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感覺這老呂腦子多少有點問題了。
熔法時候那些聖人身影都顯化了,甚至那一位都跟他說你我有緣。
他還執著這人類修不出的道境?
曲知星則是目光看向呂傲天,平淡的雙眼之中。
心底深處有著一絲複雜。
若不出意外,道經本是這呂傲天的造化。
可惜自己身上的氣運,讓他無形之中提前拿到了呂傲天的造化...
但這也說明,對方和此經有緣無分。
若真是屬於對方,誰也不會提前拿走。
呂傲天沉默之中,轉身離開。
他準備繼續閉死關。
許深和他說了,創出了一則冥法。
其中那化冥之術,並不亞於道境。
這給他很大的啟發。
自己同樣也有一則法紋技可以提升實力,為何不以其為基。
熔出類似的法?
許深看自己跟這小子傳音一下,對方就瞬間回去閉關了。
嘴角不由抽動一下。
這...不能真讓他直接熔出來什麼玩意吧?
在場,現在就剩許深幾人了。
還有一個老山羊和沙錦。
「所以,到時候咱們怎麼打?」
「聯手先宰一個還是有什麼計劃?」
金笙看人都到齊了,才看向許深。
許深沉思了一瞬,一臉嚴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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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就是...」
「沒有,直接硬剛!」
眾人:......
那你裝什麼嚴肅啊?!
還真以為有什麼法子。
許深一臉古怪看著這些無語的傢伙。
「你們想啥呢,那些少尊一個個都不知道有什麼手段,計劃什麼的能有幾個起作用?」
「還不如直接看情況來,硬剛就完事了。」
曲知星和金笙,以及元沖都沒說話。
眼角餘光看向那一臉平靜,卻有些陰險意味的老山羊。
總感覺絕對有問題。
這一人一羊加起來,就沒做過幾件人幹的事。
「沒計劃就算了,直接等著吧。」
「要不是不知道那些少尊在哪,我都想提前過去蹲他們了。」
金笙無奈搖頭。
最終,元沖和元碧,去找被王清清帶著遊玩的元曦去了。
夏國很多食物,新奇的東西,他們也未見過。
而許深等,都飛上了冥殿的頂端,默默看向那輪黯淡的月亮。
也不知道,這場無聲的廝殺,什麼時候會結束。
接下來的日子,夏國出現了一種比較特殊的狀態。
許多人雖然工作依舊,但到了晚上,都會不約而同出來,或駐紮帳篷。
或盤坐樓頂,看向那輪月亮。
蒼族也沒了行動,平靜了很多。
像是都在等著,這一場無聲之戰的結束。
不過意外的是,炎黃城這邊倒是出了一個大事。
一處空間通道被打開了,通向未知的地域。
上官猛等一眾空間系強者,帶著一絲戒備,帶著緊張和期待,盯著門口。
許深,沙錦,元沖都來了。
唰...
一道人影,從其中衝出。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
許深看到此人時候,也是笑了起來。
「亞老哥!」
「許深老弟!!咱們竟然真的成功了!!」
此人,正是亞小雨的哥哥亞信,武國的領導人。
許深回來後,上官猛一眾人日夜搭建的武國通道,今天終於通了。
最主要的,還是趙逍老爺子給的那枚印記,氣息太強烈了。
上官猛幾乎沒費多大的力,就定位到了武國位置。
只不過許深沒想到,第一個過來的竟然是亞信。
此刻亞信極為激動,拉著許深無比熱切說著一切。
不多時,又有一批更多的武國人到了。
甚至後方...還有趙逍老爺子!
「您老都能過來?離這麼遠?」
許深看到趙老爺子,瞪大了眼睛。
這夏國和武國這麼遠的距離,這位穿過來了,不會有影響麼?
「哈哈,我留了分魂在那邊,放心。」
「如此大事,我怎能不來?」
趙逍看著許深,笑呵呵的很開心。
那兩塊寶骨,一絲地星本源沒白費。
許深答應的事,這麼快就做到了。
武國眾人的出現,在夏國很轟動。
甚至葉小鑫等人都傳送過來了。
然而,讓許深注意的是,還有一個漢子。
對方大步走過來,直接對著許深一個大拜!
「許兄弟,多謝救我一命。」
「今後只要有事,儘管叫我!」
此人,就是走火入魔那個獨孤。
被許深救過來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養,已經恢復了正常。
這是一個天才,劍道方面的絕世妖孽。
更是差點邁出熔法之路的人,許深當場笑呵呵的將其扶起來。
「老哥可別這麼說,你某些方面幫了我一次。」
「所以你不欠我什麼。」
獨孤有些不解的撓撓頭,不太懂...
武國一眾人都被葉小鑫帶著去首都了。
雙方要互相交流一些事,許深也懶得去聽。
反而是夜間,他默默看著天空。
心底想著,始終是那炎黃之地的事。
實力,還沒到。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將那些人帶回來。
當初答應的事,一直沒有實現,讓他心底很不好受。
「『造』,已經不必多說,是讓我擁有可以比擬冥造的實力才可以。」
「若我踏入新境,想必就差不多了。」
「可這『劫』,到底是指什麼劫?」
許深在沉思,他一直摸不透這些。
下方,兩道身影出現。
許深看到這二人,臉上出現濃郁的笑意和喜色。
將心底的煩惱壓下。
「王叔,姨,你們咋來了?不修煉了?」
許深一開口,就讓對面兩人板起臉來。
許深先是一呆,隨後撓著頭嘿嘿笑了一笑。
「爸媽,你們咋來了。」
王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你媽說心底有一些不安的感覺,說可能要有什麼事發生了。」
「非要讓我跟她來這裡看看你,問問你是不是有大事。」
王兵一臉淡然說著。
李莉狠狠掐了他腰間一下:「好你個王兵!現在都會扯謊了是吧?」
「明明是你一直不安。」
許深看著這兩人,很開心的笑起來。
當知道這兩人心底有那不安的預感時候,他內心一顫...
「好了,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最近要做什麼大事,如實說。」
「讓我們有所準備。」
王兵一屁股坐在那許深的雕像下,一臉認真。
他們現在,幫不上什麼。
但也不想許深突然出了什麼事,這會讓他們無法接受。
尤其是清清那丫頭,之前回去後,雖然臉上帶著笑容。
但做父母的咋能看不出自己孩子怎麼回事,一眼就能看出這丫頭心底有事。
問也不說。
現在來問問許深,起碼有點心理準備。
許深聽著,想了一下後,只能如實說了...
王兵,李莉這兩人,都沒有什麼太驚訝。
只不過臉色倒是嚴肅。
最後,王兵拍了許深頭一下。
「找個時間回去,拜一下你爸媽。」
「你小子從小就命大,死不了。」
「我就怕...你突然消失了...」
他背過身,沙啞開口。
「現在知道你要面對什麼,我們也不會給你添亂。」
「一切小心,你做的夠多了。」
「遇到危險就跑,管他嗎別的,老子兒子命重要...」
王兵罵罵咧咧的,帶著李莉離開了。
許深笑著,看著這兩道身影離開,眼底儘是柔和。
「您二老就放心吧...」
「我還沒結婚呢。」
「可捨不得死...」