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真容?」
「通星,你沒開玩笑吧?」
有少尊驚聲開口。
通星這一脈,對蒼族這些大尊少尊來說,不是什麼秘密。
那名為蒼衍的推演之法,只要可以看見片段,那就定然可以看清一切。
哪怕只是一瞬間,也絕不會模糊。
這也是其最讓他們眼熱的一點。
可惜,只有通星這一脈才可以修行。
而且都是一脈相承的。
每每這一脈要誕生新的後代了,大尊都會抹殺一方界域。
抽取足夠的氣運之力,融入尚未誕生的胎中。
通星更是據說當初沒少被融入氣運之力,所以其推演之法,幾乎準確率達到了八成!
此法唯一的缺點,就是在看到未來或過去的瞬間。
其中某種限制會被打破,看到強者的話,對方會有所感應。
沒準會出手抹殺。
所以,哪怕是大尊,沒有足夠把握都不會隨意推演未來的片段...
在古老的歲月中,沒有生靈可以跨越時空。
除非真強到了無視星空的一切限制。
據他們的長輩,曾經說過的一些強大無比的生靈。
就算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但也無法干擾。
因為這星空蒼茫的一切,都被某種奇特的力量,全部歸一了...
想要跨越時空,那就要承受那種力量的打擊。
所以從這些信息,足可以看出這蒼衍之法有多逆天。
如今,通星竟然來了一句,無法看清許深的真容?
「我這臉,像是在開玩笑麼?」
通星冷眼看去,臉龐更是忍不住抽動。
「那一片黑色,無聲無息,寂滅一切。」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力量!」
「一切都不存在,黑色遮掩了一切。」
「唯有那許深的身影獨自坐在王座之上...」
說著,他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聲音帶著一抹恐懼。
「最恐怖的,就是他竟然和我對話了,隔了不知多少年代的歲月。」
「雖然變化很大,但那聲音絕對是他的!」
「他跟我說,好好活著,見證他斬盡一切蒼族!」
「故人來此,帶一些禮物回去是他的待客之道。」
眾少尊都皺著眉,這麼禮貌麼?
稱呼通星為故人?
還有禮物!?
「他給你了什麼東西?」
青仙有些好奇。
通星默默指著自己的臉,幽幽開口。
「毀容,我永遠無法恢復了,除非我變得和那個時候的他一樣強大。」
「......」
青仙沉默下來,感覺自己不該問...
時年,炎一這兩個,對空間方面有所涉及,都沉默不語,感覺到心底一陣驚悚...
這星空,可不是像那些人族寫的小說一樣,可以隨意降臨過去和將來。
所有的一切,全部歸一,根本就尋摸不到。
哪怕是他們的父親,都曾提起,別說大尊,就算更強者。
也絕無可能降臨古今未來。
而這許深,不光看到了通星,知道對方是誰。
甚至還出手留下了『禮物』...
一念及此,這些少尊抬起頭,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殺意。
許深...不能留!
對方必須要死!
通星的推演,只有兩個結果。
看他那張臉,應該是二者成真的可能都是對半分的。
通星也沒說,在另一個許深和曲知星變強的未來,他們的結果如何了。
但哪怕不用說,他們也知道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這兩個人類的性子...可不是善茬!
「聯手?」
許久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青仙,突然開口。
卻沒有少尊回應他,只是面露糾結。
聯手,對於少尊來說是恥辱。
會讓他們的父親母親,長輩們看輕他們。
尤其是對方只有兩個人,他們一起出手的話...
傳了出去,少不得要被訓。
「放不下你們所謂的面子麼?」
青仙輕笑一聲:「比擬人祖的生靈出現,我們因此而醒。」
「如今對方的未來,沒準又是另一個人祖。」
「我們是現在聯手將其斬殺,還是等對方成長起來成了個大威脅?」
「只怕那個時候,我等的名聲比聯手還要更低了吧。」
在場的氣氛沉默了片刻後。
陰醉一聲輕嘆:「聯手吧,東域那三個傢伙,從始至終見不到身影。」
「我等也就夠了。」
「通星,寒月,你們的傷勢需要多久恢復?」
通星被未來的曲知星和許深反噬,傷勢很重。
而寒月更是被打爆了身軀,重凝完美的軀體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
這些都需要一點時間。
「兩個月。」
「一月。」
二者一前一後開口。
陰醉點點頭,思索了一下,蒼白如玉的手輕輕抬起。
一枚玉符憑空而現。
「此符各位都有,也是各位可以暫時顯化此地的工具。」
「三月後,我會通過此符聯繫各位,齊聚東域夏國。」
「讓你們各自地星的護道者,以及下屬們一起前去。」
「我等要殺許深,夏國定不會罷休,那其中的強者不少。」
「少不得要出現一些大戰。」
「各自的冥造數量帶夠了,直接壓迫夏國即可。」
陰醉的語氣有些惋惜,她看到了下屬帶來的許深信息。
那樣子,很對她的胃口。
可惜,威脅太大了,收為道侶更危險。
只能殺了。
「如此甚好,告辭了。」
有少尊點頭後,意識消散,離開此地。
「既如此,諸位三月後見了。」
「倒是有些期待我等真身齊聚,哈哈哈...」
炎一大笑之中,同樣離開。
這些少尊一個個都開始散去。
最後,唯有通星依舊留在這裡。
「通星道友,還有什麼事麼?」
陰醉看向通星。
「陰醉道友,如今地星被神秘之力籠罩,限制了我等許多。」
「不知你能否聯繫上陰月大尊?」
通星神色比剛才要嚴肅的多。
「我無法跟母親取得聯繫,若通過道府的通道,又或突破冥造前往星空。」
「沒準可以有所感應。」
陰醉搖頭,她早就發現。
自己和母親之間的聯繫很微弱,像是被地星所限制了。
「陰月大尊都不行麼?」
通星沉吟著。
陰月大尊,是蒼族頂級大尊之一,實力絲毫不弱於傳說中的星辰大尊。
但就這樣,陰醉依舊無法聯繫上對方。
「我曾聽下面提起過,這地星的奇異變化,是在前一個大時代出現的。」
「那時候開始,冥造再也不能對低階的生靈出手。」
「如今,更是限制了我等最強的底牌...」
通星有種直覺,沒準這一點,才是將來許深等崛起的關鍵。
大尊投影無法降臨,信息被封閉在這地星之中,道府有去無回。
他們這些少尊一旦出去,也就無法歸來,將會錯過很多機緣。
「通星,說說吧,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陰醉此刻,也沒有了那輕鬆的神態,身子漸漸坐直。
威壓,漠視眾生的感覺從其身上散發而開。
「陰醉道友,你這話我聽不明白。」
通星一臉狐疑。
「真當我不知道,你這一脈是怎麼回事麼?」
「想要氣運,何必執著這地星的氣運,星空深處,比地星強大的星球大有許多。」
「可你偏偏留在這裡,這不是你的本意。」
「而是你父親,通宇大尊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