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鬼門關越來越近,沙錦感覺很不舒服。
直接回黑刀內。
「我被壓制了,那鬼門關對現在的我有著很強壓制。」
「有不對勁隨時叫我!」
沙錦準備不再露面,鬼門關對他現在這種狀態就是天克。
老山羊也是無聲一笑,傳音說著。
「不牛筆了?只要你不是肉體存在,鬼門關就是對你壓制。」
「這還只是開始,一旦越過鬼門關,越往深處,你的力量越弱!」
「少廢話!」
許深看著這老山羊,拎著黑刀不斷晃動。
這時,這一人一羊,齊齊頓住腳步!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他們的周圍,不知什麼時候...
出現了一群又一群密密麻麻的身影!
甚至在兩旁,有一些全身隱藏在古老盔甲之中。
持著長長黑色鐵鏈的陰兵,靜靜站著。
這些身影都很清晰。
許深甚至能看到一個個相貌。
人、獸、又或各種奇形怪狀的生靈!
此刻,這些身影都是一臉木然,不斷向著前方鬼門關內走去。
無聲無息。
就連周圍那些手持鐵鏈的陰兵,面龐隱藏在頭盔之下。
唯有兩道沒有感情,冷漠的目光在看著。
「怎麼回事?」許深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壓抑著心臟的跳動。
久違流出一絲冷汗。
這特麼也太嚇人了,這些身影出現的時候,不論是他還是老山羊。
都沒有一點察覺。
就仿佛這些身影已經跟在他們周圍很久了...
「我它羊馬的怎麼知道...」
老山羊聲音都有點顫抖,身軀在微微打顫。
這一幕它是真不明白。
「不對!」
它突然止住顫抖,一雙羊眼仔細看向一名陰兵。
那陰兵似有所感一般,同樣看了過來...
老山羊毫不畏懼,跟對方眼神交流了一瞬後。
馬上傳音:「擦,嚇本尊一跳,這是如同之前那牛頭一般的投影。」
「似乎是被歲月時光銘記一般,在重現地府曾經的輝煌。」
它聲音有了底氣,也不抖了。
「雖然這投影有點不凡,甚至可以看到我們。」
「但本就不是在一個歲月之中,奈何不得我們,只要別出聲就行。」
果然,那陰兵只是看了一會後,再一次恢復原來的姿勢。
許深見此也是微微放下心。
不過一隻手卻是緊緊抓著老山羊的角。
這貨一有不對就開跑,跟沙哥有一拼。
他都怕對方發現不對,直接跑路了。
「小童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回夏國我給你找點母羊?」
「...找點是多少?」
「十隻?」
「本尊要一百隻!!」
「成交!」
老山羊這才忍下來,暫且信了許深。
他抓著老山羊的角,也不敢走太快。
跟著這群虛影,一步步走向鬼門關...
越接近,許深心底越是有些壓制不住驚駭,雙眼都在不斷收縮。
滿地巨大無比的黑色碎片。
靜靜四處分散。
這是鬼門關的碎片!
每一塊碎片,都散發著滔天的氣息,隨便一塊都是外界難以得到的神物。
此刻正七零八落的遍地都是。
他難以想像,那所謂的戰爭,到底打到了何等驚人的地步。
如此神異的大門,都被打成這個樣子。
老山羊同樣也看到了,傳音感慨著。
「無數的歲月,連鬼門關都被打成了這副樣子。」
「天地蒼茫,宇宙星空,有什麼東西可以永恆?」
說著,路過一塊比較小的殘片之時。
不動聲色微微張嘴,將那一塊鬼門關殘片收入...
唰!!
一瞬間,所有陰兵,目光全部看了過來!!
「你他嗎...」
許深毛了,差點就要爆發氣血。
但老山羊瘋狂搖頭,死死閉著嘴。
「放心,它們不會做出什麼事的。」
「對這些投影來說,我們不存在那個歲月,最多也就是感覺這裡有什麼異動罷了。」
許深另一隻手死死握著黑刀,準備隨時爆發劈出去。
幾息後,目光散去。
許深這才鬆口氣。
目光轉動,看向一塊宛如門板般大小的殘片...
抬手一招,立刻那殘片向他飛來,隨後消失了...
「你它羊馬的!!」
這次老山羊毛了,它也才敢收入那拳頭大的殘片。
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直接收了個門板大的?!
鐵鏈抖動的聲音響起。
一名陰兵...竟然向著這裡走來!!
「快走!!」
老山羊直接低著頭,混在人群虛影之中,跟它們的步伐保持一致。
許深同樣如此,甚至雙眼出現了呆滯,也是一步步走著...
那陰兵走到許深剛才所在的位置,目光看向許深的背影。
片刻後,又走了回去...
「小童子,分本尊點。」
「滾!」
老山羊雙眼火熱,帶著後悔。
早知道剛才收一塊大一點的了。
鬼門關的材料,是天地至寶。
不然你看它,含在嘴裡那塊,都快把它凍直了。
邁著僵硬的步伐不斷前行,足足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老山羊凍直的身子才恢復點正常。
他們就要越過鬼門關的時候。
再一次出現一些變化。
一名僧人,帶著微笑,突然出現在前方。
他盤膝而坐,渾身綻放佛光,對著那些虛影不斷開口說著什麼。
但一切都沒有聲音,許深和老山羊也一點聽不到。
只能默默看著一切。
僧人似乎在口念經文,佛光柔和無比,如同要度化魂魄一般。
漸漸,這些臉上木然,雙眼呆滯的身影們,一個個都仿佛有了一絲神采...
可就在這時,事態又變。
一黑一白的身影,突然出現,無比高大。
許深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只能看到模糊的樣子。
他也知道,這是傳說中的...
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出現,沒有對僧人說什麼,而是直接各自伸出一隻陰氣所化的手臂。
直接將其壓制住。
那僧人臉色依舊祥和,沒有一點反抗。
隨後,有一名陰兵甩出黑色鐵鏈將僧人捆住。
在地上拖行,前往深處...
「這僧人下場可能會很慘...」
「他要度化這些魂魄,勸其前往佛門淨土。」
「這等於是在打地府的臉。」
老山羊傳音說著。
許深沒有說什麼,皺眉看完一切。
很古怪...
一名僧人是腦子抽風了,來鬼門關這邊直接攔路度化魂魄?
嫌自己死的太舒服麼?
而且黑白無常並沒有直接對其下殺手,反而讓陰兵將其捆住,帶到別的地方...
這說明這個僧人很可能有點什麼身份。
「曾經究竟發生了什麼?」
「現在地星也幾乎快沒有佛門存在了,難道曾經佛門和地府發生過什麼事?」
許深想了片刻,最後還是搖頭。
這是不知多麼遙遠歲月發生的事,早已過去太久太久。
如今只是當初的投影顯化罷了。
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回去的方法吧...
許深和老山羊,再一次向前行走。
越往前,越殘破。
許深甚至看到一些建築的廢墟。
雖然早已破舊,但其上散發那滄桑磅礴的氣息,很恐怖。
突然,一切投影都消失了!
許深和老山羊都是下意識一顫,剎那警惕的四處看去。
沒過一會,老山羊顫抖著傳音。
「前面...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