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隻蒼族少尊?」
趙逍雖在全力和那些蒼族冥造交手,但這女子出現的剎那。
他也立刻有所感應,心底一沉。
多出一隻少尊不可怕。
但難纏的是,這種存在周圍,往往都會跟隨著冥造境蒼族。
又或是蒼王。
現在他自己一人獨抗這麼多,還要注意不要讓力量掃到下方那幾人。
這就很蛋疼。
「這位是...寒月少尊?!」
「她竟在這附近?」
夫牛勢力所屬的蒼族們,看到女子出現,一個個雙眼收縮。
寒月少尊這一方勢力,和他們可是有著不小衝突。
曾經的歲月還開戰過。
如今自家少尊才死去沒多久,這個寒月就出現了?
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出手!」
許深和曲知星在此刻極為默契,齊齊爆發出自己最強一擊。
對著寒月鋪天蓋地壓下!
星辰塔旋轉著,日月星辰虛影沉浮,星光天瀑垂落。
一顆顆虛幻大星帶著古老滄桑的氣息,向著寒月直接砸下!
甚至曲知星抬手之間,嘴角溢出一絲血液,低聲開口。
「定!」
「天地熔爐!」
許深則是沒曲知星這般花里胡哨。
一頭灰色髮絲瘋狂飄舞,黑色氣血染盡天地,無數古字瘋狂旋轉沉浮之間。
在他拳中凝聚!
一把黑色長刀剎那出現,對著此女就是劈下!
大星橫空,震碎天穹。
刀光驚世,斬盡一切!
這倆人聯手一擊,寒月那笑盈盈的臉龐也消失了。
雙眼劇烈收縮。
她似乎明白了,夫牛為何會死...
這兩個,每一個單獨出來,都不弱於他們。
同境之中想殺他們這個層次的生靈,很難很難。
能否擊敗是兩說。
正常來說,這兩個就算其中一個可以擊敗夫牛,但想要單獨殺死也絕非易事!
如今這兩個如此不要臉,竟然一起對著自己出手。
夫牛就是這麼死的吧?
唰...
一道青色波動,突然從寒月的身後虛空,如水波擴散,不斷涌動。
許深的刀光,曲知星的星辰虛影,在接觸到青色波動之時。
不斷顫抖,慢慢被衝散。
蒼穹更是被那股能量,無聲無息轟塌!
「跑!」
許深一言不發,轉頭就衝著另一個方向跑。
曲知星也沉默不語,速度催動到極限。
寒月的後方虛空,一名中年男子無聲無息走出。
青術臉色陰沉到極點,更是帶著難以言喻的殺機。
他目光掃過遠方的元沖,內心泛起很多歲月未曾有過的滔天之怒!
「你...竟吞了我的孩子!!」
他那雙眼睛帶著可怕的眸光,看向元沖。
元沖此刻,就算被老山羊護在那密密麻麻的屏障之中。
卻也被青術目光盯的毛骨悚然。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一隻蒼族罷了,我想吞就吞,你能咋滴?」
他自己都沒發現,跟許深這些混久了。
他自己都有些畫風偏了。
「許深...」
青術咬著牙,一隻手抬起,凌空一抓。
立刻,還在飛速遁逃的許深二人,前方天地一道青色天幕垂落。
這天幕極為神秘,其中像是有著無邊海域呼嘯翻湧,而那其中每一滴海水。
都似有無數生靈的慘叫在迴蕩!
這片海水像是要穿過天幕,攔在許深二人面前!
青術不敢出手,這方天空都引來了那大恐怖之物,一旦對這兩個出手的話。
自己立刻就會被斬殺。
他要做的...是將這兩個該死的人類退路封死!
「不好!不要過去!」
曲知星看到這片像是不存於這方天地的海,一聲低喝。
「這是一個奇異的術法,一旦進入,就會被那片海水所困!」
許深聞言,果斷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少尊,可否能幫我...斬殺那個龍族?」
青術深吸口氣,對著寒月拜下。
寒月輕撫長刀,淡淡看了青術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念你曾經做了不少事,我可以替你出手一次。」
「況且,敢吞掉我的手下,這龍人膽子倒是...」
說著,她看著元沖的目光突然一皺。
打量片刻後,突然一聲冷笑。
「原來是你這個小傢伙,當年竟然沒死...」
「也不知道那些龍族對你做了什麼。」
「也罷...」
她邁步前行,冰晶長刀的刀鋒划過天空,留下一道細細的裂痕。
「最後一隻龍族被我所殺,想必也算是一個可以談笑的話題。」
轟轟...
這一方的天地,都快被打塌了。
虛空的上方,像是真成了一幅畫卷,被打的破破爛爛。
下方的大地,大陸。
方圓萬里都被這些掃過的戰鬥餘波,摧毀的不斷坍陷,沉沒。
而許深和曲知星在到處逃跑,青術一言不發,不斷出手阻住他們的去路。
寒月持著刀,向沙錦,老山羊,元沖的方向走去。
步步緊逼,殺機泄露。
「你...」
元沖臉皮子抽動,大腦一陣陣刺痛著。
一幅幅模糊的畫面,在他大腦之中不斷閃過。
其中一幅畫面,是漫天的龍族在染血,墜落。
發出一聲聲帶著不甘,悲憤的龍鳴。
其中,一堆龍族的屍體上,一隻渾身灰白,散發著濃郁寒氣的異獸。
痛飲著那些龍族的血液,帶著一聲聲滿足的大笑。
「是你!!」
他想起來了!
這個女子,就是那畫面之中的異獸!
只不過其的體型,遠遠沒有另一隻恐怖!
另一隻同樣的異獸,他光是想起,都感覺渾身發寒!
一隻眼睛...都比擬一顆星辰!
元沖眼睛紅了,殺意在瘋狂暴漲。
此女當年撕咬著死去同族的屍體,當做食物。
雖然當時他還極為年幼,但被帶著離去前,依舊看到了...
「看來你想起來了。」
寒月嘴角帶著笑意,手中的刀卻是絲毫不慢,剎那斬下。
天地之間出現一道冰晶巨刃,涌動驚天寒氣,對著老山羊布下的屏障就劈下去!
鏘!!
噗!!
老山羊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罵罵咧咧的:「它羊馬的,寒獸是吧?」
「老子記住你了。」
「別讓老子等到你落單的時候!」
寒獸兩字一出,寒月雙眼冷漠下來,看向老山羊。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我本尊之名,死!!」
她手中長刀一顫,立刻周圍天地寸寸開始凍結。
這股寒氣似乎化作了無數刀子,鋪天蓋地向著老山羊等人壓去!
「羊馬的,他還沒好。」
「你小子趕緊出手啊,龍族不能這麼弱吧?」
老山羊看向元沖,一臉懷疑。
雖然知道是激將法,但元沖依舊一臉猙獰,仰頭嘶吼!
「老子讓你看看什麼是龍族!!」
轟!!
他渾身的鱗片,越來越猙獰,閃動寒光。
身影直接消失在屏障之內,周圍的一切空間,全部出現如鏡子般密密麻麻的裂痕。
那股壓來的寒氣,在這些裂痕之下,全部被割裂,破碎。
「死!!」
元沖的身影,突然從周圍四面八方出現,每一個都不像是虛影。
全部對著寒月出手,一爪壓下!
咔!!
天空碎裂了,一隻只巨大的龍爪,每一隻都可以抓碎一座山,此刻全部對著寒月拍下!
寒月面色平靜,單手結印之間,渾身灰氣呼嘯。
那些灰氣剎那環繞長刀之上,反手一劈!
噗!
那些龍爪全部被斬開。
元沖更是一口血噴出,身影消失。
寒月目光幽幽,平靜開口。
「沒有踏入道境的你。」
「在我面前如同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