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術的話迴蕩在這一片天空。
冷漠,無情。
其中更是散發著,任何生靈都能聽出來的殺意!
其餘的三個屍王,雖然誕生的歲月不如青術那麼久,甚至也不如對方知曉的多。
但是這一方面,還是知道一些的。
本來他們還以為,這個許深。
只不過是如當初的什麼黃帝,炎帝,蚩尤這些人族一般罷了。
雖然有些危險,但也不是沒有蒼族可以將其斬殺。
結果沒想到,青術竟然看出了許深的特殊。
可以...比肩少年人祖!
許深那笑臉,漸漸消散了。
他的身軀一點點變的挺拔,氣勢瘋狂暴漲沖天。
甚至在場的陰神境們,都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許深隨意坐下,周圍的黑色氣血凝聚出一尊王座。
「雖然我和人祖這等人物比不了。」
「但他可鎮壓星空,我目光就放小一些...」
「先鎮壓整個地星的蒼族!」
「在你們能出手前,我定然會走到能和你們匹敵,甚至超越你等的那一步!」
「還是那句話,我要先殺到你們蒼族...斷代!」
他無所畏懼,只要屍王不出,他自信沒有蒼族可以殺他。
哪怕是陰神境的那些都不可能!
「你踏上自己的路,不屬於通幽境這個範圍。」
「作為開闢者,你的實力,已經可以視為陰神這個層次。」
「我們雖然現在無法出手殺你。」
「但我蒼族無數歲月的底蘊,能斬你的存在,也有不少。」
「他們會很開心,可以親手斬殺在這個級別,比肩人祖的生靈。」
「那是一種榮耀。」
在場其餘的三隻屍王,虛影均是一陣扭曲,像是心底泛起了波瀾。
難不成,青術想要喚醒那些存在麼...
許深沉默一會,突然冷笑一聲。
「我說過,沒到屍王、冥造這等層次,我無所畏懼。」
「再者,陰神境本就沒有限制,隨時都可以對我出手。」
「你要是廢話完了。」
「就看著我一會...怎麼親手滅殺你等的後代!」
從一開始,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許深打算就是能殺一個是一個,誰也別想跑。
「你!!」
幾隻屍王的聲音都出現怒火。
青術說了這麼多,這個人類還在想著滅殺他們的後代。
難不成他心底不惶恐麼?
人祖都隕落了,他還這麼一副平靜的樣子。
他真以為以一己之力,可以擋得住他們所有蒼族?
「許深,你試試能不能把那些黑血收集起來。」
「我有一個推斷,需要這些黑血做實驗。」
「若是成功了,我們人類沒準會有幫手!」
白有山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許深心底。
這個老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
隨他一起來的,還有姜老。
姜老雙眼平淡,掃視在場這幾隻屍王虛影。
突然呵呵一笑。
「我當是怎麼回事,原來你等這縷意識的力量,根本不夠你們把這些黑血帶回去。」
「想必...路上會出現一些問題吧?」
九問,啟河,東守等都是眼色微變。
這個人類的老者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你們要想清楚,我等可以出手的時候,並不一定馬上就會對你們夏國進攻。」
「若我的後代死在這裡,夏國將會面對我們最恐怖的怒火。」
青術雙眼冷了一些,看向許深和姜老。
「姜老。」
許深懶得跟對方廢話了,轉頭看向姜老。
對方微微點頭,面色淡漠。
「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我人族...不怕戰爭!」
說罷,他抬手一點。
立刻一縷黃風捲動擴散,向著四隻屍王虛影掃去。
「九昧神風...雛形?」
啟河帶著驚怒的聲音,隨意識被破碎而開。
九問,青術等,也同樣被這縷風暴扯碎消散。
轟!!
許深第一時間出手,氣血滾動之間,將那四滴本源黑血包裹其中。
「你要做什麼?!!」
「放我等出去!」
啟空、東薪等驚懼的大叫響起。
他們發現,被這股黑氣包裹住後,自己甚至一絲精神的力量都用不出。
像是被封禁了一般。
「桀桀桀桀...」
白有山沖了過來,雙眼冒著綠光。
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邪惡笑聲。
許深和沙錦,姜老均是一怔。
他們差點以為這白有山被羽道人附體了。
還是出現了人傳人現象麼...
「來,把這四滴血裝在裡面。」
白有山掏出四隻散發濃郁冰寒之氣的小瓶。
「天寒山的冰?您還真給挖了?」
許深一陣無言。
「走都走了,帶點紀念品咋了。」
白有山滿不在乎,催促許深搞快點。
「這能行麼?」
許深有些猶豫,雖然這殺氣之冰比較奇異,但這本源黑血的主人。
本就不是弱小的那種蒼族,沒準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試一下。
他操控著一縷黑氣,把封住的東薪本源黑血,一點點放入小瓶。
嗡...
進入的剎那,小瓶不斷震動,那滴本源黑血在暴動!
東薪感覺到壓制沒了,雖然還有一些,但對他來說就如同沒有一樣。
他想衝出去逃走。
「哼!」
許深一聲冷哼,伸出指尖,點在那瓶身之上。
立刻,黑氣滾動間,在瓶身凝聚出一個黑色古字!
「放了...我!」
東薪的聲音,漸漸虛弱。
顯然是被許深這股力量給壓制住了。
「這瓶子都不行麼?」
白有山皺著眉,還是小看了這些有著名號的蒼族。
「沒事,我給加個封印。」
許深說道,其實他也不懂什麼封印。
就是留下那個字,其中帶著他的力量。
對方的意識之力沖不破這股力量。
接下來,許深如炮製法,將剩下三滴本源黑血都放入了小瓶。
白有山視若珍寶的將其收起,一臉興奮。
「白老爺子,你說說要這東西幹啥。」
「這四個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到時候要做什麼我跟你一起。」
「別陰溝翻船了。」
許深有些不放心,這白有山比他還能搞事。
對方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周圍,隨後抬手布下一道隔音之力。
興奮的開口。
「我研究這麼久,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
「這些蒼族,絕大部分都不是咱們地星本土的。」
「我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的降臨,才導致咱們地星曾經葬在地下深處的屍體復甦,成了屍鬼。」
「還是單純那股灰霧又或靈氣的原因。」
「但有一點肯定的是,咱們地星本土誕生的僵皇,屍王這些。」
「面對蒼族都會被壓制,那是來源於生命層次的壓制!」
「所以你之前也看到過,那些蒼族每一次出現,甚至都會有僵皇當做坐騎之類的。」
許深,姜老,還有沙錦就這麼看著對方。
他們還是想不出這白老頭想說啥。
「隨著回到九州這些年,我也是知道了不少事。」
「就如長白山那邊,守護龍脈的那位,許深你知道吧?」
白有山看向許深。
「和他有關係?」
許深想到了那疑似半人半僵的奇異存在。
「他是當初因為葬在了極為靠近龍脈的位置。」
「復甦之時,被龍脈壓制了一半屬於屍鬼的氣息。」
「所以他才會有一些奇特的智慧,覺得自己屬於人族!」
「不光是長白山,其他的龍脈所在之處,都有這種類似的存在!」
白有山越說越激動,甚至身子都有些抖了起來。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些地星本土的僵皇,屍王,既然有了智慧,也定然不甘心被蒼族當做僕人。」
「有沒有可能,讓各位冥造境的前輩,聯手抓來一尊屍王。」
「然後將其用特殊方法控制住...」
「再以這黑血誘惑它。」
「以此...讓它晉升生命層次,成為我們人類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