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8章 你不清楚？

  此時此刻，這青年內心...

  完全處於懵懂混沌狀態。

  他完全不清楚，也搞不懂...

  到底發生了什麼。

  之前眼前閃過的白光...

  又是什麼？

  為什麼自己，好像不記得前一些時間了。

  回過神...

  就看到這個前輩了。

  青年知道，自己肯定失去了一段記憶。

  不然此刻不會感覺...

  說不出的奇怪彆扭。

  為何對方是前輩呢？

  因為他完全感應不到...

  

  這位的一點氣息。

  只能看到，卻無法感受到...

  眼前的是一個活人。

  沒有修為，沒有生命氣息。

  沒有一絲一毫...

  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他就感覺眼前的是一團空氣。

  可問題是...

  對方掌中握著的那一縷雷霆。

  下意識給他一種...

  足以毀滅一方宇宙感覺！

  看那樣子還在不斷掙扎。

  想要掙脫對方掌心。

  聯想前因後果，和一切發生前的事。

  深吸口氣，青年壯著膽子...

  上前一步，深深拜下！

  「晚輩造化族顏雲蒼...」

  「拜見冥主前輩！」

  錯不了。

  自己就是因為，念出冥主二字。

  隨後就出現了一切異象。

  難道...這位就是那無數古籍內。

  被抹去的存在？

  不錯。

  青年眼前的...

  正是那曾經，死去多年的許深。

  現在誰也看不懂。

  他是個什麼狀態。

  也看不懂...到底是不是活了過來。

  更看不明白...

  他是如何，一隻手抓住道雷的！

  在那些至強眼中...

  許深身體內部，只有一團黑。

  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出來。

  甚至力量從哪來的...他們都無法確定！

  詭異！

  眾多至強心底...

  不由覺得，太詭異了。

  到他們這個境界。

  還能有這種感覺的話。

  絕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現在的許深...

  境界怎麼如此模糊？

  像是七門，又不太像...

  不對啊！

  這他媽就是最詭異的地方！

  許深體內什麼都沒有。

  一團空洞的黑，只有一副軀體。

  他哪來的力量根源！？

  修行根基都碎了，道心也碎了。

  他為什麼還會...

  有這等實力？

  此刻，許深看著這造化族青年。

  笑意更多。

  略微點頭。

  「你倒是機靈。」

  「你與我之間，倒有一份因果。」

  「與我有緣。」

  「顏雲蒼？未來...」

  「我會送你一份天大造化。」

  「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深眸光轉動，看向一個方向。

  再次開口。

  「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去。」

  說完，念頭一動。

  頓時顏雲蒼消失無影無蹤。

  當他再次出現之時。

  驚駭發現...

  自己...竟出現在族內！

  而族內的長老、老祖等人。

  也是發現自己突然憑空出現。

  一個個都沖了出來。

  詢問怎麼回事。

  ......

  青龍大陸，送走了顏雲蒼後。

  許深面色恢復平淡。

  眸光看著前方，那顯化而出的宇宙意識化身。

  沒有先行開口。

  宇宙意識看著他。

  沒有波動的眼底。

  閃過一縷縷光輝。

  想要將許深一切，全部看透。

  可看著看著，好像有了...

  更多疑惑、不解。

  也在此刻，許深笑著開口。

  「看不懂麼？」

  宇宙意識聞言，點點頭。

  「看不懂，也不明白。」

  「不過你的狀態...」

  「有些接近先靈。」

  許深聞言，沒有什麼意外。

  笑了起來，像與老友聊天一般。

  「你看不懂，看不明白...」

  「所以我才能站在這裡。」

  「若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那我不真就死了？」

  「而且...有些東西。」

  「拿著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一句落下。

  許深直勾勾盯著對方。

  那雙眼睛明明很正常。

  但此刻就是給人一種...

  無窮深淵之感！

  宇宙意識像是皺起眉頭。

  「這不可能，冥道已經與你徹底無關。」

  「其中一切已被轉化。」

  「成為我一部分。」

  「你不可能在上面，動什麼手腳。」

  許深點點頭，神色很平靜。

  「是啊。」

  「我許深，說到做到。」

  「不要的東西，那就肯定不要了。」

  「還不至於在上面，做什麼手腳。」

  「就算真埋下了什麼，我不認為可以瞞過...

  「一個宇宙的意識。」

  說著，頓了一下。

  像是有所不解，看著對方。

  「不過...你不會認為。」

  「被我剝離的冥道，就是正統？」

  「也沒有誰規定過。」

  「哪一條冥道，就是唯一正確的吧？」

  「誰又敢說...」

  「我許深，非那條冥道不可？」

  宇宙意識雙眼漸漸眯起。

  眼中似在回放，無量蒼茫無數歲月以來...

  發生的一切。

  片刻後，祂仿佛明白了。

  「你...」

  許深笑容更為明顯。

  可那個笑...

  有些陰森。

  「看來你明白了。」

  「我又是碎裂道基，又破碎道心。」

  「甚至剝離冥道。」

  「這一切是我故意的。」

  「不這樣，騙不過你們。」

  「而我最後的想法，也讓我必須這麼做。」

  「現在，一切將成。」

  「我說不說出來，都已經無所謂了。」

  宇宙意識沉默很久，像是不知道說什麼。

  片刻後...緩緩開口。

  聲音變得前所未有冰冷。

  「你就如此確定，你會成功？」

  「你的底氣，哪來的？」

  許深笑容不變，一指自身。

  又指向...更遠方的宇宙。

  「我曾經去過那裡，我這生命層次...」

  「又是怎麼來的。」

  「你不清楚？」

  這一次，宇宙意識沒有再開口。

  身影一點點消失。

  只不過最後離開前。

  冷漠麻木聲音，迴蕩許深心底。

  「這又如何。」

  「你想晉升...我不會給你時間。」

  「必死無疑。」

  許深眨眨眼睛，仿佛沒有聽懂一般。

  「你在說什麼？」

  「冥道都給你了，我也不要了。」

  「還要殺我？」

  宇宙意識沒再出現，聲音再次響起。

  「你在裝傻？」

  「不說其餘的理由。」

  「光是孟無涯要做的事...」

  「你也要必須死。」

  許深沒有再說話。

  笑容緩緩消散，雙眼眯起。

  果然麼...

  宇宙意識之前要自己死。

  果然不是單純冥道原因。

  更多...還是和師尊有關。

  不過，那是之前。

  從現在，自己『活過來』那一刻。

  就算沒有師尊的原因。

  宇宙意識也容不下自己。

  許深抬起手，靜靜看著掌心。

  感受著自己的一切，這種獨特的...

  生命形態。

  不過...還是差了一步。

  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許深沉吟一瞬，最後原地盤坐而下。

  「師尊，沒有其餘辦法了？」

  「真要如此？」

  他突然開口，看向前方。

  虛無在波動，孟無涯柔和聲音...

  迴蕩而開。

  「小十一，這是唯一辦法。」

  「他們...包括宇宙意識。」

  「不會讓你這個威脅離開。」

  「你若還想晉升，這是唯一辦法。」

  「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們。」

  「就如我等...相信你。」

  許深久久未語，最後...

  輕點頭顱。

  「那弟子...便開始最後一步。」

  「以武...出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