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的聲音不急不緩。
雖然龍宮在劇烈動搖,但卻沒有出現一絲損耗。
壓根不慌。
笑話,這可是龍皇用無數寶貝砸出來的龍族行宮。
若是如此輕易被破開,龍皇那等存在的臉往哪放?
他要做的,只是守在門口,防止哪個生靈巧合之下開了門。
若不是龍族,必殺!
聽白炎這話,裡面的人們都放心下來。
畢竟這兩天過去了,之前鬧出的動靜這麼大。
若這黑色之海內,其他的蒼族沒反應。
那才是怪事。
反倒是現在才對龍宮出手轟擊,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一眾人沒有說話,都盤坐下來,開始修行等待著。
但過了一個時辰後,葉小鑫有些忍不住了。
也有一些宗門老人一起睜開眼睛,面色有點漲紅。
這特麼龍宮又震又搖了一個時辰,外面那些蒼族不累啊?
他們都感覺晃的煩了。
「前輩,不知您能否打開門,讓我出去迎戰那些蒼族?」
葉小鑫臉上帶著戾氣,反正都已經殺了那麼多了。
再殺一些也無所謂。
尤其是有萬道鎧在身,他絲毫不懼。
「你要出去?」
「現在外面有不下二十隻冥造境蒼族。」
「均是在這海中凝聚而來的。」
葉小鑫:......
「我們這也有人!怕個屁!」
宗門的老人們也臉色露出凌厲,按元沖所言,等喚醒其妹後。
他就可以操控這龍宮,直接轉移地區。
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按對方之言,龍宮是可以轉移到夏國境內的。
連帶他們一起。
實在不行打一波就退回來唄。
「幹了!」
「咱們在場的誰慫過?」
「走,干它們!」
一群老人,以葉小鑫為首,殺氣騰騰的起身就往入口之處飛去。
「小輩留下,外面沒有冥造之下的存在。」
「你等去了,只會添亂。」
白炎聲音再一次響起,沒有讓許深和曲知星出去。
倒是沙錦,眼神慢慢轉移,落在了神元鐵身上...
「要不要跟我出去玩玩?」
沙錦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滾!」
「媽的。」
沙錦看神元鐵還是這樣,罵罵咧咧的跟了過去。
他現在修為也不弱了,三帝最後的東西齊聚他身,兵魂軀可爆發驚人的力量。
從始至終沒有說話的元碧,看著這群人族的老者。
一個個是真的都散發出殺意,要出去殺那些蒼族。
眼中的冷漠漸漸褪去一些。
自己好像真的誤會了...
可,任誰甦醒的時候,看到蒼族在這裡,都會有這種想法吧。
她打算對方回來後認真道歉。
「桀桀桀...蒼族孫子們,你家葉爺爺來啦!」
不多時,外面葉小鑫那魔性的大笑傳盪而開。
不用想,肯定是萬道鎧再一次穿上去了。
「那個當初萬道鎧的主人,穿上也是這副德行麼?」
許深眼皮子跳動一下,看向曲知星。
對方一臉木然,默默搖頭。
他上哪知道去...
轟轟轟!!
下一秒,龍宮的動搖更加劇烈了。
這不是那些蒼族在對龍宮出手。
而是雙方已經在廝殺起來了!
那散發出巨大的波動對轟,直接影響波及到了龍宮!
「老山羊呢?!」
許深突然臉一僵,老山羊特麼什麼時候沒了?
「啊!!他羊馬的!!」
入口之處,傳來老山羊的慘叫。
一抹光輝閃過,老山羊直接回來了。
當即盤坐在地上。
它半邊身軀都差點碎了,一隻角斷開,另一隻還冒著煙,焦黑無比。
一身毛髮半片結了白霜...
「羊馬的,太嚇人了,本尊就想撿個漏。」
「結果出去一個照面,不知道誰大嘴巴子抽了我身子一下。」
「又有哪個老陰比放了一道寒氣。」
「要不是本尊逃命無雙,怕是差點隕落。」
老山羊不斷咒罵著,不知運用什麼辦法,傷勢在恢復。
許深和曲知星都是無語了。
老山羊這時候還想著撿漏。
葉小鑫萬道鎧都穿上,顯然是要徹底放開殺了。
沒冥造修為,過去沒準碰面就是死。
這老山羊真是活該。
「噹!」
陡然,一聲幾乎差點將許深,老山羊耳膜震爆的聲音響徹。
哪怕是曲知星和元碧,也是身形晃一下,差點站立不穩。
「不太妙,有蒼族帶著蒼尊之兵降臨了。」
「那人族穿的鎧甲縱然不凡,但其威能以他現在的實力無法發揮。」
「現在那蒼尊之兵,明顯更強於他。」
白炎的聲音迴蕩,雖然許深他們看不到外面情況。
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葉小鑫!
唰唰!
不多時,兩名宗門的老人渾身染血,披頭散髮就沖了進來,
均是傷勢極重,差點被打爆身軀。
進來後一言不發,掏出一堆丹藥和療傷寶物就往嘴裡塞。
閉目盤坐開始療傷。
「傷勢這麼重?!」
許深看到二者身上的傷勢,像是被某種爪子撕裂一般。
那傷口之處的灰氣,還在不斷阻止其恢復。
「你叫許深,對吧。」
突然,白炎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前輩,有什麼事麼?」
許深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給他傳音。
「我無聊了太久,想出去玩玩。」
「但我的身軀,只能在這龍宮之內,除非有生靈可持著槍身本體走出其中。」
「可這其中的火,尋常生靈無法承受。」
「一個不注意就會骨血盡焚。」
白炎的話,悠悠傳盪在許深心底。
「前輩是想...」許深臉一麻,他好像猜到對方想做什麼。
「雖然我只是寄托在此槍之上,而火尖槍也並非永痕仙兵。」
「但共生久了,我也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骨,不尋常。」
「此槍之火,先融骨,再焚血肉,只要你的骨可以承受此火煅燒。」
「你可暫時持槍,發揮其一些力量。」
白炎寄託槍身太多歲月,早就對這些東西極度敏感,許深第一次出現的時候。
他就感覺到這小子體內的骨不尋常。
竟然帶著一絲那永恆仙兵的氣息...
「前輩,我可以嗎?」
許深眼睛開始冒出亮光。
現在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攻擊哪怕發揮到極致。
都無法對一尊全力爆發的冥造造成重傷。
但若持著這火尖槍的話,那可就不同了。
葉小鑫被一槍捅穿的樣子他可還記得。
而且以自己現在的境界。
那些冥造無法對自己出手,帶著火尖槍走出去那不是嘎嘎亂殺?
「自然可以,只要你承受的住。」
「並且不出意外的話, 沒準會出現什麼奇特的效果。」
白炎聲音有些模糊不清,讓許深猜不透。
「不對啊...」
許深突然止住了興奮。
雖然冥造無法對低境界生靈出手。
但這生靈若是不知死活,往上去湊就是兩說了。
看老山羊這樣,挨到攻擊了外面的強者好像也沒咋的。
也沒降下什麼天罰。
「去,還是不去?」
「雖然我想出去玩玩,但你若不敢便算了。」
白炎不知道許深在想什麼,聲音平淡的說著。
「幹了!」
「前輩你可護著我點,我怕扛不住那冥造境的波動!」
許深一咬牙,這白炎既然找上自己,那定然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總不能看自己不順眼,騙自己出去送死吧?
「呵...放心。」
白炎發出一聲讚賞與滿意的笑聲。
隨後,一聲嗡鳴。
一片火海,在老山羊,曲知星以及元碧那驚駭的眼神之中,瘋狂倒卷而來。
火尖槍在火海之中凝聚,漂浮在許深身前!
「這...怎麼回事?」
那兩個療傷的老者不明所以,這槍怎麼突然來到許深面前了。
而讓他們更驚訝的事發生了。
許深抬手,穿過一層層火焰。
面露興奮和瘋狂的同時...
握住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