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同樣屬於夏國邊緣,現在時代在改變,地面依舊在不時顫動。
出現移位。
夏國之內的城池,都有強者守護。
邊緣之地則是沒有那麼多人去管。
黑色老山羊盤膝而坐橫渡虛空,速度極快。
遠遠看去就像個長了黑毛和兩隻角的人,渾身綻放光輝,剎那而過。
遠處,許深邁步而行,渾身轟隆迴蕩。
緊緊跟著那老山羊。
臉色鐵青,一旁的沙錦更是扭曲著臉。
他倆竟然被一隻山羊鎮住,還被耍了。
這簡直是職業生涯的污點!
最特麼詭異的就是,那老山羊許深竟然追不上。
縮地成寸每每要接近對方,那老山羊都如同橫渡虛空一樣,瞬間離開。
「你們是小腦沒發育好?追老羊我作甚?」
「回去喝點奶再過來吧!」
老山羊神色人性化一般的莊嚴,轟轟開口。
但落在許深和沙錦耳中極度刺耳。
「麻蛋,我忍不住了。」
沙錦罵罵咧咧,直接修為恢復,一道精神攻擊剎那衝去。
但卻被躲開了。
「嘿?精神攻擊?還挺有意思,有資格做本尊座下小鬼了。」
老山羊那讓人恨得牙痒痒的聲音遠遠傳來。
「早知道把小豚帶過來了。」
許深咬著牙,遙遙抬指,準備給對方來一發斬血。
但那老山羊似有所感,毛髮都豎了起來。
「你這小子邪門!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後,光芒更甚,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黑點遠去。
那速度,直接讓許深和沙錦停了下來。
一副見鬼的樣子。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對方盤坐虛空就能把他倆甩掉,這特碼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老山羊有古怪,到時候讓羽前輩追它,肯定有大秘密。」
許深眼看自己是追不上了,打算到時候請羽道人出山。
這東西散發光輝,黑毛油光發亮,眸子更是正常。
但體內卻散發著蒼族的氣息,很是詭異。
和沙哥就準備離去之際。
遠方的天空,那老山羊盤坐而來,速度快到嚇人。
從他們不遠處一閃而逝,那羊臉上帶著莊嚴之色。
「本尊觀天象,發現這個方向才是要去之地!!」
許深還沒反應過來,再一次遠去了。
回頭一看,瞬間臉色鐵青。
「草!!」
前方,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立在那裡,不知何時出現。
這是一扇門。
漆黑,古樸,散發著歲月滄桑。
通體材質像是石質,又像是黑木所做。
其上銘刻著染血的文字,生澀古老,難以分辨是什麼年代的字。
這是很奇怪的一幕,許深看到了,沙錦看到了。
那老山羊也是同樣看到了這扇門,才轉身就跑。
但此門高度都幾乎穿出了天穹,竟然沒有強者前來探查?
這門此刻大開,無邊黑色之氣不斷捲動,向著此地滾滾而來。
那黑氣像是在掠奪,要將一切全部捲入其中。
所過之處,所有一切都像是在衰敗,破滅。
許深轉身就跑,但他卻發現...
自己竟然跑不過那片黑色霧氣?
「不對勁,這方天地被隔絕了!」
「那是什麼玩意?」
沙錦突然大叫,這一方的天地,許深跑了半天,竟然沒看到一座城池的影子!
如同在原地打轉一般!
沒多久,他就看到了老山羊也在前面不斷跑。
但就是跑不出這一方天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黑氣越來越近。
「你到底招來了什麼玩意!!」
許深一臉猙獰,忍不住對著老山羊開噴。
「滾犢子,跟老羊我有什麼關係,我還說是你招來的呢!」
老山羊理直氣壯,速度一點都不慢,不斷向著前方橫渡。
奈何這一方的天地都像是被一種力量所斷開,無法衝出。
「媽的。」
許深轉身高舉黑刀,黑金氣血不斷洶湧轟隆而起。
煞氣滾滾而來。
禁境開啟,武紋和功法在這一刻都運轉到了極限地步!
開山斷海,衍兵撕天!
在這一刻,全部融入這一刀之中!
哪怕是僵皇,都沒有待遇接到過許深這全力的一刀。
黑刀此刻,因為衍兵之法的作用,竟然同樣開始瀰漫出一道道泛著微弱金光的痕跡!
恐怖的波動,不斷捲動。
「好小子!不愧是本尊的座下童子!」
「如此天賦,跟著本尊將來定然登仙!」
老山羊眼中出現了異彩,也不逃了,盯著許深讚嘆不斷。
轟!!
一刀落下,虛空直接破碎,連帶著那前方的天地,都如同被劈開了!
這是一種恐怖的力量,大地都直接被整齊分開,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但讓許深絕望的是...沒用!
那黑氣縱然被分開,但又馬上癒合。
「別費力了,那是陰氣。」
「以你這等力量,沒有資格去斬滅。」
「我沒想錯的話,咱們應該是遇到地府的大門了。」
「陰曹地府破碎失蹤了無數歲月,其中有門會不時顯化在一些劇變的空間之中。」
「這應該是鬼門關的一扇投影。」
老山羊語出驚人,如同已經看透了一般,直接原地不動了。
像是在等死。
許深和沙錦的臉都白了。
這老山羊究竟是什麼來歷,還能看出這是鬼門關的投影?
「那你他嗎不早說,我還費那個勁劈什麼?我@¥!¥¥%...」
許深終於繃不住了,直接開噴。
「年輕人就是浮躁,一點都不如我一般穩重。」
「遇到鬼門關投影,可能被牽引到曾經的陰曹地府。」
「不想去看看嗎?」
老山羊斜楞許深一眼。
「看你嗎!」
許深直接動用羽道人的傳送印記。
但此刻在那滾動而至的陰氣面前...竟然失靈了!
「道玄前輩的雷霆也用不出來了。」
「沙哥,廢了。」
許深嘆了口氣,隨即眼中閃過殺機看向老山羊。
「老子要死,也拉你這坑比下去!」
老山羊看到了許深和沙錦眼中的殺機,一點不慌。
一隻羊蹄子抬起,如人一般指著那虛幻,高可破天的投影。
「我可以帶你們從其中活下來。」
「作為本尊的座下童子和小鬼,自當受到庇佑。」
「誰讓我是羊族至尊呢,就是心善。」
許深眼底殺機消散了一些,聲音依舊冷漠。
「此話當真?」
沒辦法了,現在手段失靈,唯一...
嗯?
不對勁啊。
那陰氣滾動而至的剎那,許深竟然感覺有些莫名熟悉?
沙錦的臉色也古怪起來。
「我咋感覺這玩意好像就是鬼氣呢?」
他嘀咕一聲。
「人族所修的鬼氣,自是從陰氣之中蛻變而出,這是鬼氣的祖宗!」
「怎麼樣,聽了本尊的話,是不是還活著?」
老山羊露出牙齒笑了起來。
許深和沙錦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這和你這頭羊有毛關係。
還沒等再一次開口,老山羊,許深,沙錦三道身影。
直接被滾動而至的陰氣瀰漫覆蓋,徹底看不到蹤影。
像是感覺收到了生靈一般。
那陰氣陡然一頓。
隨後虛幻大門顫動一下,立刻無邊陰氣倒卷而回,迅速捲入了門內。
陰氣盡褪後,所有一切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那大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