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很驚人,許多陰神和僵皇大打出手。
冥尊更是親手斬了一名蒼族。
雖然最後出現的那尊高大無比身影,任誰都看到了。
一開始還有些恐懼。
但隨著許深那句我親手斬你傳盪而開。
頓時爆發出一陣呼嘯!
有許深在...我們不怕!
還有姜老也在!
「老杜!這是我給你帶來的額外賀禮,你看如何?」
許深的大笑轟隆傳盪。
他提著那獨角青年的頭顱,邁步走回。
「還有我等!參加一個婚禮都讓我血液沸騰起來了,哈哈哈...」
嚴歸,李天,丁定波等一眾老爺子都是哈哈大笑。
手中或提著僵皇的屍身,又或頭顱。
雖然已經死去,但依舊散發著濃重的恐怖氣息!
說到底,僵皇的層次,現在依舊算得上夏國最為恐怖的邪物!
哪怕不少人都隱約知道了,陰神境,僵皇之上,有著更高的存在。
但這離他們太過遙遠。
也就僵皇還能沾沾邊。
如今這麼多僵皇屍體被人拎在手中。
尤其是還有一名蒼族屍王的後代腦袋。
馬上就讓這婚禮的氣氛,再一次爆發般上漲!
杜英也是渾身激動的顫抖,一聲大吼。
「深哥,雖然是給我的賀禮,但...我覺得這頭顱。」
「應該釘在我炎黃城牆上!」
許深點點頭,手中出現一桿黑金色長矛。
直接將頭顱扔出,抬手一甩。
鏘!!
像是平地驚雷。
那長矛立刻化作一道攝人光輝,貫穿頭顱。
隨後...重重釘入了遠處城牆之上!
長矛還在不斷輕顫。
獨角青年的頭顱瞪大眼睛,帶著那被斬下來時候的恐懼。
「有意思...」
姜老露出一抹笑容,同樣屈指彈出一道微風。
這縷風掃過城牆,立刻牆上如同被刀劍所刻。
出現了三個龍飛鳳舞,帶著冥造境強者一絲威壓的大字!
斬蒼牆!
「未來有人斬殺蒼族陰神,又或蒼族屍王后代,均可在牆上留名!」
姜老聲音傳遍城市,所有人都聽到了。
從這一刻起,那一面牆壁的意義,將徹底改變!
那裡...將會成為炎黃城之人,奮鬥的目標!
嚴歸等人看了一眼手中的僵皇殘軀和頭顱。
多少有些尷尬了。
蒼族的才能上牆,僵皇就不行了唄?
沒排面了。
姜老像是看出了這些人心思,朗聲一笑。
「城內牆壁為斬蒼,城外為新生牆!」
「殺死僵皇者,均可留名,將屍體...釘在城外牆壁!」
嚴歸等人這才有些興奮,雖然都一把年紀了。
但是這好玩啊!
後人都能看到他們做過了什麼!
當即一個個都飛起來,向著外牆而去。
城內喜光洋溢,其樂融融,婚禮的氛圍達到了最高。
杜英覺得此生無憾了。
城外則是一隻只僵皇的殘軀被釘在上面,殘留的一絲黑血甚至還在流淌。
一片肅殺。
今日起,只要沒有僵皇親自攻城,所有屍鬼全部無法靠近這城牆!
炎黃城之人,不懼挑戰!
哪怕有僵皇覺得這是在挑釁它們,炎黃城也依舊有和它們開戰的資本!
大婚之日,斬蒼以頭顱做賀!
滅僵皇,殘軀釘於城外震懾八方!
斬蒼牆,新生牆!
這一則則消息,讓炎黃城的新聞工作者渾身激動不已,直接開始在整個夏國的網上發布。
甚至有人掏出了當初白有山校長研製的特殊錄像機。
將這一切錄下來,同樣發了出去...
夏國泛起一陣巨大的熱議,許多人羨慕杜英這個男子。
冥尊的手下,許深親自斬殺蒼族做賀禮。
同樣在他的婚禮上,出現了斬蒼牆這些。
不論哪一件事,都為他這個婚禮添加了無與倫比的獨特!
杜英和趙勝男。
早就在許深等人的戰鬥之中,完成了婚禮。
當晚,杜英被灌的醉醺醺,送入了婚房。
有很多還有事要忙的人們,直接就先行離開了。
像是許冬和許夏,也要回到大學。
就連王清清,也有些不舍和許深告別,隨著陸竹靈等人離開。
他們和許深不同,有許多事要做,也要修行。
凝聚在許深身邊,他們的壓力很大。
縱然比不上許深,那也需要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
若將來有難,起碼還可以出一份力。
看著眾人一個個離開,許深心底輕嘆。
還是長大了,都各有各的路。
他同樣也要走在自己的路上。
「我們也先回去了。」
王兵來到許深的一旁,李莉也在一起。
兩人看著許深,眼底都是柔和與笑意。
「不多留一段麼?」
許深問道。
王兵拍拍許深的肩膀:「你走的越來越遠了。」
「你的擔子將會更重。」
「我和你姨幫不上什麼,能做的就是不給你添亂。」
「至少你回原城,隨時可以看到我們,看到家。」
他的語氣也沒有了曾經的嚴厲那些,許深早就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甚至許深走上的這條路,大到難以想像,讓他們看不到盡頭。
所以能做的,就是不讓許深擔心罷了。
許深揉了揉鼻子,嘿嘿笑了起來。
「行,反正我來回都很快,這邊待一段就回去了。」
許冬和許夏那邊已經步入正軌,原城也不用一直待在那裡。
沙哥也想見見夜玉,跟其聊聊天。
和王叔又說了一會後,這兩人也離開了。
熟悉的人一個個離開,許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傷感之類。
他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座冥殿。
掏出了黑色古劍和那獨角青年的小劍,細細打量著。
這兩把劍正常看上去並無太大的特別之處,唯獨其材質極為堅硬。
不時有一抹神光流動,神秘無比。
鏘!
許深一彈劍身,不斷發出嗡鳴。
像是古獸在低吼,洪鐘在震動。
這劍身材質很不凡,堅硬又獨特,難以斷裂。
許深又拿起那把小劍,同樣感受了一番,發現這兩把劍雖然材質不同。
但其神秘和珍貴程度,都差不多是一個檔次。
這種材料,地星應該不存在。
或許存在,但卻沒有人挖掘發現,並且運用起來。
「仙隕神墮,化災劫之源...」
許深沉思著,回想起方姓老人說的那一切。
結合巫九言所言之事,以及這些日子以來遇到的蒼族,他的大腦內,漸漸有了一絲想法。
「沙哥,這東西。」
「應該是那些什麼修仙之人的法寶吧。」
許深開口說著。
沙錦坐在一旁同樣拿起那把小劍,默默點頭。
「若是真如我們想的那般,這些蒼族是曾經的修仙者再一次從死亡中甦醒。」
「那巫九言所說的蒼族另一條修煉之路,沒準就是修仙之路。」
「如此一來,這些奇異武器,以及它們所用的詭異攻擊方式,倒也是個解釋了。」
許深一絲絲氣血湧入黑色古劍之內,那一道道奇異紋路不斷亮起。
頓時散發出極度恐怖的氣息,不斷震盪。
「這紋路,並不是法紋,到底是什麼...」
許深對這上面的紋路很好奇。
他試過把這種紋路復原在紙上,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仿佛離開了劍身,就是個隨便亂畫的線條一般。
沙錦似有所悟,語出驚人,喃喃低語。
「難道...是那修仙之中的什麼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