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回原城的路上,表情很奇怪。
沙錦同樣如此,兩人相視無言。
這月教到底是特麼想幹啥?
又要把人類轉化半屍半人的。
又要去滅蒼族,還掏僵和僵皇的心臟。
立場很搖擺不定啊。
而且當初剛剛回來,許深晉升通幽的時候。
曲林,曲知星也全部出現了,這兩人的行為也讓他很摸不著頭腦。
尤其是那個月教教主,曲林。
許深精神力曾見過。
正常看去,就是一個很儒雅書生一般的感覺。
身上若是沒有那種黑血的氣息,看著就跟個溫和大叔沒什麼區別。
「曲林,曲知星...道經...」
許深喃喃,這秘密太深了。
他只知武典,從未想到過,世間還會有如武典一般的道經。
一武,一道。
像是天生對立,但又像是本就應該共同存在的東西。
曲知星也總說,自己和他註定要踏入星空,為人族探索生路之類的。
這人,從始至終都讓人看不透。
之前還曾在馮山海身邊隱藏了很多年,又在長白山那邊...
帶著疑惑,許深回到了原城。
現在家中,只有個徐妙妙還在了。
再過一些年,她也將走上自己的路。
只不過回到家後,看到徐妙妙小臉有些悶悶不樂。
許深好奇走過去,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徐妙妙看著許深,搖搖頭。
「夏姐和冬哥都離開了,我有些無聊。」
許深啞然,隨後坐在其一旁,柔和笑著。
「妙妙在學校沒有交朋友麼?」
徐妙妙搖頭:「我覺得他們有些笨...」
「......」
許深笑容依舊,認真開口說著。
「妙妙,你這樣是不行的,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好友。」
「我們是你的家人,但你同樣需要自己的朋友。」
「要多認識一些值得結交的朋友,這樣我們才能放心。」
徐妙妙沉思一下,最後認真點點頭。
「哥,我聽你的。」
不遠處,李天等人早就發現許深回來了,笑看著這溫馨一幕。
嚴歸正在和李雲下棋。
王兵和李莉,則是去遊玩修行了。
畢竟孩子們都大了,他們也該給自己一些獨處的時間。
李家老大,老二,老三等人,同樣在修行,又或忙著自己的事。
許深安慰完妙妙後,走入大廳。
此刻老頭子剛和李雲下完一局棋,他看向許深,露出大牙。
「乖孫回來啦?」
許深臉黑下來,每次聽到這乖孫,他都有些繃不住。
「你去哪了?」
許深感覺到老頭子身上還有著風塵僕僕的氣息,看起來是外出過了。
「去了海城一趟,給了范家一筆資源。」
「當初沒那小女娃,我沒準真會出問題。」
嚴歸臉色有些感慨。
「范笑兒麼...」
許深默默點頭,其實他當初已經悄悄去了一次范家。
但范笑兒卻說只是因為當年的諾言,才會讓她做出這一切。
不應因此,就接受許深那麼大筆的報酬。
最後許深無奈之下,只能找到夏知秋,讓對方看看能不能收下范笑兒當個弟子。
也算是給對方一條好路子走。
夏知秋直接就答應了,就看在許深這個人情份上。
沙錦嘀咕這老頭還挺有眼力見的...
「那女娃挺好,要不是你已經有清清那丫頭了...」
嚴歸還沒說完,走進來的李天直接瞪了他一眼。
「咋地?我家清清比不上那小丫頭?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啊!」
現在許深可是李家的寶貝,誰家有女孩子都想看看能不能跟許深有一段情緣。
甚至有幾個家族找到李家,暗示其實當妾也無妨...
當然,直接被王兵又或李天等人轟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讓清清聽到了不得捅死你們這幫人。
啥年代了還玩這套。
許深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回到原城後。
一切又回歸了往常。
許深依舊默默修煉,默默觀察眾生百態,默默研究那把黑色古劍...
他的功法進境很快。
整個人更加英俊不凡,不經意之間散發出的氣息,都讓一些人心驚。
很難有人知道,許深現在的實力到了哪一步...
他的變化,越來越大。
這一切,嚴歸,王兵,李莉三人感觸最深。
當初那動不動就一臉狠色,想要跟人拼命的許深,已經成為了過去。
這就是成長,雖然初心不變。
但還是走出了屬於自己的人生。
「你們在這當門神呢?」
「發啥呆啊?」
許深一句話,給這三人的感慨打破了。
那老頭子,還有王叔和李姨在不遠處站著看他半天了。
給他都看的不自在...
看著那副有些欠揍,笑嘻嘻的臉,嚴歸沒好氣開口。
「你小子都挺大了,能不能有點正形?」
「我都跟你學的,嘻嘻...」
「我特麼...」
嚴歸一瞪眼,那聲嘻嘻差點讓他紅溫了。
想到了那天天滿原城溜達,沒事就回來對他嘻嘻的水豚。
太欠揍了。
給他弄得紅溫了好幾次。
偏偏每一拳落下,對方都跟沒事豚一樣,甚至還投過來一絲不屑的眼神。
給他氣的怒髮衝冠。
直接鬥戰法都開出來了,一頓亂捶後。
小豚一臉享受...
李天原本還走過來想嘲笑一下。
結果小豚也對他開始嘻嘻了...
從下午到晚上,兩個老頭的怒罵,揮拳和劍光就沒停下來過...
對於小豚,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水豚樣子,萬法不侵。
除了曾經許深那黑刀破過一點防,還有擋了當年程煌拼死一擊也有點傷外。
經過許深這幾年沒事餵養材料後...
現在直接快無敵了。
白有山,葉小鑫等人都研究過,但啥也沒看出來。
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扔那當個吉祥物,沒事還能擋擋攻擊挺好的。
小豚發現了這些人對自己沒有什麼傷害,比以前更狂妄了。
有一次直接跑到長白山,血猿皇的領地溜達,還啃了對方一口...
血猿皇當場大怒,直接甦醒。
只不過那一次,許深等人也是發現了一絲不對。
血猿皇雖然屬於僵皇...
但身上那股感覺,和蒼族卻是極為接近。
它的雙眼雖然猩紅,但卻明顯智慧遠遠超越了其他的僵皇。
對方還似有所感一般,遙遙看向了許深。
許深也全然不懼,凌空與它對視。
以他現在的實力,血猿皇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讓他意外的是,血猿皇竟然開口。
聲音是個女音,很冷漠無情。
「你殺了我最小的孩子,你的氣息我很熟悉。」
「將有一日,我會屠滅你身後的城池...」
許深毫不畏懼,冷笑一聲。
「一個個他嗎的都說將來,日後,將有一日。」
「等你們能出來再說!」
許深的聲音迴蕩,哪怕距離的極為遙遠,那股聲波也震得山峰動搖。
血猿皇眼中帶著一絲忌憚和怨毒,緩緩重新陷入了沉睡。
「血猿皇,可能屬於蒼族。」
許深眼中閃過光輝。
這種表情和目光,還有那股奇特的感覺。
只有蒼族身上見到過。
雖然不知道這些蒼族和屍王等等說的將來,具體是哪一天。
但他並不擔心,各個名山大川有隱世宗門鎮守。
夏國的力量,其實並不弱。
他還有時間去成長...
一直到了七月,一則電話響起。
許深接起來後,臉上出現開心的笑容。
「深哥,我和勝男準備結婚了,您可一定要和嫂子來啊!」
杜英帶著喜悅的聲音響起。
許深哈哈一笑:「放心,我最近就回去!」
「我可是第一次參加別人婚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