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星出手截殺仙蒼,這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人們越來越搞不懂月教想做什麼。
甚至他們的目標,都好像在改變,從人類變成了蒼族。
這一戰打的動靜很大。
經過一些遠遠看到的夏國強者口述之中,曲知星這種恐怖的戰力體現。
也不斷被人們知曉。
許多人都感覺到難以置信,難不成這曲知星。
又是另一個冥尊?
此事,許深也是被人告知,從感悟之中醒來。
他目光平靜,不斷閃過思索之色。
武典...道經...
「沙哥,曲知星當日與我一戰的時候,你看得出他的法紋是什麼麼?」
許深心底一直有這個疑惑,曲知星好像至今未曾展現過他的法紋。
又或者...他真的在修行蒼族的路?
沙錦很仔細回想了一下,最後搖搖頭。
「沒有,曲知星那時候如你一般,法紋之意都不會顯化虛空。」
「我看不出來歷。」
「我總感覺他的進攻手段,是來自那什麼所謂的道經。」
「他掌握了很多隻存在傳說的術法。」
沙錦對此也有些迷惑。
當初羽道人都看不出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更別說了。
「他和他那老爹,沒有一個簡單的。」
許深想到了曲林,同樣恐怖,讓人看不透。
仙蒼被曲知星截殺,敗落而去。
這讓整個蒼族內,越來越不對勁了。
漸漸不止東域,其他三域的蒼族,也紛紛對著那獨特的夏國投去目光。
「連仙蒼這種妖孽都敗了?」
「還是說它並沒有用出最好的狀態?」
「剛剛甦醒不多時,就敗走而去,這個時代的人族,似乎有些不一樣。」
「難不成是上一個時代,有重要傳承留給了他們?」
蒼族的屍王在思考,交流著。
剛剛甦醒行走大地就敗了下來,這對蒼族來說是個恥辱。
對仙蒼來說,更是難以接受的事實。
曾經的時代,他們見到很多強大的生靈。
除了人族之外,大多數都隨著歲月,一點點徹底滅絕。
人族或許不是最強,但他們的潛力,卻是最大的。
其提供的生源,更是美味龐大,讓他們很是喜歡。
縱然時代的中後期,人族開始崛起。
也會有人類付出慘重的代價,偶爾擊敗它們之中擁有名號的強者。
不是重傷難愈導致身死,就是本源破損再難寸進。
可...那都是時代中後期的事了。
現在這個時代的大世才剛剛到來。
它們也才甦醒不久,竟然就已經有人類強到了這個地步?
心有一絲顧慮之下,許多蒼王向著仙蒼所在的那一脈傳遞了詢問。
試圖了解一些失敗的真相。
可惜仙蒼的父親。
一名王中的強者,名為仙絕王的存在,一道信息都沒有回覆。
此刻,天涯海的最深之處,一片獨立奇異的漆黑海淵之中。
燈火通明的大殿,一名長發中年男子,身穿黑色布衣,盤膝而坐。
在他的對面,仙蒼也同樣坐著。
在和這中年男子...對弈!!
若有人類看到這一幕,估計都會發瘋。
蒼族...竟然還會下棋?
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特殊存在?
「仙蒼,許多王都發來了詢問,想問你失敗的原因。」
中年男子眼神,語氣,都很冷淡,抬手落下一枚白子。
仙蒼的神色和其如出一轍,落下一枚黑子後,才冷聲開口。
「他算不上人族...好像在修我蒼族的路。」
「並且...我們蒼族傳說中,星辰大尊的本命之寶,在他手中。」
仙絕王持白子的手頓住,久久未落下。
那雙眼睛出現不解,看著自己這最欣賞的後代。
「修我蒼族的路?」
「星辰大尊的本命之寶?」
「仙蒼,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仙絕王並不懷疑自己這個後代的話。
只不過這個消息太過讓他難以信服。
兩個消息,每一個聽起來,就仿佛說蒼族是最低下的生靈那般荒唐。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點,這個人類身上有著很大的秘密。」
「那是我蒼族最核心的秘密,他若真可以修煉蒼族的路,那同樣也代表了他並不是人類。」
「可...他的一切言行所為,都太像人類了。」
仙蒼回想起曲知星的一切,眉頭皺的很深,蒼族高於其手下的生靈。
雖然情感淡漠,但也是有著一絲感情這些存在。
讓他都緊皺眉頭,足以看得出曲知星給了他多大的震動。
「就算這個是真的,星辰塔的本體也絕不可能在他的手中。」
仙絕王此話很果斷,無比肯定。
「為何?」仙蒼看向自己的父親。
「星辰大尊在傳說中被一道神秘赤色天槍鎮殺,但它的星辰塔當年不在身邊。」
「也就是說星辰塔不會破損,依舊完整,不是一個弱小的生靈可以掌控的。」
「哪怕他真的是一名蒼族。」
仙絕王語氣冰冷:「況且,地星這個地方,太過神秘。」
「蒼族大尊的本命之寶,怎麼可能會落在這裡。」
「極有可能在星空宇宙的深處之中漂泊。」
說話之時,仙絕王像是有什麼忌違一般,突然就沉默下來。
「父親,我們為何一直在這一方地星?而不前往星空?」
仙蒼問道。
連續幾個時代,都在地星甦醒,他有些渴望前往那星空深處。
仙絕王沉默了一會,才慢慢平淡開口。
「這不是你該了解的事。」
「你只需要知道,在這裡,你將來會註定成尊。」
「到了那個時候,你才有資格知曉一切真相。」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下一次走出這裡,去把那個人類斬殺,洗刷你的恥辱。」
「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它的身影,一點點變淡,隨後化作透明消失在這裡。
仙蒼盯著棋盤沉默不語,最後一枚棋子,在他手中落下。
咔!!
棋盤碎裂,化作一道道粉末。
仙蒼單手一揚,將粉末吹散。
「叩門稱尊的路,我會以人族的血骨來鋪路。」
「唯有這種人類,才有資格成為我仙蒼的踏腳石。」
「下一次,我會以最強的狀態行走世間!」
......
許深在炎黃城等了很久,甚至感悟都不斷加深。
一直再也沒有蒼族的小王之類到來。
這讓他有些可惜,嘆了一聲。
曲知星真是閒的蛋疼,半路截殺那什麼仙蒼。
若是讓對方來此,自己親手斬了那貨多好。
隨著仙蒼的敗落,夏國這一段時間也算是徹底安靜了。
蒼族小王們都不再如曾經那般猖狂。
反而年輕一代的戰鬥,轉移到了掌火境那邊。
通幽境的蒼族小王不再出現,就算是有,也都是掌火。
它們避開了許深,專門挑那些掌火戰鬥。
許深隨著感悟加深,似有所感。
這一日,帶著老山羊和沙哥,急速而行,前往夏國的哀牢山那邊。
他感覺到,那邊深處像是有什麼特殊的氣息存在。
而且巫九言到現在還沒出現,難不成一直在哀牢山深處?
老山羊起初還不明白許深想要去哪。
當它看到了那哀牢山的影子時候,頓時一聲大叫。
「小子你瘋了?這邪門地方你都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