絲苦澀。
他盤坐在墳頭之上,雙眼緩緩閉合。
「也罷...」
「就算不用宇宙意識出手,本尊也要回去的。」
「離開前...必須幫小童子解決這些事。」
「還有那孟老頭。」
「若你最後敢搞事...」
「本尊立誓,不論如何...」
「最後都會回來,親手斬你!」
老山羊心底喃喃。
最後幾句...卻是直接開口。
前方虛空...
孟無涯極為突然出現。
沒有一點徵兆。
就是看上去很模糊,像是一縷意念所化。
孟無涯雙眼很平靜。
但也帶著一絲不解、困惑。
「你為何...始終覺得老夫有問題?」
他輕聲開口。
這一點他不解很久了。
總是感覺這隻羊...對他很警惕。
老山羊笑了笑。
一指腹部位置。
「我那邊修行路子。」
「和你們完全不一樣。」
「所以某方面,也比你們要強一些。」
「就如現在,我很清楚...」
「小童子晉升八門後,你要搞個大的。」
「雖不知道是什麼。」
「但大概率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因為我看到什麼。」
「單純是...直覺。」
孟無涯看了看老山羊腹部。
若有所思。
最後點點頭。
「你若說別的,老夫認。」
「但對於小十一...」
「他就是我最後一個孩子。」
「老夫死...也不會讓他死。」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聽孟無涯這話,老山羊略微點頭。
他知道這老頭沒撒謊。
「看來你也有點感應。」
「那就離開吧,本尊要開始準備了。」
「到時不止宇宙意識,蒼族也要發瘋。」
「得做幾手準備。」
可過了一會...
老山羊發現孟無涯沒走。
睜開眼睛,有些古怪。
「你還在這幹啥?」
「咋的,本尊還請你吃點啊?」
孟無涯搖搖頭,神色第一次...
從未有過的嚴肅。
「不光他們,還有...」
老山羊雙眼驟然瞪圓。
直接站了起來。
「你他羊嗎瘋了?!」
「這誰能坐的住?!」
「你這...你它羊馬...」
老山羊一時間說不出話。
孟無涯依舊很平靜。
「不然呢?」
「你應該想起來了,當時的情況。」
「你覺得宇宙意識,就算融入冥道。」
「暫且復活那些傀儡。」
「能擋得住?」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成...也要成。」
老山羊不說話了。
最後一聲長嘆。
「看來你們幾個...都打算玩命了。」
「最後一搏是吧?」
「本尊不可能死...」
「不過的確還有一招。」
「若沒辦法,只能用了。」
「它羊馬的...」
孟無涯聞言,老臉有了笑意。
站起身,對老山羊...
深深一拜!
「既然道友如此說。」
「若最後真到那程度。」
「最後關頭,小十一...」
「拜託道友了。」
「老夫實在分身乏術。」
老山羊有氣無力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
「還好你提前說了。」
「不然本尊怕是要...」
「行了,回去吧,讓本尊靜靜。」
孟無涯抱拳拱手,身影消散。
他離去後,老山羊突然抬頭。
咧開嘴笑了起來。
「我們兩個在這議事,你還想偷聽?」
「就算你是宇宙意識,也太不給面子了。」
「沒聽到急不急?氣不氣?」
「嘻嘻...」
「在本尊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上方虛無波動一下。
宇宙意識化身那冰冷聲音,淡淡迴蕩。
「一切已定。」
「許深徹底隕落。」
「你們做什麼...」
「他都不會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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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完當天給牢烏開藥猛睡三天。
說是有點軀體化(熬夜、高壓再加上身體本來也不好導致),還好檢查的早。
可能最近假期隨時要複診,先碼字再說(〜 ̄▽ ̄)〜
各位要是也有幹啥精神不集中,呼吸急促那感覺,得好好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